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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2章 躲不掉,正相遇

      怀孕的確是“正事”,也是他们目前面临的头等大事。
    可即便急著怀孕,也不必日日努力。
    相反,太频繁反倒不利於受孕。
    但秦珈墨这么积极主动,林夕薇又不好说这话打击他,只能由他主导。
    其实潜意识中,她也渐渐食髓知味。
    她不知道是自己天生就热衷。
    还是秦珈墨技术好能照顾她的需求。
    总是她一点都不抗拒,很多时候还能享受其中。
    每次激情结束,秦珈墨都会很习惯性地抱著她。
    他身材挺阔,將她揽在怀里时,特有安全感,就像呆在一个极其坚固的堡垒中似的。
    她也越来越眷恋这个怀抱。
    翌日,两人起床后各自洗漱。
    等下楼梯,周婶跟兰姨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时间来得及,吃了早餐再走。”秦珈墨对她说道。
    “嗯,也行。”从家里上班比她从医院过去还近一些,的確来得及。
    两人坐下,秦珈墨一边吃早餐一边看向她,“想好没,今天要不要去见他们?”
    昨晚,秦珈墨怕她想多了夜里失眠,没提这事。
    后来两人翻云覆雨,结束后累得倒头就睡。
    只有吃早餐这会儿商量下。
    林夕薇刚才洗漱时,就在纠结这事了。
    每次亲热过,夜里睡眠就格外踏实,但昨晚她却乱七八糟做了一夜的梦。
    一会儿梦到自己被赵杏芬用衣架抽,一会儿梦到林正安跟她要钱,威胁她不给钱就滚出去,骂她是没人要的赔钱货。
    再一会儿又梦到自己躺在草丛里,一辆专门收小孩的大卡车驶过来,满大街搜罗落单的小孩,抓走了卖给人贩子。
    她拼命往草丛里躲,双手仅仅捂著嘴不敢发出声音,可还是被一只大手抓走,扔进了车厢里。
    此时回想,她依然止不住颤慄了下。
    秦珈墨见她不说话,却突然手抖,眉心不由得一皱。
    “怎么了?想到什么嚇成这样?”他立刻关心地问。
    林夕薇抬眸看向他,怔怔地道:“想起昨晚做梦,梦到自己被人贩子抓走,怎么求救都没用。”
    秦珈墨眉头皱得更紧,“原来你昨晚那会儿说梦话,是梦到这个了?”
    林夕薇一惊,“我昨晚说梦话了?”
    “嗯,我问你怎么了,你又不吭声,我看你没醒,估计是在做梦,就抱著你,后来你又睡踏实了。”
    秦珈墨本来没想提这事。
    因为能感觉到她做的不是好梦,没必要问她,让她再次回想。
    只是她自己说起,他才顺口一提。
    林夕薇不记得自己说过梦话,但听秦珈墨说抱著她,莫名地让她心里又踏实了。
    秦珈墨又说:“你若是觉得见他们很有压力的话,就算了,当他们不存在。”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夜里都梦到自己被拋弃,被人贩子抓走,可见心理阴影有多重。
    那就没必要为了別人圆梦而委屈自己。
    林夕薇回过神来,作出决定:“我不想见,春节期间也不想去了。”
    “行,那我们就在家陪峻峻,他若身体允许,我们在周边玩玩当度假了。”
    “好。”林夕薇对他柔柔一笑,三两口吃完早餐,起身,“那我先走了,怕路上堵车。”
    秦珈墨昨晚就把开庭要用的资料都带回来放在车上。
    他早上不用去律所,等吃完早餐直接去法院,所以不赶时间。
    见这女人还是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起身拎了包包就往外走,秦律师不悦地压了压嘴角,欲言又止。
    谁知,都已经走出门的林夕薇,突然想起什么,又扭头返回。
    秦珈墨见她回来,隨即问:“忘记拿东西了?”
    “没。”她简短吐出一个字,直直朝著餐桌走来。
    准確说,直直朝著餐桌主位上坐著的男人走来。
    秦珈墨脑子一灵光,驀地悟到她要做什么。
    林夕薇走进了,低头,在他下頜飞快一吻。
    “祝开庭顺利。”
    虽然,以秦大律师的能力,打官司肯定没问题。
    但她有她的心意。
    这一切动作很快,做完都没等秦珈墨给出回应,林夕薇又快步离开了。
    刚刚还压著嘴角脸色不悦的秦律师,忽然就如春风拂面般舒展开了,嘴角甚至露出笑意。
    ————
    林夕薇到了公司,从等电梯开始,神经就微微绷著。
    她很怕盛瑞晨又从哪里跑出来。
    更怕,盛瑞晨直接带著那个人找来。
    好在,她多虑了。
    直到进了公司回到工位上,都安然无恙,没有任何人出现。
    她有些意外。
    昨晚盛瑞晨说,他们今天就要返回深市。
    会不会现在已经在去机场或者高铁的路上?
