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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十八章 一刀,两半

      陈灼横刀而立,再杀一人。
    忽然耳边就传来三道劲风,目光一扫,就见三柄软剑如同毒蛇一般朝他袭来。
    软剑时隱时现。
    隨著两个怜生教教徒的倒下,剩余三个回过味来,齐齐动手。
    他们攻势诡譎,剑法凌厉,稍有不慎,身上便会多出几个窟窿。
    “筋骨齐鸣,三个炼体入骨的武夫。”
    只凭听劲,陈灼就判断出来这三个的武道境界要比之前两个高出一截。
    他没有失去理智。
    杀人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在面对三柄软剑同时袭来时,他並没有著急杀人,而仅是用出了一成的力道,转攻为守。
    看著就像是招架不住,在剑光中险象环生。
    实则,他的目光始终在孙家老二夫妇身上游走。
    眼神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快不行了,来干我。』
    拉扯中的孙家三兄弟注意到这一幕,齐齐没有再吭声,但反应却是各不相同。
    孙斐目光从陈灼身上缓缓落到地上的血泊,看著死状悽惨的侍女,陷入良久的沉默。
    孙典史似乎忘了自己满腔怒火,背负双手,看著似乎陷入『苦战』的陈灼,嘴角微微抽动。
    谁都看得出来,陈灼实力远不止如此,却硬要装作一副羸弱的模样。
    关键是,装也还故意装得不像。
    演技拙劣至极,没想骗人,就只纯膈应人。
    陈灼此举,好比將他们的脑子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泥腿子出身的人,果然最喜欢的就是搞这种小伎俩。”
    孙旗炳嗤笑一声,抬手捏住身旁阮林燕的俏脸,一把扯到自己胸前,另一只手指著陈灼:
    “把他剁成十八块,今晚奖励你。”
    阮林燕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伸手一招,一柄门板似的阔刀被两个壮汉抬了上来。
    她撇开孙旗炳的手,提起阔刀,轻轻挥动,劲风呼啸,吹得身旁的壮汉差点迷了眼。
    阮林燕身体算不上娇小,可与手上的阔刀比起来,就好似一根细竹挑著千斤巨石,显得尤为不协调。
    可当她提上阔刀,转身奔向陈灼时,却又如同柳絮落地般轻盈。
    陈灼寻妖术大为长进,在阮林燕刚动身而来时,就已经清晰的『闻』到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对方身法不俗,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已经来到他的跟前。
    “小郎君別动,姐姐会轻轻的。”
    软语细声入耳的同时,门板似的阔刀就砍了下来。
    “可惜。”
    电光火石间,陈灼还瞥了眼孙旗炳,方才提起斩马刀,硬生生挡住了这沉重如山的一刀。
    『咔擦』
    这一刀之重,使得他脚下的青石板都裂成了碎片。
    阮林燕也被这股力道强逼著后撤了一小段距离。
    “小郎君,力气倒是不小。”
    阮林燕站定,脸色微变,似是没料到他竟真能扛住这一刀。
    陈灼微微一笑,並没有理会眼前的阮林燕,而是將目光再次落在孙旗炳身上。
    若非那位典史大人在侧,他早就上去宰了此人。
    可惜没能引得孙旗炳主动下场,没给他杀之的良机。
    不过,若是宰了眼前的骚婆娘,是不是能起到些作用?
    念头流转,陈灼挪动视线,在阮林燕胸脯轻轻瞄了一眼,淡淡道:“你才小。”
    阮林燕笑了笑,只是眼神中,似乎泛起了寒霜。
    突然,三条毒蛇似的软剑瞅准机会,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戳了过来。
    阮林燕下场,陈灼已经失去了和这几个怜生教教徒交手的兴趣。
    他提刀转身,后发先至,三柄软剑好似薄纸一般,被他手中斩马刀轻轻一划,就立马断成了两截。
    三个怜生教教徒大惊失色,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锋利的斩马刀再一个迴旋,悍然割向他们的喉咙。
    三人双目圆瞪,顿时僵硬的站在原地,手上的断剑纷纷跌落在地。
    接连『哐当』三声响起,三人喉咙处,三条几乎一致的刀口缓缓浮现。
    鲜血喷涌而出,人也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陈灼眨眼间斩杀三人,刀锋依旧没有收敛。
    下个瞬间,直奔阮林燕而去。
    阮林燕还没有感受到刀锋的锋锐气息,就已提前被一股炽烈的灼热逼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她才知晓今日所面对的是个什么怪物。
    “这股气血…”
    阮林燕脸色大变,立马就想抽身而退。
    然而陈灼又如何能如其所愿?
