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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她要帮她

      清秋比上一世多早一个月出现。
    她和自己差不多大,是酈家人布置在皇宫里接应的宫女。
    只不过之前一直在行宫,如今是刚被调回来的。
    酈家当然也知道云曦大了肚子后不能隨意出现別人眼前,更是要小心谨慎不被发现,清秋便是来弥补这一点的。
    做事要有始有终,当酈家计划这一步的时候,早就开始提前布置埋线,甚至在皇宫里安插自己的眼线了。
    云曦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只有生育这个任务。
    至於其他,酈家人不相信她,也不觉得她可以重用。
    说到底还是因为害怕,谁让她留的另外一半血也姓酈,甚至那死去的娘亲还曾经得到过酈崢嶸的宠爱,甚至还想要把她带回京都,正式纳妾。
    大夫人度量小,光是允许她四肢健全长大就足够容忍。
    当她完成任务,毋庸置疑,必定会被酈家抹杀。
    清秋確实是来替代云曦的。
    二人一见面,对方就挑明了身份。
    “云曦,我听娘娘说你是双身子,如今可要小心些,日后很多事情你就不必插手了,娘娘出门也好,请安也罢,都由我来接手。”
    清秋清了清嗓子,语气算不得多好。
    云曦还没有回答呢,她又补上了一句:“对了,日后皇上若是过来,你也要避开,让我来就行,可莫要被人发现了。”
    “嗯,奴婢都听清秋姑姑的。”
    云曦回答得娇娇弱弱,一点脾气都没有。
    本来,她这些日子也不想跟著酈箬澜奔走了,清秋接替自己的位子也不错。
    身边没了人监视,她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何乐不为呢?
    倒是清秋,自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酈箬澜的喜欢,早就把自己当成是酈箬澜的心腹,殊不知,她从头到尾都是酈家的一条狗而已。
    酈箬澜真正相信的只有桂嬤嬤,其他人根本不敢全然相信。
    至於清秋,到底是会哄人开心的,可这样的人,往往反噬得最快。
    云曦对她们太过了解,现在放的屁都知道是什么味的。
    她怎么会著急?
    她还想想看看这三个人最后到底是怎么分崩离析,相互诅咒对方的呢。
    云曦出去一趟,回来也开始过得清閒了。
    酈箬澜和桂嬤嬤对她还是不错,这里不必瑶光宫,她总是要出现刷一下脸,不然会被人起疑。
    如今到了景阳宫,大门一关,酈箬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旁人根本不能打搅半点。
    而云曦呢?
    好吃好喝的供著,也不会委屈了半分。
    甚至隔三日就会让方太医过来诊脉,爭取把她身体的弱症治好,让肚子里的孩子健康成长。
    酈箬澜现在太缺孩子来巩固地位了,还自认为自己如今已经得到盛宠,诞下皇子,即刻就被升为四妃之一。
    可她却忘记了,皇上给了那么多赏赐,又让她搬入景阳宫,却没有对那日把她撞到的李嬤嬤做出惩罚。
    慕萧辞说得也足够简单,光是一个承诺,酈箬澜已经感动要哭了。
    “李嬤嬤到底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朕不想让太后伤心,也只能委屈一下你,你放心,待日后皇子诞生,朕只会加倍对你们母子好的。”
    他敢说母子,是因为御医说孕肚里很大概率为双生儿。
    既是有两个,说不定就有一个是皇子。
    自古以来,有儿有女才能凑一个好子,皇室亦如此,甚至把这个称之为祥瑞之兆。
    慕萧辞这个皇上也不能免俗,当上皇上这些年,大臣们总是给他施压,逼著他要立储,一定要有个皇子才能稳民心。
    可儿子怎么会平白无故降生?
