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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章 等他发现自己

      酈箬澜总是喜欢华丽的装扮,若非自己地位太低,不然今日也应当穿正红色的长裙。
    她长相张扬,越是浮夸的装扮,在她的身上越是熠熠生辉。
    特別是头上戴的那些金银首饰,穿戴在別人身上会显得俗不可耐,可出现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给她增添了几分艷丽色彩。
    如此张扬鲜活,就连苏贵妃看到都觉得刺眼。
    男人总是喜欢新鲜事物,特別是好看的,当出现在眼前时,也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酈箬澜发现皇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云曦就站在她的身后,感觉到周围更多的眼睛在盯著她们,恨不得把酈箬澜千刀万剐了。
    美是件好事,可太漂亮,太招惹,势必会带来嫉妒和眼红。
    酈箬澜本就自大狂妄,只知道皇上今儿注意到了自己,恨不得眼睛都黏在皇上身上,跟皇上互动。
    这年头,入宫的妃子很多,可大部分妃子入宫却都不是为了皇上。
    酈箬澜算是例外。
    她对皇上是有情的,不然那也不会排除万难入宫。
    这一点难得,热烈的爱当真会让男人多看一眼。
    如今更是想要时刻黏在皇上身上,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对皇上的欲望。
    慕萧辞多么精明的人啊,后宫女人那么多,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要一个听话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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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在偏爱不能显露太多罢了。
    云曦全程安安静静看著开宴,努力隱藏自己的存在感。
    酈箬澜的目光太滚烫,滚烫到苏贵妃都没办法忽视。
    女人嫉妒可怕得很,苏贵妃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碍眼的女人撵出去。
    可今儿的家宴,不仅是整个后宫的嬪妃都在,就连太后也在。
    她要忍,忍到后面才能把酈箬澜赶走。
    看戏、吃酒、寒暄。
    宴席都是这般无趣无聊,甚至字里行间都带著算计,每次回答开口都需要斟酌许久。
    无人知晓,云曦在数慕萧辞喝了多少杯酒。
    她知道皇上自持,绝对不允许自己醉酒,更不许自己失態。
    可今日,他有些乱了调。
    明知道太后不喜欢苏贵妃的跋扈,他还是让苏贵妃坐在皇后的位置,让苏贵妃在太后面前露脸。
    说是母子情深,可实际上却感觉不到多母子情深。
    云曦还在揣摩。
    人是多变的,前世的自己遗漏了太多细节,她这一次一定要仔细地瞧。
    太后是待不久的。
    歌舞到了一半就已经累了,可要撑到送礼才能离开。
    很快,皇上开始说话,各宫开始给太后祝寿。
    当选第一的便是那异色双株菊,苏贵妃请的花姑倒也是厉害,不仅能救活了菊花,甚至还能控制花开。
    刚送上来的时候还是花骨朵,摘下遮盖的罩子,立刻就绽放,美得让人惊嘆。
    至於旁的礼物,都显得逊色了。
    皇上送了佛像,白玉雕刻,是太后喜欢的画师,自然也是带了诚意。
    至於酈家,酈箬澜也送上了佛像图,半点都不敢敷衍。
    这些东西都是难得的佳品,光是搜罗都花了大价钱和时间,太后不会不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
    可她已经爬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对这些都是淡淡的。
    “今日哀家很高兴,皇上有心了。”
    “可惜,哀家老了,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还是早早歇息,你们继续热闹吧。”
    主角离场,苏贵妃和皇上也没了多少心思。
    可节目还没有结束,宴席后面还有其他妃子准备的表演,按理来说,是要看完的。
    就连酈箬澜都准备了一首曲子,想著要给皇上弹奏。
    可她没等著机会,苏贵妃对她下手了。
    太后走了之后,苏贵妃重新掌权,更是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给大家赐酒。
    轮到酈箬澜喝的,那便是战场上才有的烈酒。
    带著果酒的香甜,可后劲儿极大,喝完酒就要醉倒。
    这酒还是当著桂嬤嬤的面倒的,喝也不是,不喝也並不是。
    若是不喝,就是不给苏贵妃面子。
    喝了,她只怕不能够清醒地撑到皇上的面前。
    酈箬澜委屈到眼眶都红了,最后还是桂嬤嬤一句“大局为重”,她一口喝光手里的酒,
