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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章 男骗子

      穿上婚纱的温禾,美得不可方物。
    仿佛全身裹著华光,令周遭一切黯然失色。
    “你也幻想过自己穿上婚纱的样子吧。”
    温禾站在穿衣镜前,盯著镜中林简,眼神不乏鄙夷嘲讽。
    “可惜,这样的婚纱,你这辈子都穿不上…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擎宇女总裁,总是有財力有手段定製一套上品。我是说,秦颂的新娘,你想都別想。”
    林简敛眸,“秦颂的新娘,我没资格,也不肖想。別对我那么大敌意,他没爱过我。”
    温禾脸色稍霽,“他爱我爱到骨子里,我当然清楚他没把你放心上…不过你含情脉脉看他的样子,倒是让我不舒服。”
    林简,“你怎么样才能舒服?”
    ……
    泳池边,人影憧憧。
    温禾將林简拉到一位男士面前,“喏,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擎宇林总。小简,这是我朋友,贺燕绥,做国际贸易的,白手起家年轻有为,短短几年就把生意做到了中东和欧洲。”
    贺燕绥伸出手,“温禾说想给我介绍女朋友,我还想著如何拒绝,如今一看…这费事的藉口倒省了。您好林总,很高兴认识你。”
    贺燕绥一副都市精英男的打扮,样貌…有几分莞莞类卿。
    林简內心苦笑,温禾的意图也太明显。
    她亦礼貌与其握手,“叫我林简就好。”
    接下来,贺燕绥成功把林简留了下来。
    吃东西,喝酒,侃侃而谈。
    事实上,大部分时间都是贺燕绥在说,林简在听。
    会客厅灯下流光溢彩,秦颂正心不在焉地应付朋友,目光却越过对方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露台方向。
    林简站在那儿,手里握著红酒杯,侧影清瘦。
    她身侧站著个男人,两人似乎在交谈。
    男人微微倾身,嘴角噙笑,正对林简说著什么。
    林简听著,偶尔頷首。
    男人伸出手,似乎想帮林简拂开一缕髮丝。
    她几不可察地偏头避开了。
    秦颂心头一紧。
    她和那男人很熟?
    不会很熟吧,林简的认识的他都认识。
    这是哪位?
    既然不熟还上手,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秦颂几乎下意识起身,步子还没迈出去,就被扯住了袖口。
    “阿颂,”温禾挽他手臂,“有人灌我酒,你去,帮我报仇。”
    秦颂爱不释手地轻抚她脸上那团坨红,瞬间將林简被男人调戏的事情拋到脑后。
    “阿颂!”温禾整个身子贴了上来,不住娇嗔,“你到底要不要救你的秦太太呀!”
    秦颂轻笑,“行啊,秦太太都发话了。指个名儿,我去把他喝到叫爸爸,嗯?”
    另一边,林简因为不小心被红酒弄脏了衣服,去卫生间清洗。
    贺燕绥进来后,反锁了门。
    林简动作一顿,胸前春光乍现。
    “不成想林小姐人长得漂亮,身材也这么有料…”
    贺燕绥抱臂斜倚门框,轻浮、贪婪,全然不见刚刚绅士之態。
    林简不慌不忙把衣服穿好,“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贺燕绥挑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简转身,正色,“贺燕绥,真正的生意人,不是你这个样子的…”
    她抬眼,目光平静凝视他的脸。
    “你谈吐乍看体面,细品空洞。提到外贸,只会泛泛而谈市场广阔、利润丰厚,却说不出最新的清关政策波动。”
    “你模仿上流品味,能说出几个名表或雪茄的牌子,却对背后的歷史和工艺一无所知。”
    “你急於展示魅力,太刻意营造白手起家的身份。殊不知真正的精英,尤其是做到你这个『规模』的,骨子里透著谨慎,绝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公开场合,就对一个有合作潜力的女性,流露出如此低级的性暗示。”
    “我猜,甚至连贺燕绥,都不是你的真名吧。”
    男人脸上丝毫不见被拆穿的窘迫,反而玩味,“林小姐,人还是糊涂点儿好,真相对你我都没用,还是及时行乐要紧。”
    “是温禾让你来的吧,开价多少?”
    “我相信你能出得更多,不过和金钱相比,我更感兴趣你这个人。毕竟像林小姐这种货色,市面上、不常见。”
    贺燕绥单手鬆了松领带,露出的蜜色胸肌上,有抹青色的纹身。
    他向前,她后退。
    “贺燕绥,想清楚,你这是犯罪。”
    “没关係,药劲儿一上来,你会求著我犯罪的。”
    窗外月光皎洁,林简三步两步攀上窗台,打开窗户。
    贺燕绥变了脸色,“这是三楼,你別胡来,跳下去筋断骨折,可不好看。”
    林简没犹豫,纵身一跃…
    这房子她参与设计、盯著施工,早就算好角度,从这个卫生间跳下去,会直接落入泳池。
    至於红酒,她都悄悄倒掉了。
    久经商场,她又怎么会轻易喝陌生人递过来的酒?
    扑通一声,引来眾人惊呼,她自己也被水花拍打得浑身生疼。
    上岸时,围了一圈儿的人。
    温禾醉醺醺的,首当其衝。
    “呀,小简,你怎么…”
    “怎么在这儿?”林简唇色发白,勾起讥誚的笑,“按你的计划,我现在应该和贺燕绥在苟且,你准备了什么,无数个等在卫生间门口的镜头?”
    温禾蹙眉,水灵灵的眸子无辜。
    秦颂走过来,见林简此状,將自己的西装外套撇给她,“怎么回事?”
    温禾抬头,“阿颂,小简醉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进水里…”
    “我没醉,从三楼跳下来,是因为贺燕绥对我意图不轨。”
    “贺燕绥,谁?”秦颂问。
    林简手指温禾,“她介绍给我认识的某外贸老板,结果,是个在我酒里下药的男骗子。”
    “小简!”温禾满眼无辜,“我好心介绍精英男给你,不喜欢说不喜欢的,不能既侮辱我朋友又践踏我好意!”
    林简上手,攥住她手腕,“好啊,我们去找你那位朋友对峙,但凡他的身份没问题,我跪下来给你道歉。”
    眾人譁然,交头接耳。
    秦颂扣住林简手腕,力道不算轻,“我带你去醒酒。”
    “我不要醒酒,我要真相。你教我的,不能吃哑巴亏。”
    “我没教你把蛮不讲理的劲儿用在温禾身上。”他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今天是我的场子,你的真相,不重要,鬆手。”
    林简浑身湿漉,头髮还在向下滴水。
    她眼尾猩红,眼底铺著层泪,望向她以为的靠山。
    原来,她的委屈,她的指控,甚至她的安全…一文不值。
    她放手,他也放手了。
    “我让人带你去臥室,温禾的衣服,你找一套换上。”秦颂说。
    林简沉默良久,后將披在身上的外套还给他,“不用了。”
    她转身要走,温禾的声音清晰在背后响起,“阿颂!让小简给大家道个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