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骗子
晚上,陆景书洗完澡出来时,张酒酒已经洗完了,此时正乖乖的躺在床上酝酿著睡意。
她的身上盖著薄被,被子底下隆起了可爱的弧度,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见他出来后,张酒酒便用圆溜溜的大眼睛望著他,那可爱的模样瞬间击中了陆景书的心。
他换好了衣服,刚躺上了床,张酒酒就主动的贴了过来,一股淡淡的馨香瞬间扑面而来。
陆景书看著怀中可爱的少女,身体不自觉的不对劲起来。
他顿时不敢动了。
张酒酒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觉得怀里的人好像比平时更热了些,像个暖融融的大暖炉,舒服得她忍不住轻嘆一声。
她不受控制的往他怀里拱了拱,连带著小手和小腿也无意识地搭了上去。
这时,身侧传出一声闷哼,张酒酒的动作骤然僵住。
不对劲!
她好像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嚇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酒酒乾脆往枕头上一埋,双眼紧闭,假装自己已经睡得天昏地暗。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都在陆景书的眼皮子底下做的,逗得他低低地笑出声。
这小孕妇装睡都装得不像,眼睫还在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慢,一点也不像人熟睡了的样子。
陆景书的目光沉沉落在张酒酒脸上,她已闭上眼,白皙的脸颊透著柔和的光晕。
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
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她柔软的唇瓣,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乱,承受不住时,才稍稍退开。
张酒酒还以为他会和往常一样,只是一个浅尝輒止的晚安吻。
刚鬆了一口气,下一秒,温润的吻就顺著下頜线,一路往下,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处。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
“你......!”张酒酒惊得浑身一颤,猛地按住他作乱的手,声音里都带了点颤音。
陆景书只好停了下来,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几分刻意的委屈。
他卖惨的道:“酒酒,帮我一下。”
张酒酒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般,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磕磕绊绊地推拒道:“不......不行,我还怀著孕呢,这样.....这样对宝宝不好。”
她紧张得睫毛乱颤,生怕他上头,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谁知陆景书只是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几句话。
张酒酒的脸更红了,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涩,小声確的道:“还......还可以这样啊?”
陆景书重重点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隱忍的欲望,连带著嗓音都染上了几分恳求。
张酒酒看著他额角渗出的薄汗,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些心疼,犹豫了半晌后,终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陆景书见她同意了,高兴的合不拢嘴。
张酒酒紧紧的闭著眼睛,感官却被放大了很多,他的呼吸声带著点诱惑力,搅得她心跳如雷,连带著呼吸都乱了节奏。
“好了没!”她憋了半天,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乖,快好了。”陆景书的声音喑哑,带著极致的克制。
张酒酒信了。
结果,他的话一点也不可信,硬是拖了那么久。
弄完后,她累得很,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男人了!
事后,空气中瀰漫著令人脸红心跳的曖昧气息。
张酒酒抽回自己的手,痛死了!
她又羞又窘,起身下床去洗手间。
陆景书在床上歇了一下后,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小孕妇的身上,只见她低著头,看不出脸上的神情,只是飞快地用水冲洗著小手,耳廓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没事吧?”陆景书上前轻声的询问道,目光落在她手上,眸色暗了暗。
“没事!”张酒酒慌忙擦乾了手,转身就要走,不给他看。
“等等。”陆景书叫住了她,快步上前,抽过一旁掛著的毛巾,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
毛巾轻轻擦拭著她的掌心,指尖不经意的触碰,惹得张酒酒又是一阵轻颤。
“咳,痛不痛?”陆景书的声音沉了沉,喉结滚动了一下,方才平復下去的呼吸,又有些不稳。
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念头,仔仔细细地帮她擦乾净手上的水渍后,才鬆开。
张酒酒抿了抿唇,想说声谢谢,可一想到这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小声嘟囔的道:“我要睡觉了。”
她逃也似的跑回臥室,刚钻进被窝,就闻到了那股縈绕不散的曖昧气息。
怀孕后张酒酒鼻子变得格外的灵敏,这味道让她脸颊发烫,味道大的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她立马坐起身来,抓著被角用力的抖了抖,恨不得把那味道都抖散。
清新的空气瞬间涌进来,总算冲淡了那点让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要不要换一床被子?”陆景书跟进来,看著她刚刚的举动,眼底满是笑意。
张酒酒停了下来,认真的想了想,点了点头道:“换吧。”
陆景书闻言立刻行动了起来,他把张酒酒抱了出去,让她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著歇歇,自己则转身进了臥室。
他先是將窗户推开,让夜风灌进来儘快吹散这一室的旖旎,又去衣帽间抱了全新的四件套回来。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將床单被套换好了。
张酒酒重新躺回到了床上,鼻尖縈绕著的是阳光晒过的清新味道。
她仔细的嗅了嗅,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好睏啊,我要睡了。”说著,她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连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
张酒酒给陆景书道了声,“晚安。”
要不是被陆景书的事给耽搁了,这个点她恐怕早就已经睡的人事不省了。
话音刚落,她的眼睛就轻轻合上了,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一秒入睡。
陆景书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了她许久,然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柔得能滴出水来。
“晚安,一夜好梦。”陆景书祝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