    长长的斩马刀在他手上挥动,宛若一根铁棍,狠狠的砸在阮林燕头顶。
    阮林燕退无可退,只能作困兽之斗。
    她举起阔刀,嘴里还大声喊道:
    “我是柴帮…”
    “聒噪!”
    陈灼一声大喝,一刀落下。
    一声脆响过后,阔刀不仅断成两截,阮林燕也无法倖免,整个身躯直接被一分为二。
    残躯在血泊中稍微扭动了一下,便成了一堆烂肉。
    “刀还是不太行。”
    陈灼只是扫了眼地上的残躯,就把目光放在了斩马刀上。
    刚刚太过用力,斩马刀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再来一刀,铁定得断。
    他在痛惜这把刀时,一旁的孙斐正张大嘴,一脸惊愕的盯著地上。
    “二…二嫂?”
    断裂的阔刀,一分为二的残躯…
    得多大的力气,才能连刀带人,一起被劈成两半?
    见此一幕,孙典史身后的大手也微微一抖。
    以他的武道境界,陈灼这一刀也带给他深深的震撼。
    不仅如此,还有那一闪而逝的磅礴气血,更是让他內心震动,似有浪涛翻涌。
    “我能不能接下这一刀?”
    孙典史估摸著那一刀的力道,若是动用真元,应当可以接下。
    但若仅凭肉身…依旧是个死。
    他终於明白,陈灼为何在孙府也能说出那番话,原来是真有十足的底气。
    “准確来说,她连孙府的门都没过,你哪来的什么二嫂。”
    孙典史训斥著孙斐的同时,也给孙旗炳提了个醒。
    不要为了一个女人,白白丟了性命。
    哪知他刚说出这话时,孙旗炳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堪堪窜至陈灼身前。
    孙典史脸色大变:“陈灼,手下留情。”
    孙旗炳的武道境界他再清楚不过,连死去的阮林燕都比不上,又如何是陈灼的对手?
    愚蠢至极!
    “好啊。”
    陈灼微微一笑,眼见目的达成,孙典史却开口阻拦。
    手下留情,没说脚下吧?
    念头流转间,他没有提刀朝孙旗炳劈下,而是在其刚刚靠近时,就快速欺身贴近。
    一脚就踹在其肚子上。
    “哇…”
    孙旗炳吐出一大口鲜血的同时,整个人也倒飞而去。
    陈灼赶至其身前,一脚又把孙旗炳踹了回来。
    如此循环往復三次。
    最终,孙旗炳被陈灼踩在脚下,苟延残喘。
    然而即使身受重伤,孙旗炳也並没有颓丧,反而愈发显得疯狂。
    “哈哈哈…你果然不敢杀我。”
    “孙老大,你不是说兄弟情谊吗,杀了他啊,杀了他,马上杀了他…”
    闻听此言,孙典史背后砂锅大的拳头,攥得愈发紧了些。
    没有任何一刻,他想用拳头锤杀这个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居然连他都算计上了?
    “难怪你如此主动跑上来送死,原来是想逼你大哥出手?”
    陈灼嗤笑一声,斜眼扫过孙典史,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孙旗炳身上。
    “你不敢杀我,你不敢的…哈哈哈…外城来的泥腿子。”
    见陈灼一直没有痛下杀手,孙旗炳越发囂张。
    “你错了。”
    陈灼摇了摇头,脚踩其胸膛,没有任何犹豫,提起斩马刀就向下一挥。
    『噗』
    鲜血四溅的同时,孙府也响起了一阵令人心颤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