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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章 他只在乎林雅的心情

      林雅挑了挑眉。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上一世的自己因为处处斗不过安柔,所以安柔从未將自己放在眼里。
    而这一世的自己,令安柔平静的十八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愚蠢的安柔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来驱赶林雅。
    林雅瞳眸微暗,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差点就在阴沟里翻船,让安柔计谋得逞。
    这笔帐,她林雅会记在心里,未来的某一天,她要好好跟安柔算算。
    “把康斯顿放了吧。”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却震惊全场。
    在场的几位纷纷瞠目结舌,就连坐在一边的郑凌风,都忍不住微微挑眉。
    跪在地上的康斯顿更是无比震惊,他呆呆地看著林雅,嘴唇翕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坐在一旁的刘正国露出了讚许的目光,好有胆识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以后必成大器!
    “他只不过是普通的佣兵罢了,拿钱办事,真正可恶的是拿枪之人,而不是那把枪,难道不是吗?”
    清脆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彻在会客厅,林雅微微偏头,对上郑凌风那双如同暗夜一般深邃的瞳眸。
    郑凌风从林雅的眼睛里解读出了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是怜悯?是同情?亦或是同病相怜的痛苦?
    林雅微微挪开视线,思绪却早已飞远。
    上一世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情况呢?
    一边是重病在床的母亲,还有劳累成疾的父亲和輟学的弟弟,另一边却是自己妄想融入的安家。
    自私地选择了安家,將养育了自己十八年的母亲拋在一旁。
    而康斯顿,气质仪態不输於皇室贵族,却蛰伏於佣兵团中,为了救治年迈的母亲而,步步都走在刀尖上。
    这是林雅上辈子所没能做到的,也是她终身的遗憾。
    可是,放不放人,岂是林雅一人能做主呢?
    为了將一名久经杀戮,经验丰富的佣兵团团长逮捕是多么不易,林雅不敢想像。
    她不知道郑凌风为此付出了多少財力物力人力,可能这些对郑凌风来说仅仅不过是冰山一角,可对於自己来说,却是一辈子也偿还不清的,莫大的恩赐。
    更遑论上辈子郑凌风为自己付出的种种。
    一边是与自己同病相怜,被人指使下药未果的佣兵团团长,一边是自己搭进一辈子也偿还不清的男人。
    林雅心中的那桿秤直直地倒向郑凌风。
    这一次,就交给郑凌风决定吧。
    不论郑凌风是想取康斯顿的性命也好,亦或是放他离开也罢。
    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支持。
    她看向郑凌风,手指小心翼翼地抓住郑凌风的衣角,小幅度地晃动。
    郑凌风的心仿佛被猫轻轻挠了一下,心中泛起一阵阵涟漪。
    他看著林雅轻启的红唇,缓缓吐出几个字:“郑凌风,你决定吧。”
    细小的声音隨著空气消散开来,一切都仿佛只是幻觉一般。
    林雅见郑凌风没有回话,訕訕地放开手,微低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好。”
    林雅不可置信地抬头,眼光接触到一张满是笑意的俊脸,眼睛弯弯地蓄满了温柔。
    而这笑容也抚平了林雅內心的褶皱。
    “就听你的,放了他。”
    郑凌风温声回应著林雅。
    他怎会没看到林雅看向康斯顿时眼眸中的痛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悲伤的情绪,但他愿意全盘接纳她的一切。
    他又怎会没看到林雅看向自己时,小心翼翼的,微微瑟缩的神情?
    他明白,那是患得患失,对待自己最重要的宝物的眼神。
    自己养的小猫咪露出来这样沮丧的表情,自己自然要顺著她的心意而走。
    至於康斯顿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只在乎林雅的心情。
    林雅鼻头微酸,她重重地点点头,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把小刀,缓缓朝康斯顿走去。
    站在门口的两位侦察局士兵微微弓身,蓄势待发。
    倘若康斯顿发难,离得最近的他们方便及时制服。
    林雅微微屈膝,用手中的小刀轻轻割开捆绑住康斯顿的麻绳。
    微微旋转了一下手腕,活动活动被捆绑得有些发酸的关节,康斯顿这才起身。
    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无尽的酷刑和严峻的拷问,可谁知仅仅只是眼前这位名叫林雅的少女的一句话,就轻鬆化解了他所要面临的一切。
    这位少女究竟是谁?竟有著如此强大的號召力。
    亦或者说,她究竟有什么特质,能让郑凌风如此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
    身形高出林雅不少,他居高临下,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就这么注视著林雅。
    仿佛一潭碧绿的清泉,虽然平静,但却是活生生的,缓缓流动著的清泉。
    紧接著他单膝跪地,缓缓地捧起林雅娇嫩的小手,献上一个虔诚的吻。
    眾人目瞪口呆,纷纷望向郑凌风。
    郑凌风对林雅的心思昭然若揭,却只有林雅,察觉不到分毫。
    確实,比起上一世的直白,这一世的郑凌风可谓是“隱晦”了不少。
    郑凌风果然不负眾望,休息室內好不容易回升的气温降至冰点。
    他站起身,浑身散发著危险的气息,黑眸如同冰山上千年不化的积雪一般,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他快步向前,一把抓住林雅的手,將她拉至身后。
    林雅只觉得眼前突然一,再次清醒时,郑凌风正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就是松个绑吗?
    郑凌风过来干什么?
    康斯顿哑然,仔细打量著面前这位身形较自己而言稍矮一点的男人。
    高挺的鼻樑宛若天工,精致的眉眼带著疏离,流畅的肌肉线条隱匿在黑色的西装下,肩宽臀窄,身形也是一等一的好。
    只是,这浑身散发出来的浓稠的就要实体化的敌意,似乎是要把自己刺穿。
    身后的林雅站在他的身边显得娇小可人,休閒的白色毛衣和浅蓝色牛仔裤,柔顺的黑髮扎成一个小丸子,可爱得不行。
    这两人虽然气质完全不同,却又莫名其妙的般配。
    显然,是自己失礼了。
    康斯顿后退一步,微微欠身,为自己无理的行为表示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