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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冷漠

      左溪清了清嗓子,“你最近很忙吗?”
    她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就是普通的关心。
    贺学砚心里烦躁,微微皱了皱眉,“嗯。”
    他的冷漠让左溪倒吸一口凉气,握著杯子的手紧了紧。
    “哦,春节也有工作吗?”左溪儘量让自己听起来毫不在意。
    “有些事不会因为节日就停止的。”
    左溪被这句话噎住,食不下咽。
    她端著盘子起身,“你慢慢吃,我先上楼了。”
    贺学砚没抬头看她,等她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时才愤怒地丟下餐具,喝了口咖啡。
    他也不想自己生闷气,但他控制不住。
    昨天在左家洗手间门口,他不小心听到了姐妹俩的对话。
    左心觉得自己的遭遇难以启齿,他理解,左心不愿意让左溪告诉別人,他也理解。
    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別人也包含他自己。
    左溪把他当“別人”。
    哪怕她对他说得不那么具体,就简单一句“李威廉对我姐不好”,他都会帮她想办法,总好过她一个人应对。
    可她偏不,偏偏要自己抗下所有事情。
    贺学砚觉得心口憋闷,起身去了书房。
    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他依然想帮左溪解决。
    根据秦雅楠发过来的资料,他对李威廉这个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高端会所的常客,玩得花,身边美女如云,但没有固定伴侣。
    直到和左心宣布结婚,才开始营造浪子回头的人设。
    表面立人设,背地里依然十分荒唐,有人曾经偷拍他在会所包间的视频,试图敲诈他,可那个人在事发第二天就消失了,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可他身边却多了很多人帮他维护形象。
    贺学砚轻哂,有这么好的家庭背景,却偏偏不爱惜羽毛,真是叫人噁心。
    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秦雅楠的电话,“秦总,不知道您能不能帮忙,收集他的证据,另外找您信任的人,帮我报警。”
    贺学砚没有说得太详细,只说这个人有问题,想处理掉。
    “贺总为人正直,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贺学砚轻笑:“您谬讚了,秦总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身边优秀的青年才俊肯定挤破头想接近您。”
    “可惜,我不想接近他们,”秦雅楠笑笑,“我想接近的另有其人,贺总应该懂的。”
    —
    左溪昨天当著李威廉的面,重新加回了左心,趁著李威廉不在家,左心將他最近的行程信息发给了左溪。
    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左溪打算先跟著他,看看能不能抓住什么把柄。
    收拾好准备出门,隱约听到贺学砚在书房说话。
    她走过去,见书房门虚掩著,鬼使神差地靠过去听。
    “秦总別这么说,那好,回头请您吃饭,地点您选。”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左溪感觉要窒息了。
    就像被人按在水下,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於事。
    秦雅楠漂亮、优秀,在工作上又和贺学砚有共同语言,怎么看都很合適。
    她不知道自己能拿什么和对方竞爭,也不觉得自己能贏。
    突然听到屋內有动静,左溪慌忙跑下楼梯,出了门。
    她告诉自己集中精神在姐姐的事上,无论如何这件事现在更重要。
    看了看手机,左溪直奔李威廉下一个要去的地点蹲守。
    越江边的一家咖啡厅二楼,露天平台的角落,李威廉正在和一男一女聊天。
    他看上去成熟稳重,完全没有昨日的轻佻。
    对方的男士暂时离席,那位女士似乎和他在討论什么,拿起手里的ipad给他看。
    左溪举起手机,打开视频模式。
    但李威廉始终保持边界感,甚至连椅子都没挪半步。
    突然,他抬起头,视线划过左溪的方向。
    左溪警匪片没少看,出门时带了墨镜和帽子,此刻迅速转头,躲避对方的视线,然后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几分钟后,她偷瞄对方,发现那一男一女已经离开了,只剩李威廉一个人。
    他就那样坐著,足足坐了三个小时。
    之后,他又单独见了一位女士。
    同样的,依然保持绅士风度,彬彬有礼。
    等两人聊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
    李威廉看了看表,起身离开咖啡厅。
    左溪没有今晚的行程,下楼拦了辆计程车跟著。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子在近郊一家高级会所停下。
    左溪付钱下车,在李威廉进入会所五分钟后,也走进去。
    “小姐,”门口的保安拦著她,“请您出示会员。”
    “啊?”左溪保持淡定,“我约了朋友,我朋友是会员。”
    “那请您出示会员邀请函。”
    左溪眨了眨眼睛,“我打个电话。”
    说著转头,假装打电话,“到底哪个包间,门口不让进。”
    “哦,v8包厢吗?”左溪转头看向保安,“v8的。”
    保安很礼貌,但眼神中带著拒绝,“不好意思女士,我们没有v8包厢。”
    左溪抿了抿嘴唇,有点不甘心,单页没办法,只好转头离开。
    她拦了辆出租回家,心里不痛快,大冷的天开著窗通风。
    风大天冷,人倒是吹清醒了。
    她觉得自己白天是浪费时间。
    就应该只去饭局或会所这种地方,谁会大白天在公共场合毛手毛脚啊!
    大概是因为太心急,所以昏了头。
    但有些会所是会员制,比如今晚,她就被挡在门外了。
    一瞬间,左溪在想是不是应该找贺学砚帮忙。
    犹豫间,车子开到京御苑门口,左溪下车。
    开门进屋,她换了拖鞋想上楼,下意识看了眼餐厅方向,才发现贺学砚早上的早饭还在那里放著没收。
    他没吃午饭?
    就一直在书房和秦雅楠打电话么?
    心里倏地一空,她走过去收了盘子,看了看冰箱里的食材。
    她不会做饭,只能简单弄两个三明治,其中一个端上楼,打算拿给贺学砚。
    敲了敲书房的门,听见里面乾瘪的一句“进”。
    “你一天都没吃饭么?”
    贺学砚坐在书桌后,眼睛盯著电脑,手上不停地打字。
    “嗯。”
    “给你做了个三明治,简单吃一点吧。”
    见左溪靠近,贺学砚將电脑盖上,“放著吧,谢谢。”
    要不是靠在桌边,左溪差点就摔了。
    贺学砚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冷过,即便是两人有矛盾,也都是冷言冷语地损她,完全不搭理还是第一次。
    隱隱觉得很多东西在悄悄消失,她想抓都抓不住。
    没再说什么,左溪回了房间。
    她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可身体像是灌了铅,完全动不了。
    似乎所有事情都压在身上,让她喘不过气。
    一开始,姐姐和她说不要將这件事告诉別人,左溪答应,想靠自己解决。
    但她无从下手,心里没底,想找贺学砚帮忙。
    確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又想维护姐姐的面子,她犹豫,始终没开口。
    如今贺学砚比冰还冷,她更不可能开口。
    嘆了口气,左溪把自己丟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发呆。
    这时,走廊处传来动静,很吵。
    家里只有他们俩,贺学砚要干嘛?
    左溪从床上爬起来,出门查看。
    贺学砚拉著行李箱准备下楼,见左溪出来,淡淡说了句“出差”。
    左溪突然想起早上他和秦雅楠的对话,脑袋里轰的一声,炸了。
    她试探:“去哪儿?”
    “f国。”
    她扶著楼梯扶手,“多久?”
    “不確定。”
    贺学砚话落,转身离开,没有一点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