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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章 计划的一部分

      云曦不知为何清秋这般恨她。
    她只知道,清秋这样的脾气,这样的气度,若非桂嬤嬤护著,只怕早就死於其他人之手了。
    现在活著,纯粹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好靠山。
    而现在,被她看清本质的清秋,指不定能过多久。
    时间掐得刚刚好。
    辰时这会儿还没什么人,今日不用请安,后宫的庭园更是少人。
    天气凉,每日都要早起请安的妃子都愿意好好睡个觉,才不要起来受冻,故而平日的庭园显得更加空旷。
    这边的庭园是景阳宫去內务府领东西的必经之地,云曦过来也不奇怪。
    早上確实有点凉意,身上的兔袄厚实,倒也舒服很多了。
    至少与前世相比,今世的自己更是学会了自己爱自己,即便是酈箬澜不想给的,她都会寻一个藉口给自己弄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一世,她只爱自己。
    爱自己初见成效,整个冬天不再受寒,就连纤细的身上也多了一些肉。
    之前孕吐反应明显,现在更是让酈箬澜把方太医找来,给自己用了调理的药,就连睡觉都比之前安稳了不少。
    云曦这一次总算发现对自己好的好处,之后更是不会再让別人践踏自己。
    可这里终究不是长留之地,看到秋常在过来,她低下了头,钻到了不远处的假山里面。
    秋常在倒是个紧张的,第一次这般做,心虚得不行。
    甚至还在假山旁踌躇不决,直接被云曦一把拽进去。
    “我不能出来太久,也不能跟你说太多。”
    云曦开门见山,没有废话,“如今你爹身陷囹圄,没人愿意出手相助,更是害怕会影响到自己,我人轻言微,更是帮不了你,所以,你只能靠自己。”
    说到这,秋常在想到了什么,含泪点头。
    云曦说得不错,她在宫里谁都靠不住。
    酈箬澜这些天已经不见她了,就连皇上那边也没办法露面。
    宫里的太监宫女个个都是消息灵通的,知晓她家里很快就要入狱,这几天的吃食更是敷衍。
    甚至今年的布匹都没办法拿到,只能用自己的旧床褥改了又改,不然自己只怕根本过不了夜。
    这是秋常在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冷暖茶凉,即便是你之前什么都不想爭,可还是会被其他的事情被迫推著走。
    短短几日,已经让她差点对未来死心。
    如果不是云曦,现在她肯定还在屋子里哭,哭到自己晕死过去为止。
    “这是药材,你不是在太医院有人?让太医帮你拿到药方,三日后,皇上回来这个庭园,你出现,到时候见机行事。”
    说完,云曦丟下药方就走了。
    她没有停留,更不打算跟对方寒暄。
    事已至此,说再多都不如自己领悟。
    如果秋淼淼真的是可用之人,现在就应该成长起来,改掉自己畏手畏脚的性子。
    说好听点,秋常在这性子还算稳妥,说不好听点,就是胆小如鼠,做不成什么大事。
    可人都是被逼出来的,若是一直如此,她无论如何都帮衬不了对方。
    自己都没过上什么好日子,又怎么能帮她呢?
    有些事,还需要自己领悟才好。
    云曦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拉拢不了更好的帮手,现在更多的是靠自己。
    前世那些事她都记得,如果能够加以利用,才能够保证自己最快时间拉拢到自己的势力。
    时间不等人,孩子已经在肚子里慢慢孕育。
    她得加把劲儿了。
    如果秋常在聪明,这一次秋猎她也会到场。
    到时候,还有更大的棋等著她来下呢。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她也没想过要走什么回头路。
    光脚不怕穿鞋的,此刻的自己真的是用尽了一切办法赌一次胜利。
    她已经不怕死了。
    这一趟时间掐得刚刚好,拿著布匹回来的时候,恰好碰到桂嬤嬤。
    桂嬤嬤看了一眼布匹,又看了一眼她。
    “不是说你少走动,怎的这些事还需要你亲自出去?”
    外面有多危险,桂嬤嬤是知道的。
    孕妇这种事儿最好少走动,本身前三个月胎儿就不稳当,若是真的出了事,那怎么说得清楚?
