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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4章 想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啊?”
    纪霄明看向她,眼睛一亮,脸上有些微妙的变化,“没有。”
    “那我坐前面了。”裴尔这才打开车门。她想著万一人家女朋友介意,那就不好了。
    纪霄明重复:“我没女朋友,一直单身著。”
    纪霄明很健谈,又会迎合话题,一路上两人从小猫小狗,花花草草聊到裴尔在美国的学校,氛围融洽。
    到了医院,裴尔跟他道谢:“谢谢了,你回去吧。”
    纪霄明打开车门下车,走到她身边:“都到这里了,陪你上去的时间总是有的。”
    再拉扯下去,科室就到下班时间了。
    “好吧,那你等等我。”
    裴尔没多说,快速掛了號,去诊室拆线。
    给她拆线的是一个女医生,手法嫻熟,动作细致。
    旧线被抽离时,皮肉里短暂刺痛,让她下意识抿了抿唇。
    “恢復得挺好的。”医生將最后一段沾著血渍的线丟进托盘,叮嘱道,“接下来注意防晒,儘量避免剧烈拉伸。”
    “谢谢医生。”
    “你预约了创面修復的手术是吧,回去等个三到五个工作日,等具体时间通知,我们会给你打电话的。”
    纪霄明一直站在门口等候,见她出来,低头看向她的手臂,关心地问:“怎么样,还疼吗?”
    “没什么感觉,一下就过去了。”
    裴尔和他等电梯下楼,“今天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这么点小事也要请我吃饭?”纪霄明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吧,这样你不会太亏。”
    裴尔笑了,“你都到家门口,我要是住郊外你也送我回去?”
    纪霄明一副也不是不可以的表情,耸肩道:“正好我要去郊外看看风景,呼吸点新鲜空气。”
    裴尔觉得好笑,低头笑笑。
    此时,“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
    商知行上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这一幕。
    医院走廊的灯很明亮,冷白的灯光衬得她肌肤如雪,乌黑的长髮半挽在脑后,露出的脸蛋透亮乾净。
    两人不知道谈论什么话题,惹得她羞涩地低头浅笑。
    他的目光停在她身上片刻,往旁边移动,瞧了纪霄明一眼,眼神幽沉。
    看见商知行,裴尔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刚才还说说笑笑,一见到大老板,两个人顿时安静下来,一脸严肃。
    纪霄明是公司中层,虽说不上和商知行相识,但也算混个脸熟。
    “商董。”他朝商知行打了声招呼,先进去拦住电梯门,体贴地等裴尔进来。
    裴尔礼貌说了一声:“商董好。”
    商知行眸光掠过两人一眼,停顿一瞬,隨即落在裴尔的手臂上,语气平静地问:“线拆完了?”
    裴尔眉心跳了跳。
    当著纪霄明的面,干嘛用这么熟稔的语气跟她说话?
    听见商知行熟悉自然的问话,纪霄明有些惊讶,目光投向裴尔。
    “拆完了,谢谢商董关心。”裴尔强装镇定。
    空气中寂静一瞬,纪霄明问商知行:“商董怎么来医院了?”
    “找人。”商知行低眉,看著站在身前的裴尔,声线冷淡,“有些人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他意有所指,刚拿出手机的裴尔一顿,正好看见消息和未接来电,正是商知行发来的。
    她下班前和他说过要来医院来著,他是专门来找她的?
    拆个线而已,用得著这么兴师动眾吗。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裴尔率先快步走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不给商知行责难的机会。
    纪霄明一脸沉思,和商知行道了声再见,就跟上她。
    走出大厅,纪霄明疑问道:“你和商董很熟吗,他怎么知道你来拆线?”
    裴尔面不改色:“不熟,上次来医院的时候,正好碰见了。”
    “这样啊。”
    身后的一道目光存在感强烈,裴尔被盯得头皮发麻,催促纪霄明:“你先回去吧,我朋友来接我,马上就到了。”
    “我陪你一起等吧。”
    “不用麻烦,別耽误你时间了。”裴尔拒绝。
    “好吧。”纪霄明没再强求,和她道別,“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裴尔点点头,目送他上车离开。
    他的车走远了,裴尔一回过头,就见商知行就站在身后,神情寡淡,顶灯落下的光,將他眉眼衬得晦暗不明。
    “你怎么来了?”裴尔问。
    商知行反问她:“別人能来,我不能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裴尔顿了顿,解释道,“刚才拆线,没注意消息。”
    “是吗。”
    不是和別的男人聊得忘乎所以,才忽视他的消息?
    然而因为这点小事就恼怒,不是商知行的行事风格,他隱忍不发,走向车子,淡然地问:“医生怎么说?”
    裴尔跟著他上车:“伤口状態很好,三五天就能做手术。”
    坐上车,商知行侧身替她拉上安全带,说道:“我今晚去港市出差,估计要五六天才能回来,让医生推迟时间吧。”
    裴尔有些不解。
    他去出差又不是带著她的手去,他既不是病人,也不是医生,干嘛要推迟时间?
    “为什么?”
    商知行微转方向盘,车子顺滑地开出去,“我看著,他们会做得更精细。”
    说的也是,有大佬监督,手术的性价比更高。
    裴尔对此没什么意见,“好吧。”
    商知行话锋一转,忽然问:“刚才那个男的,是哪个部门的?”
    裴尔闻言看看他,一双明眸乾净,有些迟疑不决。
    好好的,他怎么忽然问起纪霄明,“那男的”听起来就不太友好。
    “他怎么了吗?”裴尔谨慎地问。
    “他喜欢你。”
    他语气波澜不惊,看著前方道路的眼眸乌浓,只是在敘述一件实事一样。
    “啊?”
    裴尔有些傻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嘴唇囁嚅一下,无奈解释:“没有的事,今天坐他的车纯属是顺路……我真没看到消息。”
    商知行扯唇,“我比你懂男人,我告诉你,只是希望你心里有数。”
    “你看错了。”
    裴尔和纪霄明没有很深的交集,共事的机会不多,只知道他对所有人都很友善。
    她不希望他被误解。
    毕竟以商知行的地位,他要是小心眼,一句话就能让人在这行干不下去。
    莫名被穿小鞋的话,那纪霄明也太冤了。
    她解释:“他只是人很好而已。”
    话刚说完,商知行把车停在路旁,不走了。
    “怎,怎么了?”
    见她警惕的表情,商知行轻嗤一声,“你以为我会怎么样?给他穿小鞋,让他在公司里待不下去了?”
    “我没有。”裴尔低头,“只是不想让你误会而已。”
    商知行:“那我误会了。”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可裴尔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为了这莫须有的假想,费尽心思地向他说明,裴尔觉得自己这个乙方做得好卑微
    又要肉体交易,又要提供情绪价值。
    “你不是要去出差吗?”她生硬地转移话题,“今晚几点的飞机?”
    “九点。”
    裴尔快速看向时间,现在距离飞机起飞,还剩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这么紧,他干嘛还要来找她?
    “那你还不走吗?”
    “急著让我走,想干什么?”商知行盯著她,“你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