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平安符
年假过后,陆家上下总算忙完了走亲访友和商务应酬,虽然是视频和电话联繫。
眾人难得清閒了下来,就连常年连轴转的陆景书,也能挤出一两天彻底地歇一歇了。
张酒酒倒是无所谓,挺著孕肚的日子向来閒得很。
这天一早,陆老爷子闷得发慌,嚷著要出门透透气,司机便载著他和管家慢悠悠驶离了別墅,出门去了。
陆爸陆妈则去附近郊野的山上有座古寺,求平安健康格外的灵验,便也兴致勃勃地张罗著要去上香。
这处好去处,还是刘阿姨出门买菜时,听本地人说的。
她就在餐桌上跟酒酒提了一嘴,陆弘文听了进去。
他简单的查了一下,觉得还不错,就打算带著老婆一起去。
毕竟,他老早就想和妻子过一天二人世界了。
而且,这山不算险峻,正好能陪著她爬山赏赏景,活动活动筋骨。
更何况,酒酒肚子里的宝宝还有两三个月就要生了,他们老两口满心盼著儿媳能顺顺利利生下个健健康康的孩子,自然要去庙里诚心叩拜,顺便给酒酒求一道平安符。
陆景书见家里长辈都出门了,乾脆放了刘阿姨和老宅厨师一天假,让她们也出去逛逛。
两人挺高兴的,当即结伴兴冲冲地出门游玩去了。
偌大的別墅里,霎时就只剩下陆景书和张酒酒了。
有陆景书寸步不离地守著,旁人自然放心,可张酒酒看著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却忍不住泛起羡慕,她也好想跟著出去走走。
与此同时,她悄悄的在心里打定主意:等生完孩子,休养好了,一定要拉著陆景书出去好好旅游一趟。
到时候,把宝宝丟给老爷子他们,他们肯定高兴。
不过,这些也只是她眼下的美好的畅想罢了。
毕竟,肚子里的小傢伙还没足月,她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安心养胎。
另一边,陆老爷子的车隨意停在了一处公园门口。
刚走进去,就瞧见大树底下围了一群人下棋,老爷子棋癮上来,当即拉著司机和管家凑了过去。
看著棋盘上的廝杀,他越看越手痒,忍不住坐下来和人对弈起来。
管家和司机也都懂些象棋门道,见状也在附近各自找了棋友,加入了棋局。
而陆弘文和李书瑶,此刻已经到了山脚下。
仰头望去,这座山约莫四五百米高。
今天天气晴朗,隱隱约约都能看到山顶上的古寺。
两人估摸著,爬到山顶得花一个小时左右,便相携著慢悠悠往上走,沿途欣赏著山花和野草,倒也愜意。
这会儿正是年后返工的日子,登山的游客寥寥无几,一路上还挺清净的,没几个人。
一个小时后,两人终於登上山顶。
这座古寺不大不小,却打理得格外整洁,殿內和殿外也打扫的乾乾净净,透著几分古朴祥和。
两人在寺里慢慢逛了一圈,李书瑶就拉著陆弘文在佛像前拜了又拜,求了好几道平安符。
不仅有给酒酒和未出世宝宝的,连远在別处的陆玲的那份也一併求了。
许愿时,夫妻俩念叨的也全是自家人,盼著景书能和酒酒恩爱长久,盼著酒酒生產时母子平安,还盼著全家人都健健康康的。
拜完佛了,两人又在寺的周围转了转,还在寺里的斋堂吃了一顿素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下了山。
他们下山时走的是另外一条路,二人走到半山腰时,就发现眼前豁然开朗,远处的海景尽收眼底。
陆弘文便提议坐下来歇歇脚,看一看风景,李书瑶点头同意了。
她望著眼前的景色,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笑著说回去给酒酒看,让她也解解闷。
陆弘文抬手,揉捏著她的肩颈,低声问道:“怎么样,我这手艺还不错吧?”
李书瑶靠在他肩上,笑著点头:“嗯,不错,力道刚刚好。”
陆弘文看著她眉眼间的笑意,又追著问道:“今天出来,开心吗?”
“当然开心。”李书瑶弯著眼睛,笑意温柔。
“你开心,我就开心。”陆弘文握紧她的手,声音里满是认真。
李书瑶忍不住打趣他道:“怎么?我以前就不开心了?”
陆弘文点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不开心。自从操心景书的婚事后,你就没睡过几个安稳觉,饭也吃得少,整个人都急躁了起来。”
虽然他老婆隱藏的很好,但是他和老婆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没发现呢?
他气呼呼的道:“我都看在了眼里,心里跟著著急,偏偏那臭小子又油盐不进,我没少打电话催他,每次都被他气得牙痒痒。”
他能不气吗?
那臭小子就知道一个劲儿气他亲爱的老婆。
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儿子不心疼自己的妈也就罢了,还一个劲儿惹她动气。
这要是把他老婆气出个三长两短来,他找谁哭去?
那时候的陆弘文一样被气得心口发堵,恨不得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咬牙切齿地想让他滚得越远越好,最好离自己的老婆远远的,省得再惹老婆生气。
可气归气,怨归怨,哪有当妈的真能狠心不管孩子。
哪怕被陆景书气到吃不下饭、睡不著觉。
转过头来,李书瑶还是会忍不住操心他的冷暖温饱,惦记著他一个人在外过得顺不顺心。
她的一颗心从头到尾,都牢牢拴在儿子身上。
接著,他脸上又泛起欣慰的笑容,开口道:“不过还好,总算有了转机。他现在已经成家了,我们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李书瑶笑了,她没想到丈夫竟把这些小事都记在心里,心头一暖,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道:“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是啊,都过去了。”陆弘文感嘆著,语气里满是庆幸,“酒酒这孩子,真是我们陆家的福星啊。”
李书瑶深以为然地点头,笑著开口道:“可不是嘛。”
从前,家里总是因为景书的婚事一直都很低气压,父子俩一见面就拌嘴,好好的家,总是吵吵闹闹的。
她和陆弘文没少为这事发愁,头髮都愁白了几根。
陆老爷子更是著急。
好在,这一切都成了过去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