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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9章 清澈的爱

      翌日。
    京城晚报的影响果然开始发酵。
    首先是居委会的张书记和王主任联袂而至。
    其次是街道办关主任也带著人来了。
    他们这些京城公家单位是必定会定製这些报纸的。
    所以也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易中鼎应付了一阵。
    照样是该上班上班。
    完全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
    只不过是他能“起死回生”的传言让更多人来看病了而已。
    一天到晚的病人都络绎不绝。
    还有很多从西医院专程来找他。
    易中鼎也仍旧是请一个师傅来给他坐镇。
    只不过是除非他捉摸不定开口请教。
    否则师傅们不会再重复诊断。
    就是他说啥就是啥。
    他们这些师傅的作用就是万一......
    然后站出来给爱徒背锅。
    用后世流行的话来说:
    易中鼎身后站著数位手执圣兵的宗门太上长老。
    一个个都凝聚了全身气力,等著发出最后一击来保全宗门圣子。
    不过他们相信易中鼎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但这些从西医院找来的人大多是什么情况。
    想必不用说也知道。
    所以每当看到易中鼎写下:寒凝血瘀、气滯血瘀、阳虚寒凝这些中医术语的时候。
    他们就会接手诊治。
    一定不会让易中鼎现在就诊治这些绝症。
    这些其实就是“癌症”在中医里的术语。
    癌症在中医里没有这个称谓。
    但是有这个病。
    最早能追溯到殷墟甲骨文:高突如嵒(yan)顶,烂深如嵒壑。
    仿佛是一座山接著一座山难以跨越。
    也如同岩石一般坚硬並且难以击碎。
    黄帝內经上也有:积之始生,至其已成,奈何?
    而中医对癌症的病理和机制也有著数千年的研究。
    主要病因就分了上面那三项。
    所以易中鼎的师傅们一看这三个词,就知道这是极难甚至医治不了的绝症。
    那就该他们上了。
    每个师傅都如此。
    他们没有沟通过,但都默契得如同一个人。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疟疾、麻风病、百日咳、天花这都是小儿科了。
    尤其是天花。
    现在都有免费疫苗了。
    只是有些人脑子不知道想什么,不愿意去注射罢了。
    他现在可以说是身兼中医“百家”传承,七大派的核心传承。
    一证可以多辨。
    选择最好,最快速的治疗方式就行。
    尤其是他的针灸。
    在面对疏通经络、调和阴阳、扶正祛邪的病情时。
    基本上是针到病轻,再到病消。
    毫针、三菱针、皮肤针、火针、艾灸、火灸......
    样样都精通。
    所以每个从他这诊室走出去的病人都是笑容满面。
    而后对著別人大夸特夸一通。
    但是易中鼎也清楚什么叫烈火烹油。
    所以他始终都保持著低调谦逊的作风。
    下午时分。
    让他意想不到的百姓日报记者又登门来採访了。
    他就在诊室接受了记者的採访。
    面对记者一而再地夸讚和提起患者的感谢。
    他言必称:
    感谢组织.....感谢师傅,感谢学校,感谢教授们。
    就差把cctv都顺嘴感谢一遍了。
    反正不要谢我就行。
    我就一个治病救人的医生,哪有什么功劳。
    最后他还借用了后世一位年轻烈士的话。
    以此表达他心中的所思所想:清澈的爱只为华国!
    百姓日报的记者终於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还表示这两天就会见报。
    记者走了之后。
    易中鼎擦了把汗,应付这些场面比面对疑难杂症更困难。
    说来还得感谢现在都刚四岁的佩斯和时茂老弟啊。
    要不然他哪知道做个事儿还要感谢那么多人。
    他记得前世刚入编的时候。
    有一个仁兄不知道干了啥工作被表扬了。
    上台发表的感言。
    他感谢的全是自己。
    通篇都是自己怎么怎么著,多么多么刻苦。
    最搞笑的还是在台上搞起忆苦思甜来了。
    底下的领导脸都绿了。
    事后。
    没多久那仁兄就去了驻村。
    二十多年过去了。
    他们再次见面的时候。
    这位仁兄还是个一级科员。
    每一步晋升都踏实得跟十万吨锻压机压过一样。
    他还自嘲说现在是真要感谢当年感谢自己的自己了。
    要不然哪有今天呢。
    要不是易中鼎听真了,都不知道他到底感谢谁。
    不过他穿越之前。
    那仁兄的儿子本科毕业也考上公了,就在他的单位。
    希望他感谢的人多一些吧。
    易中鼎今天忙得更晚。
    八九点才给最后一个病人做完针灸。
    然后趁著月光骑著自行车回家。
    这个年代的夜晚也很亮。
    但不是霓虹灯的亮。
    而是月光、星星的亮。
    大老远就能看清对面来人的脸。
    尤其是照射在雪面上的时候,还能反光。
    回到家。
    谭秀莲一脸心疼地把热著的饭菜给他端出来。
    “大嫂,现在我算是正式上班了,下班的点儿没个准。”
    “以后我七点没回来吃饭,您就不用给我留了,我在食堂吃就行,免费呢。”
    易中鼎边吃边说道。
    “不费事儿,还是留著吧,你回来肚子饿了就吃,不然第二天当早餐也行。”
    谭秀莲看他吃得香,笑眯眯地说道。
    “嗯,现在冬季还行,夏天就留不了了,到时候啊,您也別总吃过夜的饭菜。”
    “虽然咱们老百姓几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但是过夜的饭菜容易吃坏肚子。”
    “真有没吃完的,第二天留给我们年轻人吃,不会浪费。”
    “您现在可要好好保重身子,保不齐什么时候,誒,孩子就找上您了。”
    易中鼎笑著说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谭秀莲闻言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中鼎说得有道理,他大嫂,你还是要听一听的,他现在是医生呢,不能说错。”
    “没吃完的留著我吃就行,给我带厂里去正好。”
    易中海在一旁喝著茶,乐呵呵地说道。
    “我们也可以吃。”
    易中荏在一旁插话道。
    “行,听你们的,又不是什么宝贝,一个个还爭起来了。”
    “天热的时候,我就看著点儿做,谁都不用吃剩的,成了吧。”
    谭秀莲看著一个个家人对自己的关怀,笑得越发灿烂了。
    “中鼎,你这上了京城晚报,医院也没个奖励啥的?”
    易中海好奇地问道。
    他觉著要是自己在厂里得到荣誉,上了报纸。
    那至少能得到一枚奖章加上一个荣誉称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