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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9章 前途一片黑暗

      宋云緋斥巨资掛了个专家號,带著宋大山去看医生。
    之前的检查报告也带了,不过得重新检查。
    折腾了差不多一上午,拿到检查报告后,宋云緋又拍了个照,然后才交给医生。
    医生看完眉头直蹙,“怎么现在才来?”
    这句话,顿时让除了宋大山之外的两人紧张起来。
    宋云緋问,“应该能治的吧?”
    医生道,“能治是能治,不过治疗窗口很紧,费用也高,你们要是同意,我先安排住院。”
    跟柏庾说的差不多,医生直接让宋大山住进了icu。
    后续什么血液透析,抗感染之类的,要持续治疗一周,如果好转就能转普通病房。
    不行的话还得继续住icu。
    光是icu的费用每天都要一千多,还不算其他杂七杂八的,这一天之內,花了一万多。
    宋云緋为了不让宋大山多想,跟他说每天只要五百块。
    一天五百块,都差点让宋大山收拾东西回去了,还好宋云緋跟宋母將他劝住了,说医保能报销。
    但这好像確实能报销,就是不知道宋大山的医保,能不能在这里用。
    宋云緋特意去问了问,没有出省,是能报销的。
    这不禁让她大大鬆了口气,这样一来,后续费用也会减轻不少。
    宋母还惦记著家里没收的穀子,她跟宋云緋说,“云緋,这边也差不多了,你看是你回去,还是我回去?”
    这已经是来医院的第四天了,治疗方案確定了,该办理的手续和费用,宋云緋都已经搞定。
    剩下的就是住院,只需要有个人照顾就行。
    宋云緋不是很想回去收穀子,她也不会收,但比起留在这,她还是更愿意回去收穀子。
    宋母也是一把年纪了,一个人回去收穀子,宋云緋於心不忍。
    这种事,还是交给她这个年轻人来吧!
    宋云緋当机立断,“我回去收。”
    宋母担忧道:“你自己能行吗?”
    宋云緋笑了笑,“没问题的,小时候我不也收过吗?我可以的,实在不行,还可以请村里的人帮忙。”
    宋母嘆了口,显然是捨不得花那个钱。
    请別人干一天,就要一百五。
    宋云緋道,“好了妈,现在爸比较重要,你好好照顾他,家里交给我,等我收完了就回来陪你们。”
    宋母点点头,“行吧,那你自己在家里小心点,晚上睡觉记得把门关好。”
    “知道了知道了。”
    宋云緋拎起自己的背包,跟宋母道別后,就离开了医院。
    去车站坐大巴,辗转一整天,回到村里天都黑了。
    村里没有路灯,走在路上有点嚇人,她拿出钥匙,快步朝著家门口走去。
    只是还没走近,隱隱约约看到门口蹲著两个人。
    宋云緋愣了下,难道是来聊天的邻居?
    晚上村里的人没什么娱乐项目,吃完饭要么出去散步,要么就去別人家聊天。
    为了安全起见,宋云緋在地上捡了块石头藏在身后。
    打开手机电筒,缓步朝著两人靠近。
    灯光照在两人身上,她隱约看清了两人的长相。
    顿时,一股冷意从背脊爬上天灵盖,嚇得她魂飞魄散,如同见鬼般,想也没想,扭头就跑。
    “宋云緋。”
    宋云緋恍若未闻,朝著村口狂奔,满脑子都是完蛋了,死定了。
    柏庾出现就算了,楚靳寒为什么也在!
    看到这两人的一瞬间,她只感觉到前途一片黑暗。
    再不跑难道等死吗?
    跑了没多会儿,她突然跑不动了。
    有人抓住了她的背包,她在原地踏步。
    穷途末路之下,宋云緋认命般停了下来,她捂著脸,缓缓转身。
    “认错了,我不叫宋云緋。”她梗著嗓子,用比较中性的嗓音开口,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
    楚靳寒站在她跟前,拿著手机电筒在上下扫射。
    看著捂脸的女人,他沉声开口,“那你是谁?”
    “我…我是杨翠花。”
    柏庾也走了过来,好笑地看著她,“杨翠花,我们这么大老远来了,在你家门口蹲了两天,不请我们进屋坐坐吗?”
    宋云緋深吸了一口气。
    放下捂著脸的手,欲哭无泪地看著两人,“你们怎么找来的?”
    柏庾將她上下打量,嘖嘖咂舌,“看你跑得这么快,也不像是得尿毒症的人啊。”
    宋云緋愣了愣,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恍然道:“你们不会以为是我得尿毒症了吧?”
    柏庾耸了耸肩。
    楚靳寒凝重的神色则是缓和了下来,“不是你?”
    “不是啊,是……”宋云緋忽然不知如何开口解释。
    她万万没想到,楚靳寒能找到这里来。
    她明明都安排好了,张涛和小霜都打过招呼,还特意买了张高铁票,自认为万无一失。
    这才几天,这人就蹲在她家门口了?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几分钟后。
    三人坐在了堂屋里,两个男人坐在她对面,楚靳寒在板凳上正襟危坐,柏庾抱著胳膊,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老式灯泡散发著昏黄的光,两个光鲜亮丽的男人坐在破旧的老屋里,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圈圈坐了两天的车,到现在还晕著,趴在门口一动不动。
    门外传来繁密的虫鸣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宋云緋搓著手,夹在膝盖间,老实巴交的低著头,一动不敢动。
    最终,还是楚靳寒先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我……”宋云緋咬著唇,虽然知道瞒不过了,但还是在拼命的想说辞。
    想来想去,她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耷拉下肩膀,“对不起,我,我是回来带我爸治病的。”
    既然他们找到这里来,肯定已经在附近打听过了,什么理由都没用的。
    楚靳寒眉头微蹙,“你爸?你不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