    如果是这样,那再好不过。
    可如果真是这样……
    林夕薇心里又反覆纠结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她会不会就此错过跟亲生父母相认的机会?
    她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后悔?
    “夕薇。”身边突然传来声音,她一惊地转头,是冯哲谦。
    旁边工位上的同事还没来,冯哲谦也没刻意避嫌,直接对她道歉:“昨天的事,是我不对,盛总来之前的確跟我说过,我知道你排斥这事,就没跟你讲,怕你有压力。”
    林夕薇没说话。
    “后来晚上你加班一直没下去,他等得著急,又找我想办法,我……一时糊涂,就想了那招。”
    冯哲谦並不是好多管閒事的人,所以昨天林夕薇给他打电话说了那番话后,他晚上辗转难眠,觉得还是应该道个歉。
    林夕薇面色清浅。
    其实她不是记仇的人,昨晚打电话“训斥”冯哲谦后,这事就翻篇了。
    所以现在听他道完歉,她也没太大反应:“算了,以后你不再干预就行了。”
    “放心,我不会再干预这事了。”
    冯哲谦话刚说完,旁边工位上的欢欢走过来了。
    林夕薇转回视线,冯哲谦也顺势抬步走人。
    中午,秦珈墨从法院出来给林夕薇打了电话。
    “放心,我没有跟他们联繫,也没见面,你忙工作吧,不用担心我,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跟你说。”
    秦珈墨被她一番话说笑了。
    “你怎么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我就问了句你吃饭没,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抢先回答了。”
    林夕薇握著手机,本想脱口来一句:“毕竟是夫妻,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么?”
    但终究不好意思,没说出口。
    毕竟他们也不是正常路径结婚的夫妻,是为了合法生孩子给峻峻治病。
    所以这话说出来不太妥当。
    “行,你没去见面我就不担心了,我確实还有事,那就掛了。”
    “嗯,拜拜。”
    电话掛断,林夕薇落下手机,看到有微信未读消息。
    打开一看,是楚晴发来的。
    楚晴很抓狂。
    她科室有个员工,经常一到周末就调班,不是孩子生病就是长辈住院,总之藉口不断。
    “今天一早,她又来找我调这周末的值班,让我周末替她顶个班,我没答应,她立刻就委屈上了,说同事一场我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说我没结婚没生娃的,周末也是一个人过,跟同事换换班帮一把怎么了。”
    “我靠!我没结婚没生娃是原罪吗?她结婚生娃了就该无偿压榨同事?还他丫的道德绑架我,我直接懟回去了!”
    楚晴懟回去的结果就是两人一早便在科室大吵一架。
    “更可气的是,那绿茶婊仗著有人脉关係,科室主任也不敢把她怎么样,反倒把我说了一顿。”
    “亲爱的,我真羡慕你,遇到秦律师那么好的男人,全方位罩著你,护著你!我要是遇到这么个男人,我也马上结婚,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林夕薇听完闺蜜的语音,隔著屏幕都感觉到她的愤怒了。
    的確,人在职场,总少不了遇到各种奇葩同事。
    她听楚晴吐槽这位员工也不止一两回了,没想到今天还直接硬刚吵了一架。
    林夕薇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只能劝她想开点,或者找找门路,看能不能调动,去別的医院或者別的科室。
    楚晴回了语音:“我们这种单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哪那么容易调动。若非要我花费很大代价去打通关係,我又觉得没必要。谁知道新单位是啥样呢,万一也有奇葩,那我不是白折腾了。”
    这倒也是。
    林夕薇也陷入苦恼,鬱闷帮不上闺蜜。
    ————
    晚上,林夕薇到了医院就让秦家二老回去休息了。
    她本意是让秦珈墨也回家睡去,没必要两个人都耗在病房,可发了微信过去说这事,对方一直没回。
    林夕薇以为他还在忙著,也就没打电话。
    谁知过了大半个钟,她跟峻峻正吃晚饭时,秦珈墨来了。
    “你怎么还是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家吗?”林夕薇吃惊地问。
    “你让我回,我就得回?”
