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白玉漱的家世
哈於民走到书桌前坐下,掏出烟就想来一根。
易中鼎眼疾手快地拿了过来,揣进自己兜里:“您现在可不能抽菸了,再抽神仙也救不了。”
哈於民咂巴一下嘴,颇为恼火地瞪了他一眼。
“瞪也没有用,一会儿我还要跟师母交代一下。”
易中鼎毫不示弱地说道。
“滚蛋,你小子就是恩將仇报,哼!”
哈於民把火柴扔回桌子上。
隨后又继续说道:
“那我跟你说一下她的家庭背景,你们的家世倒是有些相似,她的父母是藏族农奴。”
“你知道什么时候解放藏区的吧,菩萨將军带著部队进藏。”
“但谁也没料到,这次解放战爭的第一个烈士就是他年仅三岁的女儿。”
“白玉漱藏族名字叫白玛玉漱,她的父母死在了叛乱势力的刺刀下,就剩了她一个。”
“张將军在昌都战役后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她,就救了回来,他的妻子在地下工作时曾经化名白丽。”
“两人认为这是缘分,所以就將白玉漱认作了乾女儿,带在身边抚养。”
“两人都把她看作眼珠子一般,到京城上大学了才委託京城亲属照顾。”
“我跟张將军是故旧,所以白玉漱被抽调来北中医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委託我照顾一下。”
“你这岁数了,自己又不会主动,你师傅们都著急了。”
“这个女孩儿说实话,很不错,所以我跟你师傅们商量过,把她介绍给你。”
“至於你们俩人能不能处上对象,就看你们自己了。”
哈於民详细地说了一遍白玉漱的家世。
易中鼎听著都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不过两人倒是都有贵人相助。
原主的贵人可不是易中海这个堂哥。
而是老家那边的乡长和邻里。
换句话说。
都是组织的人养活的孩子。
“您放心,如果我们真能结为夫妻,那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绝不让您难做。”
易中鼎连忙保证道。
“呵,你倒是嘴快,还保证上了,人家还没说话呢。”
“还有这事儿我还没跟张將军交代呢,你知道他们同不同意。”
“看著你就烦。”
哈於民冷笑一声,喉咙吞咽著,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衣兜。
“嘿嘿,您辛苦,来吃颗糖换换嘴。”
易中鼎憨笑著掏出一把牛奶糖放在桌子上。
还自觉地剥了一颗递给他。
哈於民接过糖,张大嘴,一把拋了进去,用力地嚼著。
那神情好像嚼的不是糖。
而是易中鼎这个倒反天罡,胆敢没收他烟的学生。
“喏,这块手錶是我戴过的,你要是不嫌弃,就拿著。”
哈於民嚼了两下后,从兜里掏出一块手錶,放到他的手上。
“院长,这也太贵重了。”
易中鼎看真了后,连忙把手錶推回给他。
这是一块劳力士表。
在供销社价值540元,在信託行也少不了多少。
“扯淡吧,什么贵不贵的,我救了一个军阀,他身上没钱,抵诊金的。”
“现在你给我看病了,我也没有钱,也用它抵诊金。”
哈於民直接把表塞进他的口袋,满不在乎地说道。
“不是,这表我戴不出门啊,要不您家里的『诊金』让我自己选一块?”
易中鼎嬉皮笑脸地说道。
手上不动声色地把表又还了回去。
“別磨嘰,揣兜里会不会?谁让你带手上显摆了。”
哈於民把表塞回给他,摆摆手说道。
“那长者赐,不敢辞,谢谢院长。”
易中鼎见推辞不过,只能先收下了。
“滚蛋,这么多师傅你不学,偏学方明谦那个街溜子。”
哈於民笑骂一声,起身走出了房门。
他们出来后。
陈通云和白玉漱都看了过来。
只是后者的皮肤都是粉红的。
易中鼎没来由地想到了汗血宝马。
“你们谈完了?”
陈通云温声笑道。
“谈好了,师母,那我就先走了啊。”
“对了......”
易中鼎话还没说完,冷不丁被踩了一脚:“嘶,院长,你踩我干什么?”
身边是若无其事经过的哈於民。
“哦,踩著了,痛不痛啊,你说你也是,挺大个人了,挡路干什么呢?”
哈於民假笑著表示关怀,实则“挡路”才是他想说的话。
“呵呵,不好意思了哈,硌您脚了。”
“师母,我跟您讲院长这身体现在可是不能再抽菸喝酒烫......烫澡了,还有饮食也要注意,不能吃太肥的肉,奶茶要少喝......”
易中鼎咧咧嘴,吧嗒吧嗒的就是一串医嘱。
“你小子有完没完了,赶紧滚蛋。”
哈於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推著他就往门外走。
肉还不让吃?
一个月才多少定量啊。
你直接弄死我好不好啊?
“呜呜呜......”
易中鼎没用力挣脱,但是从兜里掏出刚刚那包烟扔到了地下。
后面两个女人看著两个大男人跟小孩儿似的玩闹。
都不由得笑了出来。
“誒,等会儿,中鼎,把玉漱帮忙送回宿舍。”
陈通云在后头喊道。
易中鼎和白玉漱两人走出了哈家。
在院子里玩耍的三个小屁孩儿看到他们便围了上来。
“中鼎哥哥,玉漱姐姐,你们要走了?”
哈永丰用衣袖擦了一把鼻涕,露出的是亲切的笑容。
“我们先走了,你们乖乖的,周末就到哥哥家玩儿,给你们做好吃的。”
易中鼎蹲下身子,温和地笑道。
“哥哥,你家里还有糖吗?”
哈乐丹奶声奶气地问道。
她年纪小,还不懂事儿,就知道这个哥哥来了,自己就会有糖吃。
“哈哈,有,我兜里还有呢,都给你们,少吃点啊,要不然牙齿要被虫子吃掉咯。”
易中鼎看著她的馋猫样儿,仿佛看到了自己家里那群弟弟妹妹的模样。
“哥哥,不要了,你已经给很多了,你看还没吃完呢。”
哈永丰摇头说道。
“那就留著慢慢吃,走了,拜拜。”
易中鼎又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放进他们的手里。
“哥哥再见。”
哈永丰领著两个妹妹礼貌地告別。
这读四书五经出来的人,教养和规矩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能说对与不对。
这是自家人辩论的题目。
但要是跟那帮洋鬼子绅士的礼仪比起来。
中华大地一家之家教,就能把他们的绅士礼仪拍死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