    自是让他好好与后宫嬪妃相处,爭取诞下更多的子嗣。
    酈箬澜也是真的相信了男人说的承诺,整个人沉浸在喜悦之中,还胆敢去挑衅苏贵妃。
    顺带一说,酈家捐的粮草已经开始陆陆续续送往西北。
    只要守住这个冬天,无论是酈家还是苏家,都是有功之臣,苏贵妃再没有其他的动作,真的要和酈箬澜平起平坐了。
    她肯定会有大动作的。
    云曦已经厌倦了衝锋陷阵,现在更喜欢在后面当一个执棋者。
    现在,也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云曦这些日子有足够的时间来布置计划,这两日不但把手上的书看完,还写了自己的一些见解,还有自己觉得还没有悟透的感悟。
    她写字不好,却也儘量写的规整,一笔一划在案几上给慕萧辞留了纸条。
    写完之后便离开,知道自己不能出来太长时间,每次控制在一个合適范围內,免得引起桂嬤嬤的怀疑。
    云曦回去的时候又遇到了秋常在,和之前一样,还是存在感很低。
    几乎都是魏才人和酈箬澜说话,她却在一旁像个哑巴,从来都是訕訕陪笑。
    云曦回来,瞧著清秋也在偷懒,倒是主动把吃食送上去。
    她偶尔也要露露脸,这会儿看到秋常在,主动递去一个善意的微笑。
    秋常在与她说过话的,识得她,也回了一个礼貌的笑,然后再调整好位置,板正坐好。
    这一坐就坐了许久,带到日落西斜,也没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魏才人先走了,秋常在还在。
    秋常在留下来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酈箬澜也知道。
    “姐姐,我父亲真的是无辜的,这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如今淼淼想到的也只有姐姐,恳求姐姐看在往日的份上,救救秋家。”
    秋常在叫秋淼淼,她父亲和酈崢嶸是老乡,酈箬澜与她从小就认识。
    可后来酈家升迁,地位就大有不同,更是和秋家没了多少联繫。
    若不是秋常在也入了选秀,只怕现在都没办法和酈家攀附上关係。
    秋家是掌管江南丝绸进贡的內务府员外郎,虽然听著是从五品,可权利却不在自己的手上。
    如今丝绸出了问题,也是第一个被人推出来顶罪的。
    酈家虽然是江南出身,可如今生意遍布全国,加上早就退出了丝绸,自然能够明哲保身,不沾染其中是非。
    加之现在正是重用的阶段,酈箬澜得宠,酈家得势,自然是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
    而秋淼淼位份太低,见皇上更是难上加难,看到家里送来的书信,也只能把唯一的寄託放在酈箬澜的身上了。
    倘若酈家能够伸一把手,说不定秋家就有活路。
    酈箬澜怎么会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可她打心底是瞧不起秋淼淼。
    人就像是木头一样,魏才人都会给自己唱个小曲逗开心,而秋淼淼说句话都费劲儿。
    再加上,秋家的官职不高,如今早就是一直脚踏入鬼门关里,染上只有晦气,她才不想惹得一身骚。
    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这会儿温柔上前牵住她的手。
    “既是妹妹的请求,那我自是会帮忙,可这事情严重,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得准的,还要看我父亲的能耐了。”
    这话已经把自己摘得个乾净,酈箬澜最喜欢打哑语,说话就跟放屁似的。
    秋淼淼当然也知其中意思,却还是不忍心放弃,更是想著赌一把。
    倘若,酈家真的有情义,说不定真的会帮一把。
    现在有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最后的秋淼淼是红著眼眶离开的,她自知自己人轻言微,就算是苦苦相求,也不一定能够护得住家人。
    可刚出大殿,云曦就叫住了她。
    “秋常在,我有一言,你想不想听?”
    秋淼淼认出了云曦,有些慌张擦掉眼角的泪,试图捡回一些尊严。
    可刚开口,那喑哑的声音已经出卖了自己,一听就知道是刚哭过的。
    “如今我已经深陷泥潭,你且说罢,什么话我都能受著……”
    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柔柔弱弱,她本就不是一个坚韧的人。
    若不是父亲宠妾灭妻,她和母亲在家苦不堪言,有怎么会被妾室设计,入了这深宫?
    可现在已没有什么任何挽回的余地,想到她母亲如今还在受苦,现在反倒是庆幸自己入了宫,说不定还能找个机会帮助家里,摆脱眼前的危机。
    可秋淼淼確实不相信云曦能给自己什么帮助的,毕竟她也是个可怜人,听说还是罪奴之女,能够入宫已经是酈家可怜她了。
    原本心中这么想,可在云曦说了一番话后,秋淼淼竟对她有些刮目相看了。
    “过几日,皇宫会组织一次秋猎,你不是想要见皇上?只要能参加,你想与皇上说什么不行?”
    “可我只是一个常在……”
    “常在也是嬪妃,不噹噹是皇上要去……”
    云曦说到这,故意停下来看著她,“你若是信我,明日辰时去庭园的亭子,我再好好与你细说。”
    言罢,她微微欠身,回了景阳宫內。
    在外头说话总是不安心,云曦可不能让清秋或者桂嬤嬤知道此事。
    她还记得前世,秋家备受冤屈,一家鋃鐺入狱,不日便砍头示眾。
    秋常在也因此一病不起,来年就香消玉殞。
    又过了几年,同样的事情再次出现,后来才查出来罪魁祸首是另有其人。
    秋家死得冤屈,即便慕萧辞后面追封,也改变不了事实。
    酈箬澜觉得秋常在只是一个小人物,可云曦却觉得她大有用处。
    她要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