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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盛泽的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副驾驶座上的女人已经安静了,只时不时偷瞄他一眼。
    盛泽一手搭著方向盘,一手拿著手机,每隔两分钟就给沈晏回发个定位。
    【上高架了。】
    【往东二环方向。】
    【下匝道了。】
    【拐进梧桐街了。】
    沈晏回一条都没回。
    但盛泽知道他在看。
    因为他刚把车拐进梧桐街,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已经停在会所门口。
    车灯亮著,引擎没熄。
    盛泽踩下剎车,把车停在对面街角。他没下车,只降下车窗,点了支烟。
    “盛少,我们不进去吗?”女人小声问。
    “等著看戏。”盛泽咬著烟笑。
    顾胭从车上下来时,小腹的绞痛已经缓解了些。
    她正要往会所里走,眼前忽然一暗。
    熟悉的清冽气息將她整个包裹。
    下一秒,双脚离地,她被拦腰抱了起来。
    顾胭嚇了一跳,下意识搂住来人的脖子。仰起脸,对上沈晏回沉静的眼。
    “咦?”她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儿?”
    沈晏回没说话,只垂眸看了她一眼。
    脸色淡淡,薄唇紧抿。
    看起来心情不太妙。
    林薇站在旁边,张了张嘴,愣是没敢出声。
    沈晏回抱著她转身就往宾利走。
    顾胭急了:“誒誒誒……沈晏回!我是来看乐队演出的!票都买好了!”
    他脚步没停。
    “常宿。”声音冷淡。
    常宿立刻上前:“先生。”
    沈晏回拉开车门,把顾胭小心放进后座,“去和会所负责人谈,把乐队请回縵岛,今晚给顾小姐单独演出。”
    顾胭还想说什么,但看见他抿紧的唇线,识趣地闭了嘴。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看著宾利扬长而去,盛泽轻“嘖”了声,“高岭之花跌下神坛,原来是这个样子。”
    副驾的女人慾言又止,眼神里闪过艷羡。
    她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抿了抿唇。
    算了,爱情於她这样的人,太过奢侈。不如趁著他还未厌弃自己,多拿些好处。
    宾利车內。
    沈晏回坐在顾胭身边,没看她,也没说话。
    只是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又把搭在椅背上的薄毯抖开,盖在她腿上。
    动作很轻,和他脸上冷淡的表情完全不符。
    顾胭裹著毯子,偷偷瞄他。
    生气了,很明显。
    她抿了抿唇,决定先发制人。
    “沈晏回……”她声音放软,往他身边蹭了蹭,“我肚子疼。”
    他还是没看她,只从储物格里拿出保温杯,拧开,递到她唇边。
    温度正好的红枣薑茶。
    顾胭小口喝著,暖流滑过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她喝了几口,把杯子推开,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真的好疼……”她声音糯糯的,带著点委屈的鼻音,“刚才在药店都站不稳了……”
    沈晏回终於侧过头看她。
    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抬手,掌心贴上她的小腹。
    隔著薄薄的裙料和毯子,温热的手掌轻轻覆著。
    顾胭睫毛颤了颤。
    方才他已经派人去药店询问,自然知道这个不省事的小姑娘是因为痛经。
    “药吃了?”他问,声音还是低低的,但比刚才柔和了些。
    “嗯。”她点头。
    他“嗯”了一声,手掌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
    力道適中,顺时针画著圈。
    顾胭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她乾脆整个人缩进他怀里,额头抵著他肩膀。
    “你別生气了……”她小声说,“我也不知道会这么疼嘛……”
    沈晏回没接话,只是揉按的动作更细致了些。
    顾胭得寸进尺,手指揪住他衬衫前襟,轻轻晃了晃:“哥哥……”
    沈晏回喉结滚了滚。
    “我错了。”她声音更软,“下次一定好好喝周医生的药,不偷偷倒掉了。”
    他睨她一眼,“还把周医生的药倒了?”
    顾胭一愣。
    完蛋,交代得太快。
    沈晏回捏起她的下巴,眼睛眯了眯,“所以,一直都没好好喝药?”
    顾胭心虚垂眼,“药很苦誒……”
    沈晏回盯著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不重,但带著惩罚的意味。
    顾胭轻哼一声,没躲,反而仰起脸追上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亲。
    “不生气了,好不好?”她眼睛湿漉漉地看著他。
    沈晏回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揉过她饱满红润的唇。半晌,嘆了口气,轻轻吻住。
    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
    顾胭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手悄悄环住他的腰。
    掌心下,他肌肉绷得很紧。但揉著她小腹的动作,始终温柔。
    她偷偷弯起嘴角。
    看吧。
    再生气,还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车驶入縵岛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常宿提前打了电话,乐队已经等在岛上。灯光和音响都布置好了,就搭在临湖的平台上。
    沈晏回把顾胭抱下车时,她小腹已经不怎么疼了。但她没吭声,任由他抱著往屋里走。
    “演出……”她小声提醒。
    “先洗澡换衣服。”他脚步没停,“洗完再看。”
    顾胭乖乖点头。
    经过客厅时,她瞥见茶几上放著一沓文件,最上面那份是药店小票的复印件。
    买药时间、药品名称、甚至店员描述的“顾客脸色苍白,需要搀扶”……都列印得清清楚楚。
    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沈晏回把她抱进臥室,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浴室放水。
    水声哗哗响起。
    顾胭坐在沙发里,看著他的背影。
    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弯腰试水温时,肩胛骨的线条在衣料下清晰可见。
    唔……又想画他了。
    等她空下来,要给他画好多好多幅。
    然后珍藏起来,她自己看。
    沈晏回放好水出来,看见她坐在那儿发呆,眉头微蹙:“还不舒服?”
    “没有。”她摇头,朝他伸出手,“要抱。”
    他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
    “自己洗,”他声音低哑,“还是我帮你。”
    顾胭脸一热:“……我自己来。”
    沈晏回抱著她走进浴室,用脚带上了门。
    咔噠一声轻响,门锁落下。
    水汽氤氳里,他把她放在洗手台边缘的大理石檯面上,温热的手掌依旧稳稳托著她的腰。
    指尖下移,触到腰侧的拉链。
    “不是……说了我自己来么?”顾胭结结巴巴道。
    “你说自己洗,又没说自己脱。”
    拉链下滑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从腰侧到臀线,一寸寸裂开缝隙。凉意钻进皮肤,激得她轻轻一颤。
    顾胭慌忙抬手想护住身前,却被他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胸膛,美好的弧度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带著一股咄咄逼人的美。
    “沈晏回你……无耻……”
    怒骂被悉数吞没,而她身上本就单薄的布料。
    一件一件离开身体。
    沈晏回贴在她耳边说:“这么快就不记得了?是你要我帮忙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