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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3章 打算谋杀亲夫?

      裴尔洗澡出来,正擦著湿发,见手机有一个未接来电,不知道商知行有什么事情,就回拨了过去。
    无人接听。
    她发了条消息问他一句什么事,正放下手机,准备吹头髮时,外边的门被打开了。
    裴尔穿著睡裙走出去,看到商知行,笑吟吟地叫了一声:“你回来了。”
    商知行脱掉外套,侧眸看她,眸光幽幽沉沉的。
    她穿著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的,眼睫湿润,肌肤透亮柔软,透著清幽香味,整个人像刚出水的玉芙蓉。
    她过来迎接他,笑容嫣然,像是稀鬆平常的日子里的一幕。
    商知行忽想起徐伯先来,他说他的妻子在家里等著他回去,那么也是这样的情形吗?
    可不可以有一天,他也能向其他人这样说:我太太在家里等我。
    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
    他若有所思,裴尔走过去,嗅嗅他身上的味道,问道:“喝酒了吗,我给你煮点暖胃的粥?”
    商知行把外套丟在沙发扶手,微俯下身,低头靠近她,“喝没喝你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凑得很近,裴尔没闻到他身上有酒味,但她还是伸手勾住他脖颈,踮起脚,主动仰头吻他,柔软的唇瓣相贴。
    他轻启薄唇,开门迎敌,纵容她湿软的舌闯入。
    亲了几下,她轻声说:“嗯,没有酒味。”
    商知行抱住她,低头接连吻她修长的侧颈,呼吸到动人的清香,低声嘆息:“可我要醉了。”
    有事相求,裴尔的態度格外亲热,很配合地坐在他腿上任他抱著。
    “你明天忙吗?”她手指一会勾勾他袖口的扣子,一会扯一扯他的领带,像无聊的猫主子在没事找事。
    “有事?”
    “嗯……奶奶的房子装修好了,我想著去订购些家具和花卉,你有空陪我去看看吗?”
    商知行没说忙不忙,只点头:“你都这么说了,那一定得有空啊。”
    她欣然一笑:“那明天我去接你。”
    裴尔很少这么主动,一起见面总是他提了她才会答应,商知行觉出一丝古怪,微挑眉梢。
    “嗯,好啊。”
    “你上班累不累啊?”裴尔又问,伸出手按揉他的太阳穴,“我给你按摩按摩怎么样。”
    她脸上就差些“我有事”三个大字,商知行微笑一下,没有挑开,顺著她的话说:“文件看多了,確实有些头疼,你帮我按一按吧。”
    裴尔盘坐在沙发上,换他头枕著自己的腿,手指抵住他太阳穴,尽心尽力地按揉。
    “这个力度可以吗?”
    商知行闭上眼享受她的服侍,言简意賅:“可以。”
    “手法怎么样,舒服吗?”
    “挺好的。”
    她迟迟不说目的,商知行就当什么都不知道,静等著,也不提问。
    裴尔忙著献殷勤,按摩完又给他端茶倒水,切水果,玩过家家似的,不亦乐乎。
    上次从庄园带回来的红毛蟠桃还有,裴尔洗乾净,切块摆好,放上叉子端过去给他。
    她摆出微笑,捏起嗓子:“柠檬水和蟠桃,商先生,请慢用。”
    商知行斜倚在沙发靠背,饶有兴致地看她,手都懒得抬,閒適得跟四大爷一样,得寸进尺地要求:“累了不想动,你餵我。”
    裴尔格外地听话,用小叉子叉了一块香甜的果肉,送到他嘴边。
    “啊~”
    商知行手臂展开搭著沙发背,朝她示意,“坐过来。”
    她一点不含糊,乖乖地贴著坐在他身旁,手环抱他的腰,仰头靠在她怀里,乖巧得像个被操控的傀儡人偶。
    “尔尔。”他唤她。
    “嗯?”
    “喜欢我吗?”他趁机问。
    裴尔抿抿唇:“喜欢。”
    “有多喜欢?”
    她缄默三秒,回答他:“在这个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
    “真的?”
    “千真万確。”她伸手,“我可以发誓。”
    商知行修长的指尖捏捏她的脸颊,微蹙眉头,语调犹疑:“今天好乖啊,怎么回事,被人下蛊了?”
    “什么下蛊。才没有。”裴尔娇哼一声,“我就是……”
    没等她说完,商知行勾唇浅笑,眼中闪过趣意,不经意地打断她的话:“没事就好。”
    裴尔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堵回去,欲言又止。
    刚找到机会要开口……
    商知行轻拍拍她后腰,颐指气使:“我要洗澡,先去帮我放热水。”
    裴尔看他:“……哦!”
    她起身去了浴室,把浴缸里放满水,走出来,卑躬屈膝,请尊贵的大少爷去沐浴更衣。
    谁料他得寸进尺,懒洋洋地说:“你帮我洗。”
    裴尔深吸一口气,忍辱负重:“当然可以啊。”
    她走向厨房,翻翻找找。
    “找什么?”商知行问。
    “我看看哪有钢丝球,我给你好好搓一搓。”
    她咬牙切齿。
    至少搓下来他一层皮不可。
    商知行低低地笑了笑,哎呀一声,“这么心狠手辣,打算谋杀亲夫啊。”
    裴尔折返回客厅,蔫蔫地坐在一旁,扣了扣手指,然后抬眸偷看他的表情。
    他好整以暇,支手笑吟吟地看著她。
    “知行哥哥。”
    裴尔败下阵来,屁股挪了挪,移到他身边,歪头靠在他肩膀上,开口就是撒娇。
    “我不想去总部嘛,我不能不去吗,嗯?”
    商知行问:“理由?”
    “理由就是我不想!”她十分理直气壮,瞪著眼,故作气恼地反问,“不可以吗?”
    她这理由很是牵强。
    但作为员工不合格,可作为女朋友,就是“那又怎么样?”
    她高兴,她乐意。
    其实撒娇耍蛮,未免不是个方法,只要他吃这一招。
    “就是为了这个?”商知行狭长的眼眸垂下,语调淡淡,听不出情绪。
    “到总部有什么不好,不方便吗?你在升明又不肯仗我的势,谁都可以欺负你,你让我怎么放心?”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那么努力,难道不想走得更高更远?”
    他比她经歷的多,认识也更深,说教起来像个年长的智者。
    “留在升明对你来说,是自囚於牢笼,对你没有益处。”他轻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循序渐进地劝。
    “不要觉得为难,你看別人或多或少都有靠山,你又怕什么,只不过別人的靠山不如你的。”
    裴尔咬了咬唇,“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要让我自己选,我还是要留在升明。”
    除非他强迫她做不情愿的事情。
    他说得有理有据,又满含宠溺和偏护,但裴尔心智坚定,不会轻易被他引导。
    见她就是不想去,商知行无声地嘆息。
    他一面想把她栓在眼前,最好隨时能找到她,想见她就能见到;一面又知道这样不对,这样控制欲太强,她会觉得害怕和烦恼。
    可她的忌惮和心事,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