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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章 捉姦的架势

      司冷泽咬牙切齿地瞪著顏舜华,半晌,把心一横。【记住本站域名】
    “我说过了,我绝对不可能跟你和离!”
    他自己去想办法!
    竇荣只说有人让他要查清楚这个案子,並没有说一定要把邹氏怎么样。现在案子已经查清了,邹氏的罪名也定了,竇荣要做的已经做到了,他去让竇荣轻判甚至不判邹氏,应该是可以做到的。
    他好歹也是个侯爷,他就不信他在一个府尹面前还说不动话了!
    顏舜华:“……”
    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肯和离,她对司冷泽也是服气的。
    看来这和离的难度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
    金瑞园。
    邹氏本来还在等著得顺和福儿回来,跟她稟报顏舜华已死的好消息,直到得顺和福儿被顏舜华带走,去了衙门,她才知道顏舜华非但没死,还抓了得顺和福儿,要去状告她谋杀儿媳妇。
    邹氏一开始时大怒,她早知道顏舜华大逆不道,但也没想到大逆不道到这个地步。
    她可是顏舜华的婆母!顏舜华一个当儿媳妇的,居然敢去状告她!这还有没有天理了!简直是要反了天了!
    至於这状告会有什么后果,邹氏一点都没带担心的。
    婆母处置自己忤逆不孝的儿媳妇,天经地义,她就算要杀顏舜华,那又怎么样?官府难道还会把她抓去坐牢打板子不成?
    邹氏还在那里想著这次失败了,下次应该要怎么对顏舜华下手,衙门的官差到了。
    “司老夫人,您已经被判了谋杀未遂的罪名,看在您身份的份上,我们就不给您上铁索镣銬了,您自己跟我们走一趟吧。”
    邹氏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我被判了谋杀未遂的罪名?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官差公事公办地说:“去衙门。本来谋杀未遂要判坐牢五年的,已经给您轻判了,只要挨三十大板就行,请您这就跟我们走吧。”
    邹氏还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肯跟对方走。
    “什么坐牢五年,三十大板!你们给我把话说清楚!”
    这时候,司冷泽赶回来了。
    他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脸上满是疲惫之色。
    他在竇荣那里好说歹说了半天,欠了对方老大的人情,竇荣才答应把邹氏的五年刑期改判成打三十大板。
    再少的话,竇荣就死活不肯了,生怕得罪那个警告他的大人物。
    司冷泽用尽各种解数,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好在邹氏的年纪不算大,身体也不错,三十大板也不会把人打成什么样,他再去衙门那边疏通了一下,让打板子的衙役到时候下手轻一点,应该不至於打出什么重伤来。
    就是邹氏的这一番苦头肯定是有得吃了。
    邹氏听司冷泽说完事情经过,又是惊骇又是暴怒地尖叫起来。
    “凭什么!我没弄死她就已经算是便宜她了!她竟然还要让我挨板子!她怎么敢!……是谁断的这个案子?竇荣?他到底是怎么当这个鄴京府尹的,疯了不成?……不行,我们去皇上跟前告御状!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司冷泽听著他老娘在那里跳脚大骂,只觉得头疼得快要裂开。
    这个结果已经是他想尽办法爭取来的了。邹氏要谋杀顏舜华是事实,又没有冤枉了她,她哪来的底气再告到別的地方去。
    再闹开去,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邹氏还在尖叫怒骂,来提人的官差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眼看邹氏不像是会自己跟他们走的样子,就直接强行把人给拖走了。
    司冷泽疲惫不堪,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说什么,摆摆手,任由官差把邹氏带走。邹氏的尖叫声从侯府里面一路响了出去。
    ……
    云海酒楼。
    雅间里,顏舜华和元顥相对而坐。
    顏舜华笑著朝元顥举杯:“虽然这是你旗下的酒楼,不过这顿饭还是得我请你,感谢你帮我在竇府尹那里施压,逼他查案,不然这个亏我就白白吃了。”
    她很清楚她这个案子,衙门不会秉公断案,更何况还有司冷泽这个侯爷在。
    那她要为自己討回公道,就只有搬一个比司冷泽更大的靠山出来,压到他头上。
    所以她带著得顺和福儿离开清平侯府时,就派蘼芜去找了元顥,向他求助。仟仟尛哾
    元顥在鄴京的地位可比司冷泽高多了,他一开口,竇荣哪里敢违逆,那就只能把司冷泽撇一边了。
    元顥跟顏舜华碰了碰杯,笑道:“举手之劳,还不够偿还你救命之恩的万一。”
    顏舜华身上有一种普通女子没有的爽朗之感,跟她在一起说话相处,给人感觉很舒服很自在。
    元顥最近没有给顏舜华推荐需要买解毒药的人过来,不过这也是顏舜华的意思,寧缺毋滥。
    只有碰上非常合適的人选,比如说的確是非常需要解毒药的,有足够购买力的,为人相对还算靠谱的,元顥才会把人引过来。
    顏舜华现在自保的能力还比较有限,不想让毒仙子的名声传得太快。
    两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一会儿,元顥就先走了。为了避嫌,顏舜华还是落在后面,等一会儿再出去。
    然而元顥出去没多久,一个身影就从雅间的窗口外面落了进来。
    一身白底山水泼墨的衣袍,脸上带著面具,下頜线条流畅漂亮,嘴唇形状饱满柔美。
    正是裴宴。
    他沉著一张脸,周身仿佛都瀰漫著黑色的怨气和煞气,就算带著面具,也能看得出脸上明明白白地写了四个大字“我很不爽”。
    顏舜华:“……”
    怎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上次也是她跟元顥在酒楼谈话,元顥走后司冷泽闯了进来,现在换成了裴宴。
    司冷泽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来捉姦的,还说得过去。
    怎么这位裴公子也是一副来捉姦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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