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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6章 洞房花烛夜

      盖头一盖上,顏舜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无错章节阅读】她在喜娘的搀扶下站起来,走到门口,顏渥丹把她背了起来。
    新嫁娘出门的这一段路,按照风俗来说,都是由家里的哥哥弟弟背著走出去的。
    顏渥丹背著顏舜华,把她送上了在泠风园门口等著的轿。
    在喜娘念唱的长长祝词声中,迎亲队伍启程。
    队伍走得很慢。顏舜华虽然看不见周围,但她听到两边街道上人声鼎沸,似乎是挤满了围观的人群,眾人口中都是嘖嘖惊嘆声和羡慕声,不绝於耳。
    听这声音,就能想像得出来,这接亲队伍的排场该是何等盛大。
    顏舜华现在的心情,说不上多么激动和期待,但也没有牴触排斥之感,她就是觉得一片茫然。
    仿佛前方是一片雾蒙蒙的世界,她明知道不该进去,却还是不得不走了进去,在里面什么也看不清,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往哪里走,该怎么办。
    迎亲队伍按理来说应该是走了很久,但在顏舜华眼里,没过多长时间,轿子就停了下来。
    片刻后,轿子门帘被缓缓地拉开了。
    燕然来接她了。
    对方其实没有出声,顏舜华也看不见,燕然衣服上的薰香也经常会隨著季节和场合更换,並没有什么特定一种的气味。但她只凭直觉,就是能认得出来,那就是他。
    燕然伸过手来,扶顏舜华下轿。大冷天的,他的手炽热得像是一块火炭,能感觉到脉搏跳动得特別快,甚至还在轻微地颤抖。
    他牵著顏舜华,跨过了定北王府的大门,穿过院子,来到喜堂。周围的鞭炮礼声响成一片。
    顏舜华跟著他,在喜堂中站定,拜天地,拜高堂,最后对拜。
    整个过程,顏舜华都是机械地任由燕然带著,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直到听见那长长的一声“送入洞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洞房。
    她都忘了还有这档子事。
    燕然牵著她往前走,跨过一道门槛,应该就是进了洞房。
    顏舜华这下不觉得茫然了,也不觉得迷惘了,清晰得让她简直不敢直视的现实,就赤果果地摆在她的眼前。
    她要跟燕然洞房?
    顏舜华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就绷了起来,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但这时她正好也已经走到喜床前面了,燕然就带著她坐在了床上。
    “等我一会儿,我出去敬一圈酒,很快就回来。”
    顏舜华心说你就是过个十年八年的再回来也不成问题,她正好有时间可以消化一下要洞房的事情——不,她觉得她根本消化不了。
    她十二岁的时候末世就来了,那会儿还什么都不懂呢,后来末世里生存都艰难,没电没网络,什么小黄文啊小黄片啊一概没得看。真人那就更不用说了,活人一年到头都未必碰得上几个。
    导致她在这方面教育十分欠缺,完全不像个从现代穿过来的人。
    燕然出去了,顏舜华坐立不安地等在那里,感觉屁股底下铺的像是一张针毡。
    好像只过了几秒钟时间,他就又回来了。
    顏舜华感觉到燕然在她面前停顿了一下,隨后,她头上的红盖头被挑开了。
    明亮的烛光照过来,她的眼睛適应了一下,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站在她面前的燕然,一身繁复华丽到了极点的玄色婚服,跟她身上的凤冠霞帔显然是同一套,在火光的映照下锦绣辉煌,满眼的浓墨重彩几乎像是要流淌下来。
    他平时就很经常穿著一般男子根本驾驭不了的华裳美服,这次的盛装更是超越以往,前所未有。但他的那张容顏,竟然还是比衣服更艷更盛,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耀眼美感,让人的目光简直都不敢在他脸上停留,仿佛看久了就会被灼伤一样。
    没有任何衣服能压得住他的容貌,只有把他衬托得更加绝色。
    顏舜华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声妖孽。
    “敬酒结束了?”
    燕然身上带著明显的酒味,应该是没少喝,但他人看过去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他的双眸幽暗得看不清情绪,目光复杂隱晦,但是也没有那种新婚燕尔的激动和喜悦。
    也对,他们这种尷尬的关係,被拉到一起成亲,就算这是他一直以来所期盼的,现在应该也不会是单纯的高兴。
    燕然点了点头:“你饿了吧?我让人送点吃的来。”
    婚礼这一天新娘子是不能吃什么东西的,主要是怕要解手不方便。顏舜华就上午吃了两块糕饼喝了两口水,到现在粒米未进,早就饿了。
    下人很快送了点心羹汤进来,顏舜华立刻不客气地开始风捲残云。燕然坐在她对面,只象徵性地陪著她吃了一两口,就没再动了。
    顏舜华问他:“你不吃了?”
    燕然摇头:“我吃不下。”
    顏舜华顿时也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她急个什么劲儿?吃完就得准备睡觉了!
    她就跟一只树懒啃树叶一样,用放慢两倍速的慢动作,一点点地把剩下的东西吃完了。
    然后又磨磨蹭蹭地自己把身上这一身复杂的装备一一卸下来,去洗了个快有半个时辰的澡,最后已经拖到深夜,实在是没得再拖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房间里来。
    燕然也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了,正坐在那里,显然是在等著她。
    顏舜华窘迫无比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暗地里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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