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 章 六月初八,宜贺生辰
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 作者:佚名
第360 章 六月初八,宜贺生辰
桑嫤也替他高兴,京都地贵,道寧来了这儿还能靠自己的本事买房,確实厉害。
桑嫤给他回了信,说届时必到,同时也往回信里塞了问卷。
看著手边还未送出的问卷,桑嫤不想自己去跑,灵机一动,索性也折好装在信封里,交给刘隱一併遣人送到段锦之和陆丞允手上。
百无聊赖的躺在榻上,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桑嫤:“芙清,你说今日我们该做什么?”
芙清坐在榻上,晃悠著两只脚。
芙清:“小姐让奴婢想想……”
突然想到一件事,芙清俯身趴在榻上,看著桑嫤的侧顏。
芙清:“上次进宫小姐不是跟御厨学习了如何做点心吗,老爷和夫人、二公子和六小姐还没吃上呢,还有奴婢。
閒著也是閒著,小姐要不再露一手?让奴婢看看桑大厨的厨艺如何。”
桑嫤侧目看著她,笑道:
“我看你就是馋了。”
芙清傻笑著,没有反驳。
桑嫤:“真要尝尝?我跟你说我手艺巨好。”
芙清:“尝!必须尝!”
桑嫤起身坐起:
“那行,你家小姐我今日就给你露一手,顺便给父亲母亲他们一个惊喜。”
主僕俩擼起袖子就往厨房进发,可把桑管家嚇坏了。
桑管家死死挡在厨房门口,一脸为难:
“七小姐,您这金尊玉贵的,怎么能进厨房这等油染烟燻之地呢,热油烫水太过危险,您要吃什么儘管吩咐就是,如何还需您亲自动手呢。
芙清,你快劝劝你家小姐啊。”
芙清:“桑管家,小姐碰不到热油烫水,有奴婢在呢,您老人家儘管放心。
难道你不想尝尝小姐亲手做的点心吗?”
桑嫤:“是啊桑管家,东西一入锅,我保证离的远远的,届时东西出锅,我让您第一个品尝。
拜託拜託~~”
桑管家也是看著桑嫤长大的,对桑嫤的心疼程度不比桑家长辈少,不让桑嫤进厨房情有可原。
架不住桑嫤和芙清恳求,没两句话桑管家就投降了。
嘆了一口气后,桑管家瞪了芙清一眼:
“大馋丫头,若是七小姐受伤,我第一个不饶你。”
桑嫤:“不会不会,我可小心了。”
芙清:“誓死保护小姐!”
厨房院內欢声笑语一片,引得桑府下人们纷纷跑来凑热闹。
本来两人的点心厨艺工程,竟发展成了十几人的大工程,除了点心,还加入了包饺子的环节。
这一日的桑府厨房,甚是热闹。
而桑家人在得知当晚晚膳之上的饺子和饭后点心出自桑嫤之手时,一家人先是齐齐將桑嫤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確认毫髮无伤之后,即便已经腹饱,但一个个的仍將那盘点心和饺子都吃了个乾净。
这大概是他们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和饺子。
而当天晚上桑嫤就收到了送出去的三份问卷,陆丞允和段锦之答的都很仔细,桑嫤將他们所答与桑家人的一起誊抄在一个本子上。
唯有道寧的给桑嫤气个半死。
问他喜欢吃什么菜,他答了一个宫保鸡丁,这是最正常的一个回答。
其他的,诸如喜欢喝的茶,他答不喝茶,喜欢喝某雪冰城;最喜欢吃的点心,他答草莓大福;平日里的爱好,他答做王者峡谷里的兵……
桑嫤抬手揉著太阳穴,这些东西要让她记在本子上吗?
当然不!
连同信件一起放在烛火之上,烧了个乾净。
败家玩意儿!
……
两日后,又是一年六月初八,这是一个寻常的日子,但也不算寻常,因为这天是桑嫤那不能过的生辰日。
在两个世界里已经习惯了不过生辰的桑嫤,这一日的生活其实与往常没什么区別。
桑府上下心照不宣,也没人提这件事。
只是平日里多是包子、饼子和白粥的早膳,今日多了一碗麵,只有一碗。
桑嫤什么也没问,自己端起,拿了筷子就吃起来。
刚吃第一口她就吃出来了,这是桑母煮的。
本该各自忙碌的桑家人,今日不约而同的都留在了府上,也不做別的,就是一家人在一起话家常、下棋和玩笑。
午膳和晚膳的菜品也与平日不同,菜品更多了,更丰富了些。
没有人开口生辰一事,但人人都记得今日的桑嫤……十七了。
桑嫤心里都清楚,她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没说,心中暖了一日,因为这高照的艷阳,也因为这充满暖意的桑府。
傍晚凉快许多,桑霂和桑父在花园中下棋,桑嬈和桑嫤手挽手站在旁边观摩著这场黑白棋局大战。
桑母站在两个女儿身旁,手上握著团扇,时不时为两个女儿扇风消暑,眼睛也盯著棋盘。
桑管家来到几人跟前,抬手作揖:
“家主、夫人,言四公子来了,说有事要见七小姐。”
桑嫤有些惊讶:
“四哥回来了?”
桑父:“请他进来吧。”
桑管家:“言四公子说就不进府中来了,请七小姐府外说话。”
桑嬈一听,拧了拧眉:
“言四哥怎么还搞起神秘来了。”
知道言初去了洛城前后近两月时间,想著言初之前对桑家和桑嫤的恩,以为言初有什么事不便当眾说,桑母:
“小七就出去看看吧,別让小四久等。”
桑嫤点点头,刚到府门就看到站在桑府门外的言初。
桑嫤笑著走到他跟前:
“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多日不见,言初甚是想念这张脸旁,开口声音极其温柔,面目含笑:
“刚刚。”
为著能在今天赶回京城,言初连续几夜未曾好好睡过,就连赶路也是拿出了八百里加急的速度。
好在,六月初八,和桑嫤一起的六月初八,他赶上了。
言初:“用过晚膳了吗?”
桑嫤点点头。
言初:“我还没有,小七陪我用顿晚膳吧,我已让人在广宴楼订了饭菜。”
桑嫤一看这个时辰了言初居然还没吃晚膳,再看他眼底的乌青和脸上的疲態。
本来因著生辰日要与家人一起度过的桑嫤,此刻拒绝的话是半句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