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那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六千万。”
    清脆的女声,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腻,在拍卖场中响起。
    举牌的是个极年轻的女孩子,坐在前排最中央。
    一身嫣红丝绒裙,皮肤白得晃眼。
    她没看台上那尊被夸得天花乱坠的翡翠持莲观音,反而微微偏著头,指尖绕著一缕垂在腮边的捲髮玩。
    满场目光唰地聚焦过去。
    细微的吸气声,窃窃私语。
    疯了。
    那尊观音水头是不错,但也绝到不了六千万。撑死了两千万顶天。
    拍卖师额头见汗,声音有点干:“……66號,六、六千万!还有加价的吗?”
    二楼,正中的包厢。
    单向玻璃后,男人靠在宽大的丝绒椅背里,指尖一支黑色钢笔,正缓缓转过一个角度。
    笔尖顿住。
    “查。”
    声音不高,平静无波。
    身后助理模样的人立刻躬身,无声退出门外。
    拍卖师开始倒计时。
    “六千万第一次……”
    场下,顾胭轻轻打了个小哈欠。
    眼尾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晕开了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越发显得娇气横生。
    真无聊。
    要不是跟家里老头子赌气,嫌他挑的相亲对象个个呆板无趣,她才不来这种地方。
    这观音……嘖,雕工尚可,买回去放花园池子边,餵鱼的时候看著玩吧。
    “六千万第二次……”
    常宿悄无声息地回来,俯身靠近男人耳边。
    “先生,是顾家的大小姐,顾胭。顾老最小的孙女,刚从国外回来不久。”
    男人目光垂下。
    穿过单向玻璃,落在那一团灼眼的红上。
    女孩正歪著头,跟旁边一脸无奈的女助理小声说话,红唇翕动,大概是在抱怨时间太久。
    侧脸线条精致得有些张扬,眉眼鲜活,是不曾被世事磋磨过的明媚。
    像温室里最娇的那朵玫瑰,带著扎人的刺,也带著晶莹的露水。
    钢笔尖,轻轻点在铺著厚绒的桌面上。
    很轻的一声“嗒”。
    常宿屏息。
    拍卖师举起了槌,声音拔高:“六千万第——”
    “一亿。”
    一道低沉的男声,通过包厢的传音设备,清晰地落入拍卖场每一个角落。
    平稳。
    毫无波澜。
    像在说今日天气。
    “轰——!”
    短暂的死寂后,全场譁然!
    所有脑袋齐刷刷扭向二楼那个从未开启过的神秘包厢。
    玻璃反著光,什么也看不见。
    谁?
    一亿?买这个?
    顾胭也愣住了,绕著头髮的指尖停下。
    她抬头,明澈的眼睛里写满错愕和一丝被截胡的恼火,直直瞪向二楼。
    似乎有一道目光,隔著玻璃,落在她脸上。
    沉沉的。
    她看不清里面的人,却能莫名感觉到那道视线,缓慢地,从头到脚,巡梭而过。
    像被什么大型猛兽,隔著笼子,静静地盯住了。
    她脊背无端窜起一丝麻意。
    就在这时,包厢玻璃后,隱约可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轮廓,似乎对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很隨意的一个动作。
    却带著绝对的掌控和一丝……玩味?
    顾胭一口气堵在胸口。
    “小姐,算了,算了……”旁边的许愿赶紧低声劝,冷汗都下来了。
    能坐在那里,出这个价的人,绝不是能隨意招惹的。
    槌音落定。
    “成交!恭喜二楼一號包厢的先生!”
    顾胭收回视线,红唇抿紧,把手中的號码牌扔给许愿。
    “没劲。”
    她拎起手包,起身就走。
    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一路带风。
    许愿小跑著跟上,刚到她身后两步,却见前头的人突然调转了个方向。
    “誒小姐,你去哪儿啊?大门不在那边啊!”