    第二杯再来到时候,她假意洒了一身,让桂嬤嬤和云曦扶著自己去换衣服。
    “那苏贵妃就是有意要把我与皇上支开,天知道,皇上这几日只见她,我今日打扮不就是为了让皇上多看几眼吗!”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
    “嬤嬤,我要与皇上见面,我要……”
    ……
    酈箬澜是真的醉了,离开了位置之后,说话都开始口无遮拦起来。
    好在这里没有外人,桂嬤嬤也捂住了她的嘴。
    “云曦,澜美人醉了,去御膳房拿些醒酒的吃食过来。”
    “是,嬤嬤。”
    云曦总算开口,声音还是带著几分哑的,却也让人注意不起来。
    她这些日子早就习惯了隱藏自己,更是知道怎么说话才能让人毫不在意。
    语气要低,要压著,要不带任何感情。
    这样才会让人失去好奇心,觉得她是一个毫无生趣的人,更是没有什么心情继续聊下去。
    她出去那一刻,拿出了那个太医给的草药,直接含在嘴巴里。
    这草药生津,很快就感觉喉咙舒服了不少。
    再清清嗓子,声音便可恢復原样。
    云曦还是身著宫女的服侍,各宫的宫女穿著打扮差不多,只有头上的装饰不同,代表品级不一样。
    她头上乾乾净净,只有一个木簪在,平日也是低调到了极点。
    可她今儿不一样,出去之后还带了一盒胭脂。
    她那被草药遮盖住的面容慢慢浮现出来,再用一点胭脂弄在唇上,那张灰扑扑的脸顿时变得艷丽。
    和酈箬澜八分相似的脸,自然也合適这种艷丽浓烈的顏色。
    越是张扬,越显得妖艷。
    她看著不远处的亭楼,让自己的身子藏在暗处。
    所做的一切都在赌。
    赌今夜慕萧辞会出现。
    也在赌慕萧辞会记起她。
    那晚上和他共赴巫山的美人,怎么可能是酈箬澜那等娇蛮无知的蠢货!
    事实证明云曦没有赌错,慕萧辞终於出现了。
    李察扶著他过来,嘴里还念叨著“万岁爷小心身体”之类的话,可见今夜的皇上和以前不大一样。
    她等著李察进去,再等李察出来,遣散了身边的宫人,只带著两个士兵在外面守著。
    这种时候,慕萧辞自然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更是希望周围无人在。
    李察身为他身边最得宠、最有眼力见的,更是知道皇上要的到底是什么。
    走的时候还遣散了禁军,只留著几个守著门。
    又过了一会儿,云曦这才从暗处出来,不慌不忙走进亭楼。
    里面昏暗无比,只点著几盏烛火。
    听人说,慕萧辞的生母是个位分极低的妃嬪,身体並不怎么好,生了他之后更是虚弱。
    平日就喜欢读书,这亭楼还是先皇给她建的。
    可惜去得早,后宫来来往往那么多妃子,也有很多亭台花榭,人人只听新人笑,不曾想起旧人哭,这边渐渐荒废起来。
    直到慕萧辞登基,才开始重新修缮。
    只是这里太清静,即便修復好,平日也没什么人出现。
    云曦还是上辈子陪著言鈺一起读书时,阴差阳错找到了这里,而后发现这个秘密。
    现在,她要抓住这个机会,让慕萧辞重新找到一些零碎的记忆。
    亭楼有两层,一楼很大,二楼还有个看书的隔间,李察应当是知道皇上会过来,早就命人秘密收拾好了。
    云曦过去的时候,还能听到男人几声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她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又去吹灭了两盏灯火。
    屋內更黑了。
    她也顺势掀开榻上人的毯子,钻到眼前宽阔胸膛的怀里。
    “陛下,你这些日子可有想起奴家?”
    慕萧辞有些神志不清,身上散发著挥之不去的酒气,意识是真的涣散了。
    他努力眯著眼睛,却还是分辨不出对方的模样。
    到底是皇上,对这种事情还是保持著一丝理智,下意识想要把对方推开,却发现自己早就被对方缠上。
    一瞬,那淡淡的梅花香味縈绕在鼻尖,根本不等慕萧辞反应过来,那唇已经印在他的唇上,更是用力咬了一口。
    “嘶——”
    慕萧辞吃痛,恍惚间想起了什么。
    一个妖嬈魅惑的女人,每次都喜欢挑战他的底线。
    她自称“奴”,喜欢叫,力气小,得逞还会像个小猫似的轻笑……
    他想起来了。
    扣住对方的手腕,就像是惩罚似的回咬过去,捏著她的下巴,仔仔细细端详她的脸。
    “你到底是谁?”
    二人就这么对视上,他只看到了一双会蛊惑人心的桃花眼,带著坏笑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奴是皇上的人……”
    对方即便被捏疼了脸上也是笑著的模样,更是大胆主动掀开他的衣服,躁动的小手顺势而下,引他自焚。
    一切就像梦一样,慕萧辞自己都忘记了是怎么开始的。
    只知醒来后,他整个人狼狈不堪躺在床榻上,衣衫不整。
    身侧空无一人,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留下来的跡象。
    不,有。
    他看著手臂上的挠痕,还有自己唇角被咬破的血痂。
    ——以及,枕边的一个玉佩。
    这个女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