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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章 浑水摸鱼

      刘胜虽贵为诸侯王,不必等三天,但出於礼貌还是得至少提前一天打个招呼才是。
    用刘胜的话来说,“孤可是守礼之人!”
    李肆、张越两人受命之后,当即大张旗鼓的向目標人家而去。
    两人先是分別向楚国相张尚和楚国中尉桓楚两家送去了拜帖。
    离开两人府邸之后,两人又分別前往楚王长史高禾,楚国內史孙祤的宅邸送上拜帖。
    因两人行事高调,所以不过半日,整个彭城內外就都知道了燕王欲拜访四人之事。
    整个彭城上下皆在议论燕王此举到底意欲何为。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张越和李肆两人,竟然又向赵国和淮南国驛馆而去。
    得知此事,议论自然更加猛烈,就连原本不以为意的应高也召集人手分析刘胜此举的目的。
    其实刘胜这么做並没有实际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把水搅的更浑而已。毕竟混水才好摸鱼不是。
    当然他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逼对手出招。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
    刘胜一边悠閒的喝著蜜水,一边向赵礼说著话。
    “寡人这不过是试个应手而已!”
    “大王高明!”赵礼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刘胜闻言却並没有任何开心的表现,反而无奈嘆息一声道。
    “孤这哪算得上什么高明啊,君等手中的刀才是关键……”
    “若无君等手中的刀,再好的计谋也是白搭……楚王直接把咱们砍了又能如何!”
    “这!”赵礼这时却是一时语塞。
    刘胜这时脸上反而露出了笑容,“当你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任何规则都无法束缚你……”
    下午时分,完成任务的李肆和张越两人返回驛馆之时,刘胜竟主动出门迎接。
    这可是把两人感动坏了,两人当即单膝跪地道:“臣李肆/张越当为殿下牛马走!”
    左右之人见状也对李肆和张越两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就连被安排来监视刘胜的楚人也不例外。
    刘胜上前把两人搀扶起来后方才才意识到,如今可不是后世,而是阶级分明,普通百姓连姓氏都没有的大汉朝。
    自己这么一位身居高位的蕃王竟然主动迎接下属,这可是极其难得的,也难怪李肆与张越两人如此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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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胜亲自迎接李肆与张越两人的事传出后,也给刘胜贏得了一个礼贤下士的名声。
    李肆也趁机安排人四处宣扬此事,这却是吸引了不少寒门之人的注意力,也为后来刘胜招揽人才提供了莫大的帮助。
    此事传到刘戊耳中后,刘戊也对周围之人道:“这燕王如此礼下於人,其志当真不小,恐怕也是有心於那个位置啊!”
    ……
    转眼已经到了第二日,刘胜按照提前约定好的时间,一一拜访了楚王相张尚,楚国中尉桓楚,楚王长史高禾以及楚国內史孙祤。
    每个地方刘胜都待了大约半个时辰,刘胜和四人聊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不过刘胜离开时双方都是笑吟吟的,刘胜还握著对方的手。
    这一幕更是让眾人议论纷纷,许多人都在议论,四人是否已经被燕王所收买。
    作为吴国使者的应高虽然表面上看去依然如故,但內心也是有些担心。
    毕竟吴楚之间可是有著数十年的仇怨在的,楚国內敌视吴国的人可不少。
    如今吴楚联盟不过是迫於无奈而已,不管是吴国还是楚国都知道,两国迟早有决裂的一天。
    这也是刘胜此番行动的目的所在,第二日刘胜又亲自前往赵国和淮南国使馆。
    李肆和张越两人则分別去拜会了骆越国和济南国使者。
    刘胜这番动作更是把彭城这碗水搅的更浑。
    所有势力都在打探刘胜跟这些人到底说了什么,可打探到的消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聊了一些家常。
    谁都搞不懂刘胜这番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一个个猜测更是甚囂尘上。
    转眼刘戊已经完成了三天的斋戒,刘戊按照礼仪拜受了皇帝的詔书,並接受了赏赐。
    至於那金鼎则被安排在了王宫正殿外的广场上。
    刘戊以及楚国上下对刘胜的態度也有所转变,显得比前番热情了许多。
    刘戊如此做自然也是故意做给应高还有诸国使者看的。
    刘胜想逼应高先出手,刘戊同样如此。
    当晚刘戊在宫中宴请刘胜,却故意没有请应高。
    “燕王侄来来来,且满饮此杯!”
    刘胜笑著举起酒杯,“王叔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刘戊借著酒意向刘胜问道,“不知贤侄何时就国?”
    刘胜晃了晃脑袋道:“此间事了,侄儿就当回燕国!”
    这时刘胜站起身,向刘戊道:“侄儿正好欲求王叔一事!”
    刘戊闻言先是一愣,隨后方道:“不知是何事?”
    刘胜继续装出喝醉的样子道:“听闻王叔麾下有一人名叫乌达,善骑战……”
    “王叔当知道,我那燕国常年与匈奴交战,急缺善骑战之人,不知王叔可能割爱!”
    “乌达!”刘戊回忆了一番,对这个名字竟然毫无印象。
    “国相可知道此人?”刘戊这时向楚相张尚问道。
    张尚起身道:“臣未曾听说过此人!”
    “不知桓將军可听说过此人?”张尚后一句话却是向楚国中尉桓楚所言。
    桓楚回忆了一番也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燕王侄是不是弄错了!”刘戊问道。
    刘胜晃了晃身体道:“莫非当真是侄儿弄错了!”
    酒宴结束刘戊笑著送走了刘胜后,面色一下子就变了。
    “给寡人查……这乌达到底是何人!”
    “诺!”
    ……
    “殿下这一招当真高明啊!”
    刘胜带著人回到驛馆后,李肆忍不住夸讚了一句。
    刘胜摆了摆手道:“这些不过是小道而已……”
    “大家准备一下,咱们也差不多要离开楚国了!”
    “就这样离开!”赵礼面露诧异之色。
    “对!”
    “该做的咱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让它慢慢发酵吧!”
    ……
    另一边,应高在得知刘戊派人调查乌达之事后,面色不禁大变。
    “应大夫,此人可是有何不妥?”王进见状不禁问道。
    应高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隱瞒了。
    “尔等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