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藏著掖著什么好宝贝?
他只是吻她,隨之將她抱在怀里抚慰。
体內的药效逐渐降下,躁动的情愫反而升起。
裴尔双臂不知何时环住他的脖子,再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依偎在他的怀里,靠在他肩颈处贪婪地呼吸他的气息。
意识逐渐回笼,裴尔身体一僵,自觉羞耻,她竟然还会对他的身体有欲望。
她清醒过来,忙支起身要离开他。
商知行手臂錮著她的腰,垂眸看向她,裴尔与他对视,眼底欲色漆黑。
裴尔这才感觉到什么,脸轰地一下更热了,他已经……
“你……”
看出她想说什么,商知行语气幽幽,有些咬牙切齿:“我没有性功能障碍。”
这点她应该最了解。
都纠缠成这样了他还没反应,那才是出了大问题。
裴尔咬唇抵住他胸口,往后挪了挪,低声说:“你先放开我。”
或许商知行原本就没打算和她发生更多,不然也不会叫来医生。
他说不睡別人的未婚妻,果然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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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知行默然片刻,缓缓鬆开揽著她腰肢的手。
“想一想,都招惹什么人了?”
裴尔眼神还有些虚,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周翊。”
除了周翊,她想不到还有谁。
“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下药,你选的可真是个好男人。”商知行讥讽。
他说完,从床头拿了一瓶水拧开,送到她嘴边。
他的身体靠过来,带著雄厚的温度和熟悉的气息,让裴尔逐渐平復的心跳加快。
裴尔顿了一下,撑起身,“我自己喝。”
商知行不再管她,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叠著长腿往后懒靠,抽出一根烟捏在手上,没有点燃。
“不是下个月就结婚了?周翊为什么要给你下药?”他的眼神犀利,像是抓著犯人的警察,开始盘问。
裴尔很渴,一口气喝了半瓶水。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你跟他关係不好,”商知行慢条斯理地说,“不然他不会给你下药。”
商知行篤定他们感情不和。
不,更准確来说,他们根本没有感情。
裴尔垂眸不语,没反驳。
“裴尔,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商知行盯著她,狭长深邃的眼睛幽暗,等待她开口求他。
她不想嫁给周翊,他完全有能力帮她。
只要她说一句——
“今天谢谢你帮我。”裴尔手指捏紧水瓶,面上是一如往常的生疏,“我已经好了,你走吧。”
商知行定定地看她。
裴尔低下头,拢了拢凌乱的衣领,避开他凌厉的视线。
“好。”
他扯唇自嘲一笑,没再说什么,起身乾脆地离开。
咔噠一声,门被关上,裴尔闭了闭眼,紧张的心情慢慢鬆懈下来。
不知是体內被药效迷乱的激素在作怪,还是什么原因,有股躁动在沸腾。
激烈交缠的亲吻触感酥麻,低沉呼吸犹在耳畔。
男人温热的手掌、结实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和会蹭在脸颊的高挺鼻樑,隨著过往的记忆如潮水席捲,比迷药更甚,將她冲得晕头转向。
她拍了拍额头,逼自己把乱跳的病毒消除。
好险,差一点就擦枪走火了。
躺了近两个小时恢復体力,裴尔勉强爬下床,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
换上浴袍站在镜子前,才看见锁骨和侧颈处,有几个微红的吻痕,顏色不深,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无比明显。
再拿起旗袍,又发现刚才被他扯坏了两颗盘扣,现在根本扣不起来了。
这狗男人。
是故意的吧?
周翊接到电话后没多久,就跑去了总控室,要求安保查监控。
事情闹开实在不光彩,周家脸上也不好看,他只好藉口说未婚妻不见了,一直联繫不上人,希望安保能调出监控帮他找人。
安保人员一口回绝:“周先生,您不是第一次登船了,您应该知道,如果不是警方来调取监控,任何客人都无权查看监控,这是保护客人隱私的必要。”
“我只是找人……”
安保尽职尽责,打断他:“很抱歉,除非您报警。”
周翊脸黑如锅底,愤愤离开总控室。
他当然不会蠢到真的去报警。
药是他指使人下的,要是闹出动静,丟脸的也是他。
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他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
他暗骂一声,一拳捶在栏杆上。
一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现在就在別人的床上,他就憋闷得要呕一口老血。
夜色已深,二层甲板上。
商知行抽著烟,垂眸看向一层愤怒的男人,眼底一片冷冽。
“咔噠、咔噠、咔噠”,他拇指扣动银色的金属打火机,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电影里,即將爆炸的前奏。
“你刚才去哪了?”
徐伯元刚洗完澡,擦著微湿的头髮,趿著拖鞋走到他旁边,顺著他的视线向下看。
一层甲板还很热闹,小型泳池里很多穿著性感泳衣的女孩在玩水。
徐伯元“嚯”了一声,“这会看什么艷鬼?”
商知行薄唇微启,厌恶地吐出三个字:“脏东西。”
徐伯元乐了:“脏不脏你都看出来了?你眼神真好。”
他从桌上拿了根雪茄,嗅了嗅,慢悠悠地品味。
“这才是高档货。”
从商知行手里接过打火机,正点燃,火光升起时,他驀然见商知行浅淡的唇上,有一块小口子。
“臥槽。”
徐伯元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摸了摸下巴,嘖嘖称奇,“兄弟,你这是被蚊子叮了?”
“狗咬的。”商知行淡道。
徐伯元呵呵一声,一脸“兄弟我懂”的坏笑,戏謔道:“是刚才那位女鬼吧?战况挺激烈啊。”
烟雾繚绕中,商知行眉宇低沉,既没承认,也没反驳。
见他这副样子,徐伯元一下就来劲了。
“连柳大明星那种人间绝色你都不放在眼里,你告诉我,是哪个女鬼能收了你?让我拜服拜服。”
“都说了是女鬼。”商知行靠在栏杆上,额头墨色碎发被江风吹动,语调懒散,“想找她啊。”
他扬起下巴,看著宽阔黑漆的江面,示意道:“往那一跳,保准你能看见她。”
“藏著掖著什么好宝贝。”徐伯元切了一声,撇嘴,“这么严防死守,我能跟你抢不成?”
商知行点燃一根雪茄,语气不冷不淡地警告他,“別打她的注意。”
“我就开个玩笑,哪个真要跟你抢了?再说,你喜欢的那款乖乖女,也不是我的菜。”
徐伯元说著,对上他幽淡的眼神。
得。开玩笑也不许。
“行行行,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