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去找陆营长

      李诗薀抿著唇,沉默了半晌,却没说话。
    苏曼嬈也不知眼前这姑娘听进去没有,还是立马把陆崢老家的地址写给她。
    到了晚上,李诗薀还在琢磨苏嫂子说的话。
    男人当真要离开部队,回到乡下去了?
    她翻来覆去,一夜都没睡著。
    第二天,李诗薀在卫生队里也是魂不守舍的。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起身,往战士们宿舍走去。
    这时瞧见,陆营长的通讯员急急忙忙跑过,说是要给陆营长收拾东西,陆营长要下乡了。
    李诗薀愣在原地,最后不知为何,走到了码头。
    陆营长径直登上了船,脚步顿了顿,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登船前,他缓缓回头望了一眼岸边,目光精准地投向李诗薀的方向。
    他分明捕捉到了那道隱约的身影,眼神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李诗薀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髮紧,竟下意识缩了缩身子,紧紧藏在一棵大树后面,不敢露头。
    直到船开远了,她才从树后走出来,看了眼船离开的方向,转身离开码头。
    过了两日,李诗薀做了决定。
    她去找了卫生队主任,说自己想请假。
    请假获批后,收拾了个小布包,赶去码头买了船票。
    一路辗转,坐船,坐火车,转汽车,最后走了一段山路,赶了两天一夜的路。
    李诗薀这才到了陆营长的老家。
    青瓦白墙立在山脚,田间飘著炊烟,攥著布包的带子,指尖泛白,竟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她先前在公社打听了陆崢所在的清水村,顺著指的方向走了许久,脚心磨得生疼,布鞋的鞋底都快磨穿了。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时,一辆拖拉机突突地从她身旁驶过,见她走路艰难,又瞧著是城里来的打扮,便缓缓停了下来。
    驾驶座上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探出头喊:“姑娘,你往哪去啊?”
    李诗薀心里犯怵,怕遇上坏人,只抿著嘴没吭声,依旧硬著头皮往前走。
    小伙子见状,乾脆熄了火跳下来,拦在她身前,笑著说:“姑娘你別担心,我不是坏人,我是清水村土生土长的,你看著眼生,是来找谁啊?”
    一听清水村,李诗薀悬著的心才鬆了些,抬眼瞧他眉眼憨厚,才低声开口:“你认识陆崢吗?我找他。”
    小伙子眼睛倏地一亮,一拍大腿:“呦,你找陆哥啊,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他前两天刚从部队回来,我正准备去他家呢!”
    他说著就拉著李诗薀往拖拉机旁走:“从这到陆哥家还得十几里路,你快上来,我载你一程!”
    李诗薀瞧他不似歹人,且的確知道陆崢刚从部队回来,迟疑了几秒,终究点了头,笨拙地爬上了拖斗。
    小伙子一边发动拖拉机一边说:“我叫铁牛,你喊我铁牛就行,你是陆哥的战友吧?看你穿的绿军装。”
    李诗薀轻声应了句:“是。”
    铁牛却在心里嘀咕,哪有女战友千里迢迢找上门的,这定是陆哥在部队找的媳妇。
    拖拉机突突地跑了好几个钟头,才到清水村村口,还没停稳,铁牛就扯著嗓子喊:“陆哥!陆哥!你媳妇来找你啦!”
    喊声落下,田地里劳作的村民都抬了头,手里的活计全停了,齐刷刷地朝这边望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李诗薀的脸瞬间红透,窘迫地揪著衣角,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就在这时,她瞧见了田埂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心猛地一跳。
    陆崢穿著白色的確良长袖,里面衬著红色背心,藏青色的裤子沾了些灰扑扑的泥土,没了部队里的清爽利落。
    可那张硬朗的脸,依旧一眼就让人认了出来。
    陆崢听见喊声抬眼,瞧见李诗薀的那一刻,眼睛骤然瞪大,满是惊愕,脚下步子一迈,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他走到她身前,先压低声音,语气里藏著不易察觉的诧异:“你怎么来了?”
    说著便上下扫了她一遍,见她风尘僕僕,满脸倦容,脚上的鞋子磨得快破了,眼底的惊愕瞬间化作心疼,眉峰紧紧拧起。
    双眸更是深深地看著她。
    一旁的铁牛凑过来,笑著说:“陆哥,我可把你媳妇给带过来了,哪天办喜酒,可得喊我,我来给你跑腿!”
    陆崢拍了下他的肩膀,唇角勾了勾:“谢了,回头请你喝酒。”
    “不过这姑娘是我战友。”
    铁牛撇撇嘴,一脸不信:“啥战友啊,千里迢迢来找你,还说不是你在部队找的媳妇,你净唬人呢!”
    陆崢没再跟他爭辩,转头看向李诗薀,声音软了几分:“走吧,跟我回家。”
    李诗薀点了点头,指尖依旧攥著布包,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都勇气可嘉的,这会儿心跳倒是紊乱起来。
    陆家的院子在村子里头,砖房外墙敷著一层水泥,上面盖著青瓦,比路边的茅草屋亮堂多了,在村里瞧著竟是头一份。
    刚走进院子,两个小不点就从屋里跑了出来。
    六七岁的女孩扎著羊角辫,四五岁的男孩剃著小平头,一见陆崢就脆生生地喊:“哥哥,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女孩的目光落在李诗薀身上,眼睛一亮,又喊:“哥哥,这是嫂子吗?你把嫂子带回来了?”
    李诗薀的脸又红了,手足无措地站著,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陆崢也有些侷促,侧身让她进屋:“你坐吧。”
    他说著给她搬了把木椅,刚想问:“你饿了吧?”
    李诗薀的肚子就不爭气地咕嚕咕嚕叫了起来,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李诗薀有些窘迫,但她带著任务来的,倒也没那么尷尬。
    陆崢瞧著她这模样,眼底漾开一丝笑意,没再多说,转身进屋倒了杯水出来。
    是个刷得鋥亮的搪瓷缸,壁上刚清洗过,还掛著一点水珠,里面竟冲了满满的红糖水,他递到她面前:“喝口水吧。”
    李诗薀接过搪瓷缸,指尖触到温热的缸身,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仰头喝了个乾净,一路赶路的乾渴和疲惫,竟散了大半。
    陆崢这才指著两个孩子介绍:“这是我妹妹春草,弟弟铁蛋,我爹娘在地里上工,待会才回来。”
    说完,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把镰刀,朝著院子后面走去。
    春草和铁蛋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跟上去:“哥哥,哥哥,今晚是要杀鸡吃吗?”
    紧接著,院子后面就传来一阵鸡的惊恐叫声。
    没一会儿,陆崢就抓著一只肥肥的大母鸡走了出来,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割了鸡脖子。
    春草和铁蛋欢呼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今晚有鸡肉吃嘍!”
    两个小傢伙又围到李诗薀身边,仰著小脸看她:“嫂嫂,嫂嫂,你来得太好了!”
    春草拉著她的衣角:“我们好久都没吃过肉了,哥哥回来都不捨得杀鸡吃呢,你能不能天天回来看我们呀?”
    李诗薀连忙摆手,轻声解释:“我不是你们的嫂嫂,我是你们哥哥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