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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章 这是姑娘的家?

      虽说对那个家已经了无任何兴致。
    可如今家书在前,若不回去一趟,怕是还不能知晓他们还要如何闹著。
    沈莹袖只好准备了些东西,而后领了命,归於旧家。
    在京中的日子就算难过,但也自不必如乡下一般。
    沈莹袖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目光所及皆是黄土高坡,一是破败院落。
    “这是姑娘的家?”
    瑞草都有些意外。
    虽说瑞草也见过不少落魄之人,但实在没想到,这样一个破败的房子里,竟还能生活著一家人。
    “嗯,这里是我的家。”
    沈莹袖捂住口鼻,像以往一样走进院落,下一秒则是拉著瑞草,朝著一旁躲去。
    果然一个酒瓶迎面而来。
    若是沈莹袖不曾挪步,那酒瓶便会直接打在沈莹袖的脸上。
    “姑娘。”
    瑞草有些后悔,若知沈莹袖家中之人,竟如此这般狂吠,便应该多带几个侍卫。
    沈莹袖则是拍了拍瑞草的手,似乎一切都习以为常。
    確定不会再有飞来横祸,沈莹袖才拉著瑞草的手走进了院中。
    外界看便已觉得此处院落十分破败。
    而如今看,不过是个身著破衣的男子靠在院儿里,身旁摆了不少酒。
    “你这死丫头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在京中享了富贵,忘了我这个爹?”
    他说著便站起身来,目光直直的,带著些醉意,看著眼前的女子。
    那语气之中却满是针对。
    他的手住在一旁的桌上,目光则是毫不避讳地看著瑞草。
    “这是服侍你的丫鬟?看来你在王府的日子果真好过,那…身上一定有钱吧,拿钱,我要去买酒。”
    他说著便又扑过来,让沈莹袖瞬间弹开,也扑了个空。
    因著惯性摔在了地上。
    他拍了拍屁股又站起身,眼眸已带些怒意。
    “你什么意思?老子把你养这么大,又花了那么多钱,把你送到承王府,你嫁进去这么久,都没给老子换来个高官厚禄,老子就管你要些酒钱,你都不肯给?”
    他瞪著沈莹袖,又伸手想要抓著沈莹袖的耳朵。
    而早已习以为常,更有预料的沈莹袖却快速的躲开。
    面前之人明显看似已经喝了不少的酒。
    他那凌乱的脚步,更是出卖了此刻他根本就不清醒的现状。
    沈莹袖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二人的距离。
    “我不受承王恩宠,当然…我既不能为你谋来那高官厚禄,也不可能给你出你的酒钱。”
    这句话却刺激到男子。
    他抬眸,那略带著些迷茫的目光,也越发认真起来。
    浑身上下却带著些暴虐之色。
    他转过身捡起了地上的酒瓶,不知在想什么。
    背对著沈莹袖的他,可內心之中却是颶风滔天。
    下一秒。
    那酒瓶狠狠的扔在了沈莹袖的身上,掀起的酒水洒了沈莹袖一身。
    “果然是下贱坯子,老子都把路给你铺的那么平了,把你送到了承王的面前,你要做的不过是脱光了躺在他眼前,这都不行?”
    他打量著沈莹袖,似乎就是在打量著一个能够赚钱的物品。
    “要我说,你这前凸后翘,也没比那醉香楼里的女人差什么,可你却不得承王心意,你自己就不知道好好想想怎么处置吗?”
    “我不得承王心意,自然是因为我与承王有缘无分,根本强求不得。”
    “少在我面前装你的清高。”
    他丝毫不顾及那飞起的碎片划破了沈莹袖的手。
    而后又指了指身后的厨房。
    “回都回来了,少装那高贵的样子,老子可没空伺候你,正好,给你老子我做顿饭去,都要饿死了。”
    “你…”
    瑞草有些忍无可忍,没想到面前之人竟如此不给沈莹袖顏面。
    沈莹袖却摇了摇头,只是拉住了那人的手,而后把瑞草带去了后院。
    “姑娘怕他做什么?如今姑娘的恩宠虽然抵不过苏姨娘,但是……要是他真敢对姑娘动手,待奴婢回去之后,定然要在王爷面前好生参上一本。”
    “他原本就是那样的性格,不必与他计较,再说就算不给他做的话,你我不也要吃东西吗?”
    沈莹袖心中无奈,可却逛了整个后院,都不曾瞧见自己的母亲。
    心下更是担忧,又回到了正院找到了男人。
    此刻的他怀里抱著个酒瓶,整个人晃晃悠悠,看起来早已醉了。
    “別喝了,我问你我阿娘呢,你又把我阿娘带去了何处?”
    她看著眼前人,想知道那苦命的女子如今身在何处?
    男人不知陷入了什么美梦之中,被人唤醒顏色很是不满。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女子。
    “那个晦气的贱人,你找她做什么?老子让你给我做饭,没听见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想饿死老子,老子就算死之前,也定然会把你带走。”
    他嘟嘟囔囔的,似乎又说了些脏话。
    沈莹袖没有心思听他继续说这些。
    她从一旁的水缸里舀了些水,而后毫不客气的全都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你这…”
    他气呼呼地站起身来,刚想像从前一样谩骂沈莹袖之时,却在那人的目光之中看出了一分不对劲。
    此刻眼前之人就算再不受承王恩宠,却也已经是承王的人。
    他自然不能再像从前一般隨心打骂。
    “老子是你爹,懒得与你计较,赶紧去给老子做饭,一点用都没有的死丫头片子。”
    他说著又拍拍屁股,要朝著门外走去,但却被沈莹袖拦了下来。
    “我问你…你把我阿娘弄去了何地,我可告诫过你,想让我在王府听话,你就要保护好我阿娘。”
    “你阿娘?”
    他歪著脑袋似乎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到底是谁?
    “你说她,真是的,一点都不听话,老子不就是让他敬徐大哥一杯酒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让她做什么,就她,人老珠黄的,就算是脱尽了也没人看。”
    他说著又摇摇晃晃站起身伸手指了指那间破败的屋子。
    “在那儿,你要去就去,少来打扰老子喝酒,还有赶紧给老子做饭!”
    他那毫不耐烦的样子,似乎就將沈莹袖当成了一个丫鬟般使唤。
    可如今沈莹袖顾不得其他,连忙跑去打开了那柴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