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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在这里好不好

      方沁如已经等在平台边缘的石阶旁。
    “走吧。”顾胭小跑过去。
    两个女人顺著石阶往下走。佣人依旧跟在三步外,提著竹篮。
    溪边確实有片野花,粉紫交错,开得热闹。顾胭蹲下身,伸手去碰。
    “小心刺。”方沁如轻声提醒,“有些野花茎上有细刺。”
    顾胭缩回手,改为用指尖轻轻拨弄花瓣:“方姐姐对植物很熟?”
    “很熟谈不上,以前在瑞士读书时,喜欢爬山。山里待久了,自然就认得了。”
    顾胭侧头看她,女人低头拨弄著花瓣,眼神却像是在透过花瓣看著別的什么。
    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冒出一个词。
    忧愁。
    对,是忧愁。
    虽然总是笑著,笑意却不见底,周身縈绕著淡淡的愁绪。
    “你是学画画的?”方沁如忽然轻声问。
    顾胭回神,点点头,又觉得疑惑,“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手上有茧。”
    顾胭伸手看了看,手指纤长,皮肤细腻。可保养得再好,那些因握笔而產生的茧却没办法消除。
    方沁如眼神柔和,“我大学是学服装设计的,和画画勉强也搭个边。”
    顾胭有些意外,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方姐姐还设计衣服吗?”她问。
    “早就不做了,偶尔画些草图,自娱自乐。”
    顾胭有些意外,不过並未多问。
    想也知道有难言之隱,她何必戳人心窝子。
    “我们去梅树那边看看吧?”
    周维说得没错,树上果然结了很多小果子,不过看著青涩,还没成熟。
    顾胭想尝尝味道,便指挥著佣人摘了几颗下来。用溪水洗净后,递了一颗给方沁如。
    她咬了一小口,酸涩感溢满口腔,和想像中一样难吃。
    “呸呸呸,方姐姐你別吃了,又酸又涩。”
    方沁如却说不能辜负她的好意,轻轻咬了一口,眉心微蹙,脸上表情罕见的鲜活。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微风吹过,將顾胭的髮丝扬起,有机率不听话的糊在眼前,她伸手撩至耳后。
    方沁如赞她:“你的手形很漂亮,適合戴戒指。”
    顾胭眨了眨眼,看向自己的手。
    方沁如笑了:“我学设计时,也学过一点手相。要帮你看看吗?”
    “手相?”
    “嗯。”
    方沁如拉过她的手,细细看了会,给她指,“你看,你的感情线很深,很清晰。是那种,认定了就不会变的类型。”
    顾胭顺著她的视线看,確实很深也很清晰,但对她这话有点儿不赞同。
    她从小就喜新厌旧,喜欢都是三分钟热度。
    顾霖说她长大后一定是个渣女。
    但目前还无从考证,毕竟她眼光挑剔,到现在为止,也就看上个沈晏回。
    方沁如见她如此纠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別当真,我隨便说说的。”
    顾胭鬆了口气。
    她不喜欢说永远,未来怎样,谁也不知道。
    把握当下,才是她的人生信条。
    “嚇死我了,我还以为只能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她搞怪道。
    方沁如又笑了,和顾胭在一起,她笑的时间比以往一个礼拜的加起来还多。
    “要画会儿吗?这里光线很好。”
    顾胭点点头,邀请道:“一起?”
    方沁如有些心动,“好久没拿笔了,不知还画不画得出来。”
    “试试。”
    顾胭把速写本和铅笔一股脑塞进她怀里,然后便在溪边石头上坐下,开始画对岸的竹林。
    方沁如顿了会,也在她身边坐下。
    人都没再说话,只有铅笔在纸上的沙沙声,和溪水潺潺。
    画到一半,顾胭忽然感觉到什么,转过头。
    沈晏回正站在平台边缘,栏杆旁,也不知看了她多久。
    顾胭粲然一笑,冲他挥了挥手。
    沈晏回勾了勾唇角。
    身后,盛泽端著酒杯走过来,瞧见这笑,像见了鬼。
    “老沈,你这……真栽了?”
    沈晏回瞥他一眼,转身离开。
    ——
    顾胭心情十分不错。
    好心情在看到玻璃墙前的藤椅还有落地灯时,更是上了一层。
    她小跑著过去,指尖拂过藤椅的纹路,然后整个人陷进椅子里,轻轻晃了晃。
    沈晏回关上门,落了锁。
    走到她身边,俯身,双手撑在扶手上,將她圈在方寸之间。
    顾胭莫名觉得危险,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扣住腰。
    “不是腰酸?不是腿软?”他低声问,拇指在他腰间轻轻摩挲。
    “……是腰酸腿软啊,不过现在好点了。”顾胭理直气壮。
    “好了?”
    “……嗯。”
    沈晏回挑眉,手掌顺著她的腰线下滑,停在大腿外侧,“昨天是谁哭著说受不了的?”
    顾胭:“……昨天的我和今天的我,已然不是同一个我。”
    沈晏回意味深长地“哦”了一下。
    他直起身子,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先去洗澡。”
    顿了下,又问:“不用我帮你吧?”
    顾胭:“?”
    “不用,我自己能洗。”说完,便蹬蹬蹬上了楼,溜得比猫都快。
    顾胭在浴室里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又细细地给自己涂上身体乳,直到花香將她整个包裹才出来。
    沈晏回还在一楼,衬衫已然换成了深灰色的睡袍,应该是在楼下洗过了。
    他站在玻璃墙前,手里晃著杯红酒。
    顾胭赤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走到他身后,想嚇一嚇他。
    却不想,他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伸手將她捞到身前,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喝一点?”
    顾胭抿了口,酒液醇厚,带著果香。
    不过她酒量不好,不敢多喝,喝了两口就推开了杯子。
    沈晏回仰头喝净,把杯子放在旁边。
    “我觉得你在打什么坏主意。”顾胭忽然说。
    他低笑,没否认,“怎么这么想?”
    “直觉,”她转过身,面对著他,手指戳了戳他胸口,“你每次这样笑,都没好事。”
    沈晏回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那这次,是好事还是坏事,要试过才知道。”
    话音落下,他忽然將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按在玻璃墙上。
    “沈晏回你……”
    顾胭被凉意刺激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往他身上贴。
    吻落在她的颈间,伴隨著他低哑的轻笑,“不是喜欢这面玻璃墙?那在这里做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她睡袍的系带。
    顾胭的身子霎时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