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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3章 於莉也感染脏病!

      “清清白白?”
    閆解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著刘佳丽,声音都在发抖。
    “她要是清清白白,怎么会有脏病?我看你们娘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放屁!”
    刘佳丽的妈说著,就伸出手去抓閆解放的脸。
    “小畜生,老娘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
    刘佳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知道,这件事一旦败露,她就再也嫁不出去了,这辈子都得背著脏病的名声过日子。
    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脏水泼到閆解放身上,让他身败名裂。
    她跟著她妈,一起扑向了閆解放,母女俩对著他又抓又挠,又撕又咬。
    閆解放猝不及防,脸上、胳膊上瞬间就被抓出了好几道血痕。
    刘佳丽的妈一口咬在他手臂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忍不住惨叫一声。
    他也被惹急了,抬手就想还手,可看著两个女人撒泼打滚的样子,又有些犹豫。
    他一个大男人,跟两个女人动手,传出去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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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犹豫,却让母女俩更加肆无忌惮。
    刘佳丽抓著他的头髮,使劲往下拽,她妈则抓著他的胳膊,用指甲扣挠,嘴里还不停的咒骂。
    “狗杂种,敢污衊我们家闺女,我让你断子绝孙!”
    閆解放疼得浑身冒冷汗,怒火也彻底被点燃了。
    他猛的推开刘佳丽的妈,又一把甩开刘佳丽的手,抬脚往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时,隔壁房门打开了,一个穿著短褂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不耐烦的骂道:“大半夜的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个男人是刘佳丽她妈的相好,叫王大魁,是个无业游民,平日里就靠著刘佳丽她妈接济,偶尔帮著干点活。
    他早就知道刘佳丽母女俩的底细,也知道刘佳丽得了脏病。
    “王哥,你快过来评评理!”
    刘佳丽的妈见有人出来,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
    “閆解放这个没良心的,自己在外头乱来染上了脏病,反而污衊我闺女,还动手打我们!”
    王大魁眯著眼睛,藉助微弱的灯光,看到閆解放身上的红疹子,又看了看刘佳丽母女俩的样子,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他跟刘佳丽她妈好归好,可也看不上这母女俩的做派。
    他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行了,別在这儿演戏了,谁不知道谁啊?你们娘俩是什么货色,街坊邻居心里都有数。”
    “刘佳丽那病,怕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小子,我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別在这儿跟她们瞎耽误功夫,不值得。”
    这话一出,刘佳丽母女俩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刘佳丽她妈还想狡辩,张了张嘴,却被王大魁嫌弃的眼神堵了回去。
    王大魁知道的太多,真要撕破脸,她们娘俩在这柳树胡同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閆解放愣在原地,王大魁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心上,最后一丝侥倖也被击得粉碎。
    原来这街坊邻居早就知道她们娘俩的底细,只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美滋滋的规划著名娶刘佳丽,左拥右抱。
    他看著刘佳丽母女俩躲闪的眼神,流下两行热泪,转身就走。
    再跟这两个女人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脏,直接报公安抓她们。
    “你们给我等著!”
    閆解放转身踉蹌著走出小院。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胡同里开始有了零星的脚步声,早点摊的吆喝声远远传来。
    閆解放走得很慢,身上的痒和痛越来越烈,每走一步都难受得想在地上打滚。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南锣鼓巷的,只知道走到南锣鼓巷派出所门口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
    报了案,所长靳开南叫他赶紧去医院检查,然后骑上车去西城区,找刘佳丽家那个片区的派出所去抓人。
    有脏病,百分百是半掩门,一抓一个准。
    閆解放身上没带钱,急急忙忙的回到芝麻胡同十二號院。
    院子里围了不少街坊邻居,男女老少都有,交头接耳,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好奇,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昨晚莫大爷亲眼目睹閆解放被公安指认得了脏病,为了安全起见,叮嘱家里人远离閆解放。
    然后这事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芝麻胡同里传开了,並迅速扩散至整个南锣鼓巷。
    “来了来了,閆解放回来了!”
    一个中年大妈喊了一声,所有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的看向閆解放,有怜悯,有鄙夷,也有嫌弃,还有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閆解放头皮发麻,僵在原地。
    “閆解放这样子,脸上全是抓痕,怕是跟他对象打起来了吧?”
    “我早就觉得那刘佳丽不对劲,透著一股子马蚤气,估计是干半掩门的,还带著脏病,真是害人不浅!”
    “閆解放也是活该,平日里看著人模人样的,还没结婚就干那事,不然怎么会染上这种脏病?”
    “可不是嘛!他老爹閆阜贵还到处炫耀,说儿子找了个漂亮对象,这下好了,脸都丟尽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閆解放的耳朵里,扎进他的心里。
    他想反驳,想说他是被欺骗的,他是受害者,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长得尖酸刻薄的中年女人见他站在门口不动,上前一步,叉著腰,恶狠狠的骂道:“閆解放,你给老娘搬走,別祸害我们。”
    “就是,脏病会传人,赶紧搬走。”
    一个年轻的小媳妇抱著孩子,往后退了退,就像靠近閆解放都会被传染。
    閆解放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给老子滚,老子就不搬,你们有种弄死我啊!”
    吼了一句,閆解放疯了似的冲回家,嘭的一声关上房门,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
    与此同时,帽儿胡同,公厕。
    排队上厕所是这个时代的特色,今早的帽儿胡同公厕很热闹,因为昨晚发生两件大事,一是易中海家被点了,二是閆解放得了脏病。
    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於莉听著街坊邻居的议论,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閆解放得了脏病?还去找他对象刘佳丽对质?刘佳丽是半掩门?
    於莉瞬间就崩溃了。
    “不会的……不会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著,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想到上个星期还和閆解放在一起做那事的场景,只觉得一阵噁心。
    强烈的恐惧爆发开来,她转身冲回家,在閆解成懵逼的目光注视中,躲进厨房,脱掉衣服,紧张的扫视著身体,生怕看到那些可怕的红疹子。
    怕什么来什么,肚子上真的冒出几小块红疹。
    “呜呜呜……完了……全完了,閆解放,你这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