    但是一个小摔跤就让人心惊胆跳,更是不懂为何云曦怎么说都不听。
    可云曦还是低著头,不吭声。
    这副委屈模样,看著就让人生气。
    可桂嬤嬤也知道,能使唤云曦干活的人並不多。
    不是自己,也不是酈箬澜,那这宫殿里也只有一个人会做了。
    起初她以为点醒一番就能让对方明白,可没想到,前脚刚说了几句,后面还是死教不改。
    万幸的是,云曦现在安然无恙回来,身上看起来也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手上的布料被其他宫女接手,云曦微微欠身,又低著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到底是宫女,什么时候都有事情要做,而现在,她还要去煎药,不能让宫里的其他人发现她只会偷懒不做事。
    这药,也是给自己煎的安胎药。
    別人都是害怕下面的人给自己下毒,而云曦就是那个煎药的人,从根本上就防止了投毒的可能。
    谁也不猜到这一步,除非他们相信的人,倒也不会晓得怀孕的人其实是云曦。
    煎药这件事不算难,更多的时候就是坐著等药好。
    前世自己已经煎过一次,这一次熟练多了,甚至还有閒情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隨意画圈圈。
    也不单单只是画圈圈。
    云曦现在在思考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年的事情发生太多,只把大事情记得清楚,可那些所谓的小事都需要仔细思考。
    秋猎她没有跟著去,主要原因是酈箬澜怀孕了,皇上不放心她出门,自己也没办法出去看看。
    可这一次,她要给秋常在谋划,一些事还是要提前准备的。
    自打云曦知道秋淼淼身边有个太医院的人,更是觉得她很有用。
    太医是唯一可以进出后宫的人,要是日后带消息更是不错,特別是药,在后宫,药可是很难求。
    若是毒药,被发现只有杀头的大罪。
    若是补药,补得不好,也很容易被人搬上谋害他人的罪名。
    她都知道这些规则,现在就是要看自己到底如何能够把事情一一解决了。
    后宫永远没有所谓的私人空间,自己在隨意的涂鸦乱画也会被其他人看到。
    清秋刚被桂嬤嬤说了一顿,现在更是气冲衝来找云曦掰扯。
    “云曦,我不过是让你出去了一趟,你用得著在桂嬤嬤面前编排我吗?”
    到底是一点儿委屈都不愿意吃的,现在完全是气得不行,总觉得是云曦针对自己。
    別的不说,清秋这才刚到没几天,別说什么好日子,她现在连点好处都没拿到。
    换做以前,桂嬤嬤有意给她引导,她即便是在外面的行宫都混得不错,別说干活,那都是指挥別人干活的料。
    现在回来了,好处没捞著,还让人去伺候別的宫女,谁受得了这个气?是
    当桂嬤嬤无意间告诉清秋云曦是罪奴出身,清秋更是觉得她们二人之间有阶级不同,她瞧不上云曦这贱奴的身份。
    奴婢嘛,身子硬朗,就算怀著孕,也能去湖边挑水回家洗衣做饭。
    不为什么,就是命贱。
    都说贱人好养活,怎么到了云曦这边,不是孕吐要照顾,就是不能提重物要调养?
    哪有这种说法?
    今日被理论,她生了气,那自然要到云曦的面前发泄一番。
    现在看到云曦在地上画了一片叶子,更是马上编排起来。
    “哼!你不干活,在这里做什么?画的什么鬼符,是不是要诅咒娘娘?”
    “清秋姐姐。”
    云曦立刻丟掉手上的树枝,低下头不语。
    完全就是被欺负的可怜模样,且不说別的,她那天跟清秋说话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平静、坦然,甚至还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恐嚇。
    当时能够把清秋嚇得不行的气势如今怎么没了,甚至一下子就变得慌张跟个小兔子似的,这才刚开始呢,怎么就像是认输了一样?
    清秋可不会想到这些,现在看到对方示弱,气焰一下子更囂张了。
    恨不得新帐旧帐一起算,最好是让云曦把身上的兔袄给脱下来,让她来用。
    普通宫女用的都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棉袄,別说兔毛了,她们这冬日有个御寒的衣服就算不错的。
    清秋怎么说都是贴身宫女,当然要得到一些赏赐。
    可酈箬澜如今刚得到的布匹和袄子,完全没有说过要分发下来的意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清秋当然也要得到一些好处,不然怎可罢休?
    可话还没开口,云曦立刻把头低得更低,站在墙角。
    看似是清秋占了上风,可没想到的是,桂嬤嬤就在清秋的身后。
    今日她说了几句清秋,发现对方似乎根本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本身觉得清秋有胆识,是个能做事的,现在再看,对方太浮躁,性子根本藏不住什么大事。
    他们如今图谋的可是诛九族的事儿,要是死在这种人的手上,那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
    如此,桂嬤嬤此番过来准备提点一二。
    可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说教,清秋现在就过来耀武扬威了。
    这架势,怕不是要真的对云曦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