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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章 手下败將

      京郊峰会,贵宾休息区。
    沈晏回刚同几位官员寒暄完,便又有人朝著他走过来。
    来者是京州银行的行长王栋,他端著酒杯笑吟吟道:“沈先生,有些日子没见了。”
    沈晏回略一頷首,“王董。”
    王栋:“上回城南科技园的事,还是多亏您斡旋。”
    “王董客气。”沈晏回神色淡淡,既不热络也不失礼。
    两人寒暄了几句,王栋目光转向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顾沉,顺势道:“正巧,顾家那小子也在,他对新兴科技板块见解独到,一直想引荐你们俩认识认识。”
    沈晏回目光隨之移去。
    顾沉恰好结束交谈转身,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匯。
    顾沉对沈晏回自然有所耳闻。沈家实际的掌舵者,手腕冷硬,寡言少语,传闻中极难接近。
    此刻真人立於眼前,比传闻更显沉静,也更具无形的威压。
    顾沉敛神,稳步上前。王董笑著介绍:“顾总,这位是沈晏回沈先生。”
    “沈先生,久仰。”顾沉伸手,姿態沉稳。
    沈晏回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顿一瞬。
    隨即,他伸出手,与顾沉短暂一握。指尖微凉,力道很稳。
    “顾总。”他懒声开口。
    並不似传闻中那般全然不近人情,但也仅止於礼节,顾沉心想。
    王栋笑著打量顾沉,语气熟稔如同自家子侄:“最近忙归忙,家里都好吧?你妹妹呢?那丫头古灵精怪的,上次见她还是在她爷爷寿宴上,愈发標致了。”
    提及顾胭,顾沉脸上严肃的线条明显柔和,嘴角带了点无奈又纵容的笑。
    “一切都好,她閒不住,前几天刚去了云棲涧那边,说是要闭关。”
    云棲涧。
    沈晏回抬眸,端起侍者盘中的酒杯,轻啜了一口。
    撩完就跑,倒是会挑地方。
    王栋笑著点头,“那地方是好,山清水秀,適合静养。小姑娘有眼光。”
    顾沉:“由著她吧。反正有老管家和稳妥的人照应著,家里也放心。”
    “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是好事。”王董笑道,自然地又將话题带开些许,“不像我们这些老傢伙,循规蹈矩。”
    他转向沈晏回,像是隨口一问:“沈先生,您说是吧?”
    沈晏回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声。
    王栋何等通透,见他並无深谈之意,又笑著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藉口有人找,先行离开了。
    角落一时安静下来。
    顾沉正想告辞,沈晏回突然开口:“听说顾氏最近在自动驾驶的路测数据融合算法上,有突破性进展。”
    顾沉略感意外。这个项目属於顾氏核心研发范畴,並未高调宣传。
    “沈先生消息灵通。还在验证阶段,不敢称突破。”
    沈晏回:“谦虚了,有机会合作。”
    顾沉:“荣幸之至。”
    他原只当是个客套话,谁知第二天就沈氏便来了人拜访,商谈具体合作事宜。
    等顾沉走后,沈晏回低声唤:“常宿。”
    常宿立马上前,“先生。”
    “京西生態管理局的邀请回绝了?”
    “是,”这类邀请常宿几乎每个月都会收到,以先生的惯例,自然是要回绝的,“先生有疑问?”
    沈晏回:“跟他们说,我亲自去。”
    常宿点头应下。
    若说一开始他还会有些意外,到了现在是彻底没了波澜。
    肯定又是为了顾家那位小姐。
    ——
    顾胭和林薇又来了森林公园。
    “我就不信今天还看不到!”林薇握著望远镜,斗志昂扬。
    顾胭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笑:“你对朱?的执著,真是感人。”
    “这叫有始有终!”林薇头也不回,熟门熟路地拐向工作人员指示的朱?可能棲息的水泽区,“跟上!”
    “你去吧,我隨便走走。”顾胭停下脚步。
    她是隨性的。
    看鸟隨缘,散步也隨缘。
    林薇也不强求,挥挥手,很快消失在林径深处。
    顾胭选了另一条岔路,阳光透过高耸的水杉,落下细碎光斑,空气里有泥土和腐叶的清新气息。
    很安静。
    只有鸟鸣和自己的脚步声。
    她漫无目的地走,直到看见一片开阔的缓坡,坡下是一条清澈见底的浅溪,潺潺流过。
    一些儿时的记忆涌上头,她走到溪边坐下,也学小时候那样,脱掉鞋,隨意地扔在旁边,將脚浸入微凉的溪水中。
    她踢了踢水,溅起一片水花。
    歪倒在一旁的鞋,“扑通”一声掉进了溪水中,水流立刻將其捲走。
    顾胭偏头看了眼,鞋子已经漂出几步远,在一个小漩涡里慢悠悠打转。
    她嘆了口气,乾脆把另一只没被冲走的鞋也踢进了水里。
    索性,都不要了。
    她闭上眼睛,微微后仰,任风亲吻著她的脸颊。脑海中,那些杂乱的线条似乎也有了生命力。
    阳光从林间落下,落在她的身上。
    姿態慵懒,像只晒太阳的猫。
    沈晏回想。
    他走近了几步,懒洋洋地开口:“水不冷吗?”
    顾胭听见熟悉的声音,睁眼回头,果然瞧见了她的“手下败將”。
    她嘴角一弯,“沈晏回,你是哆啦a梦吗?揣了任意门?怎么哪都有你?”
    沈晏回缓步走近,居高临下看著她。
    “有人招惹了我,又偷偷跑到这里躲著,你说我该怎么罚她?”
    顾胭歪著头,作思考状,“要不,不罚了吧?”
    得寸进尺。
    沈晏回低笑了声,“不罚也行,不过……总得让我收点好处吧?”
    顾胭眼神一转,朝著他伸出手,“那你抱我起来。”
    沈晏回没动。
    “你没看到我的鞋子被水冲走了嘛,这样我怎么回去。”
    他当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小水潭里,她的两只鞋就漂在那里。
    顾胭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见他没反应,也不收回,反而晃了晃,催促道:“快点呀,水凉。”
    骄矜得理所当然,仿佛指使他做事是天经地义。
    沈晏回终於动了。
    他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將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顾胭低低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溪水从她脚踝滑落,滴答砸在他鋥亮的皮鞋鞋面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沈晏回恍若未觉,抱著她转身,踏上缓坡。
    顾胭拍拍他的手臂,“好了,好处你收到了,放我下来吧。”
    一出过河拆桥,演得炉火纯青。
    “不过,如果你能把我的鞋也捡回来的话,那你就是这个世界上……”
    最帅的男人……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沈晏回就抱著她往外走。
    “誒,我的鞋!”
    “不要了,重新买一双。”
    资本家说话就是有底气,那鞋可是她等了好久才蹲到的限量款,全球就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