    顾胭懒声道:“去看看是谁截了我的观音。”
    二楼走廊极静,厚地毯吞没了所有声响。
    尽头那扇门前守著人,黑衣,沉默,像两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顾胭径直走过去。
    两人脚步微动,往边上让了一步。
    她停下,微微仰起脸,目光掠过他们肩膀,落在深色木门的纹理上。
    “顾小姐。”左侧的保鏢开口,竟认得她,“先生在里面等你。”
    顾胭挑眉。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来。
    下一秒,深色木门便开了,光从里面漫出来。
    一个男人立在光影交界处。
    身形很高,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修饰出宽肩窄腰。手里握著杯酒,冰块轻撞杯壁,发出细微脆响。
    他抬眼。
    目光相触。
    顾胭的心跳,很轻地漏了一拍。
    这张脸生得极好,不是时下流行的精致俊秀,而是更沉静深刻的那种。
    眉骨鼻樑的线条利落分明,唇很薄,下頜线乾净清晰。尤其那双眼睛,深不见底,静静看著她时,像能吸附所有光。
    顾胭想,比家里老头子塞给她的那些,强了不知多少。
    “顾小姐。”沈晏回开口。
    他侧身,让出空间。一个隨意的动作,由他做来,优雅矜贵。
    顾胭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一切。
    包厢內光线曖昧,空气里有雪茄、威士忌和某种清冽木质香交织的气息。
    那尊翡翠观音被隨意搁在边几上,温润生光。
    沈晏回走到小吧檯,又取了一支杯。冰块落入,琥珀色液体徐徐注入。
    他没说话,也没立刻转身。
    顾胭也不急。她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嫣红裙摆铺开,像盛开的花。
    然后才抬起眼,迎上他转过来的目光。
    他的视线很静。
    从她微卷的发梢,到白皙的肩颈,再到腰间细细的褶皱。最后停在她脸上,停在她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上。
    带著一种纯粹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兴味。
    “生气了?”他拿著两杯酒走来,递给她一杯。
    顾胭没接,她只是仰脸看著他,眼波流转。
    “我看起来,很像会为这点小事生气的人?”她反问,尾音微微上挑,带著点娇慵的鼻音。
    沈晏回唇角似乎弯了一下,极淡。
    他將其中一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自己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长腿交叠,姿態鬆弛。
    “不像。”他抿了口酒,“但总该有个理由,让你上来。”
    “好奇呀。”顾胭终於伸手,拈起那杯酒。指尖贴著冰凉杯壁,轻轻晃了晃,“想看看,是谁这么……不给我面子。”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全世界都该给她面子。
    沈晏回看著她晃酒杯的动作。手腕那么细,那么白,像一折就断。
    “现在看到了。”他说,“觉得如何?”
    顾胭將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小口。烈酒滑过喉咙,她轻轻蹙了下眉,隨即又舒展。
    “还不错。”她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支在膝上,托著腮看他,“比我想的顺眼。所以,为什么抢我的观音?”
    她用了“我的”。
    理所当然,毫无道理。
    沈晏回的视线落在她开合的唇上。色泽嫣红,沾了点酒液,亮晶晶的。
    “拍卖场的规矩,价高者得。”他语气平淡,“谈不上『抢』。”
    “可我先看上的。”顾胭眨眨眼,“先生难道不懂,先来后到?”
    她歪著头,神情天真又骄纵。像只被宠坏的猫,伸出爪子,轻轻挠你一下。
    不疼,但痒。
    沈晏回静默片刻,忽然倾身,向前。
    距离瞬间拉近,他的气息笼罩下来,清冽的雪松味混著淡淡酒气,侵略性十足。
    顾胭没退。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依旧托著腮,直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顾小姐,”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有些东西,不是谁先看到,就属於谁的。”
    他停顿,目光扫过她微翘的唇。
    “得看,谁更有资格拿。”
    空气凝滯。
    顾胭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在胸腔里。
    她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颗泪痣也跟著生动。
    “那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少女伸手勾住男人的领带,轻轻一拉,便拽近了两人的距离,呼吸可闻。
    阅读提示:
    1.女主真娇纵,不是十全十美的性格,有很多小脾气,也不是道德標兵。
    2.男主闭眼宠,惊鸿一瞥乱他心曲,对我们胭胭是一眼万年。
    3.双洁,作者不允许男主有任何前任或者花边,女主宝宝就得拥有最好的。
    4.欢迎来到“燕燕于归”的世界,祝各位看文的小仙女暴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