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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9章 苏嬋静怀孕了

      萧君临一把接住软倒的苏嬋静,將她紧紧抱在怀里,“你怎么了?”
    怀中的人儿,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鬼医!”
    萧君临的命令,穿透了书房。
    片刻之后,鬼医和老赵冲了进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两人都是脸色大变。
    “看看她怎么了!”萧君临小心翼翼地將苏嬋静平放在软榻上。
    鬼医不敢怠慢,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手指搭在了苏嬋静的手腕上。
    书房內,死一般的寂静。
    鬼医的眉头,先是紧紧皱起,似乎在探查什么。
    隨即,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从疑惑,到惊愕,最后,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他缓缓收回手,抬起头,看著萧君临,久久不语。
    “到底怎么样?”萧君临问。
    鬼医沉默了半晌,忽然,他那张终年阴沉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恭喜世子。”
    他的声音,乾涩而沙哑。
    “世子妃……有喜了。”
    萧君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鬼医,又看了看榻上昏睡的苏嬋静,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有喜了?
    我要……当爹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他,萧君临,一个曾在战场奋勇杀敌,浴血奋战,沾满鲜血的兵王,一个在朝堂上与人勾心斗角,算计生死的权臣。
    要当爹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能握刀,能杀人,能掀起腥风血雨。
    可是……能抱得起一个新生的婴儿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茫然与无措,瞬间將他淹没。
    噗通一声,老赵双膝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
    这位跟了萧家一辈子,早已成为家人的老僕,再也控制不住情绪。
    两行浑浊的老泪,顺著他满是褶皱的脸颊,滚滚而下。
    “老爷……老爷您在天有灵啊!”
    老赵朝著镇北王府祠堂的方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泣不成声。
    “萧家……我们萧家,有后了啊!”
    他的哭声里,有喜悦,有激动,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这是对老镇北王,最完美的交代。
    而一旁的鬼医,则像是陷入了某种顿悟。
    他一生与毒为伍,钻研的是如何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
    在王府这段时日,他大多时候研製的,都是御敌的医道。
    他的医道,是向死之道。
    可刚才,当他指尖感受到那个微弱却坚韧的,代表著一个全新生命的脉搏时,他仿佛看到了另一条路。
    一条向生之路。
    生与死,原来並非对立,而是一个循环。
    医道的尽头,不仅仅是掌控死亡,更是迎接新生。
    今日有喜,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停滯多年的医术瓶颈,竟有了一丝鬆动的跡象!
    他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了萧君临的大腿。
    世子,真乃贵人也!
    ……
    將苏嬋静安顿好后,萧君临独自一人回到了书房。
    巨大的喜悦过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將他紧紧淹没。
    他要当爹了。
    这个认知,让他原本坚如磐石的心,第一次有了一处柔软的,不可触碰的软肋。
    皇宫里那个深不可测的狗皇帝,监国理政却笑里藏刀的四皇子,还有那个像疯狗一样盯著自己的六皇子,更有那些暗处的,不可知,不可预测的危机。
    又多了一个虎视眈眈的大炎王朝的女將军。
    这个世界,太他妈危险了!
    以前,他可以孑然一身,以命相搏。
    但现在,他不能。
    他要为他的妻子,为他未出世的孩子,撑起一片绝对安全的天。
    而这一切,都需要绝对的力量。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本全新的《大道葬天经》上。
    没有丝毫犹豫,他盘膝而坐,將经文摊开。
    一夜无话。
    当晨光,照在他的脸上,萧君临身上的气息彻底转变。
    他的体內,三股原本各自为政,甚至时有衝突的真气,如他未来可化金刚的血肉之气,可化通玄的刀气,可化元鼎的內力真气,此刻在《大道葬天经》这门神功的统御下,已经完美融合成了一体。
    那是一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力量。
    它既如渊似海,又锋芒霸道。
    他的经脉被拓宽了一倍不止,丹田內的真气,从一片湖泊,匯聚成了一片海洋。
    武道八品!
    成了。
    吱呀一声,老赵端著水盆走了进来,看到萧君临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世子好像……没什么变化。
    但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的世子是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那么现在的他,就是一柄藏於鞘中的神兵,看似內敛,却蕴含著更加恐怖的力量。
    “老赵。”萧君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对著老赵自信笑了笑。
    “来,打我一拳。”
    “啊?”老赵嚇了一跳,手里的水盆差点掉在地上:“世子,这……这可使不得啊!”
    “无妨,用你最大的力气,拿出你宗师的本事来!”
    在萧君临再三坚持下,老赵一咬牙,运足了全身的力气,一拳朝著萧君临打了过去。
    一盏茶后。
    “世子?殿下?”老赵摇晃昏过去的萧君临,满脸嘆息。
    大家可得作证啊,是世子让他用全力打的。
    ……
    大婚之日,如期而至。
    整个镇北王府,张灯结彩,宾客如云。
    四皇子五皇子等皇室宗亲,相国兵部尚书等朝中重臣,甚至连大炎王朝的使团,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人人脸上都掛著笑容,说著恭维的话,觥筹交错间,儘是虚与委蛇。
    在人群的一个角落里。
    六皇子姜尘端著酒杯,看著被眾人簇拥,意气风发的萧君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而得意的冷笑。
    他的人,他的刀,他为萧君临准备的死亡盛宴。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