    秦珈墨脱下大衣时,不冷不热地懟她一句。
    其实,秦大律师更想说:你跟孩子在哪里,家就在哪里,来病房就是回家。
    但这话多少有点肉麻兮兮的,他说不出口,还是懟人更舒畅。
    林夕薇无言以对。
    幸好晚餐有多的,林夕薇默默给他分出一份。
    秦珈墨走过来,摸了摸小傢伙的光头:“两天没见到爸爸,想不想?”
    “当然想,幸亏我没有头髮了,不然我头髮都要想白了。”
    峻峻语出惊人,不止是林夕薇瞪大眼愣住,连秦珈墨都动作一顿,看向小傢伙满眼惊喜。
    “你这话是跟爷爷奶奶学的?”他反应过来之后,好奇问道。
    白头髮这种话题,肯定是长辈们才会提到。
    “对啊,爸爸你好聪明,给你点个讚!”峻峻对他竖起大拇指。
    “马屁精。”林夕薇不客气地吐槽儿子。
    秦珈墨:“这怎么是马屁精了?这明显就是比有些人有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
    峻峻抬手左右挥了挥,“哎呀妈妈,你不要跟爸爸吵架嘛。”
    “……”林夕薇无语,“我们没吵架,我们是在討论事情,你吃完了就去玩玩具吧。”
    峻峻確实吃饱了,转身爬上病床,继续钻研自己的新玩具。
    林夕薇看了秦珈墨一眼,低声道:“我是体恤你工作辛苦,晚上在这里睡总归不踏实,那床跟家里比差远了,都快躺不下你。”
    “有你这句话,我就能睡踏实了。”
    “……”
    林夕薇抿唇不语,低头继续吃饭时,嘴角忍不住翘起。
    刚吃完饭,病房门被敲响。
    林夕薇好奇这么晚了有谁来,转头一看,是楚晴。
    “晴晴?”她吃了一惊。
    楚晴探头进来,看到秦珈墨客气地笑了笑:“秦律师也在啊。”
    “你刚下班?”林夕薇上前关心闺蜜。
    “是啊,这个点算早了,才七点多。”
    楚晴噘著嘴自嘲地说完,挽住林夕薇的手臂看向秦珈墨。
    “秦律师,介不介意把你老婆借我一会儿,大概一小时后给你送回来?”
    秦珈墨还没回答,林夕薇问:“怎么了?陪你吃饭?”
    “是啊,我今天心情超级鬱闷,都想一气之下离职走人。”
    林夕薇知道她还在鬱闷早上的事,於是转头看向秦珈墨。
    但还没开口,他就率先说:“峻峻有我陪著,你去吧。”
    “好,我儘量早点回来。”
    楚晴笑著摆摆手,“谢谢秦律师,峻峻拜拜,乾妈白天再来看你噢。”
    两个女人冒著严寒在医院旁边的烧烤店坐下,林夕薇居然要了两瓶啤酒。
    “我不能喝,我备孕在。”林夕薇连忙摆手。
    “对哦,我都忘了这个。”楚晴猛地想起,只好把闺蜜面前的啤酒拿回来,“没事,两瓶而已,我自己喝。”
    林夕薇知道,楚晴是工作狂,她就是心里鬱闷发发牢骚,不会真的离职,所以就安静地坐著陪她吐槽。
    一小时后,啤酒喝完了,烧烤吃完了,楚晴也吐槽的差不多了。
    林夕薇起身去把帐结了,回来拉起闺蜜,“行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天天这么辛苦。”
    楚晴皱眉,“谁要你结帐了?你都没怎么吃,更没喝。”
    “没几个钱,我们之间还计较这个吗?”
    “好吧,你现在身价不菲,这点小钱都看不上了。”
    林夕薇:“……”
    “行了,逮著你宣泄了一晚上的负能量。你赶紧回去吧,不然等会儿秦律师要来抓人了。”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记得叫代驾。”林夕薇提醒她。
    楚晴摆摆手,“放心,我不开车了,直接打个滴滴回去,明天坐地铁来。”
    她这么说,林夕薇也就安心了。
    两人拜拜,各自转身走人。
    林夕薇走到住院部,在一楼大厅等电梯时,秦珈墨的电话打来。
    “还没结束?峻峻都睡了。”
    “回来了,在楼下,马上上来。”
    她拿著手机接电话,胳膊跟手机正好挡住了一边视线。
    因此並未注意到她走进电梯时,刚好走进住院部玻璃门的盛瑞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