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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车被动了手脚,剎车失灵

      卓瀠不慌,眼睛都没眨一下,自信满满地戳那儿不动地方。
    忽听砰砰几声闷响,拳拳到肉。
    林简下意识去扶苏橙,再抬眼望去,那两米的男生被打得蜷缩在地,气场瞬间一米四。
    卓瀠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苏橙情况,“喝了不乾净的东西,要么找个男人,要么送医。”
    男人没处找,送医比较靠谱。
    两个女生合力,把苏橙架到车里。
    这时,刚才那个出手相助的男人,来到卓瀠身边,衣领、手上都沾血。
    林简著急,“这位先生,一起去医院吧。”
    卓瀠勾唇,冲身旁抬了抬下巴,“这我保鏢小九,身上的,是那怂货的血...死了吗?”
    小九戴著鸭舌帽,看不清脸,“没出人命,断了几颗牙。”
    林简看了看车里,“卓瀠,让你保鏢送你回家,可以吗?”
    卓瀠偏过头问,“哪家医院能解药?”
    “恆康。”小九回答。
    卓瀠眼睛弯起,像月牙,“姐姐,导航到恆康医院,就行了。”
    林简不忘嘱咐,“谢谢,那,一定要回家。”
    卓瀠举起手,挠了挠空气,“知道,明天见嘍。”
    林简离开后,卓瀠还想往酒吧里进。
    小九伸手拦,“小姐,您明天结婚。”
    “所以呢?”卓瀠扬著头,看他鸭舌帽下的眼睛。
    男人依然頷首,“小九送您回家。”
    ......
    另一边,林简开车到达恆康医院,掛了急诊。
    苏橙忍得难受,手臂被她自己划了好几道见血的口子。
    解药剂量有限制,一针下去,並未缓解多少。
    医生说,三分靠药,七分靠她自己意志。
    办理好住院,陈最电话来了,问林简怎么还没回去。
    刚说了句“我在恆康医院”,那边儿电话就掛断了。
    陈最行动也够快,南辕北辙的方向,四十分钟就站在病房,气喘吁吁埋怨,“不早说苏橙出事,我还以为你怎么样了呢!”
    林简正往苏橙脑门儿上贴退热贴降温,“你倒是容我张嘴啊!”
    陈最凑近看——小丫头脸颊通红,双眼紧闭,眉头拧得极深。
    “她要不要紧?”他问。
    “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
    “啥意思?”
    “多半,得靠她自己挺过来。”
    “呵!不如找个男人解决一下来得痛快。”
    林简回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就那么他看。
    陈最犯怵,“少打我主意啊!我有原则的!”
    林简移开目光前,把他上下扫视了一趟。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骂挺脏。
    陈最扯她袖口,“你这什么眼神儿啊!质疑我能力?”
    林简打了个哈欠,“我没试过,没资格质疑,你回去睡觉吧,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陈最拿了个退热贴左看右看,觉得照顾病人这事儿不难。
    “还是你回去吧,这脸要是熬夜熬肿了可不好看,当伴娘的话...折人许家面子。”
    林简,“你自己在这儿能行?”
    陈最,“行不行的...不是还有医生护士?”
    林简走了。
    陈最不困,也无所事事。
    觉得苏橙热,就想著把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拿开。
    手刚挨著,就被她猛然抓住,贴在自己脸颊。
    陈最怔忡,想著她许是贪凉,就没动。
    僵持了一会儿,苏橙幽幽开口,“好热...难受...”
    陈最柔声安抚,“已经用过药了,你再坚持坚持,要不,给你倒杯冰水?”
    苏橙睁开眼。
    灯光幽暗,映出面前一张轮廓昭彰的脸,男人的脸。
    “帮帮我...手,就行...”
    ......
    冷风猎猎,林简驾车行驶在京北秋天的夜。
    导航是某个著名小品演员的语音包,说说笑笑倒也不觉得孤单。
    路上车少,不知不觉,她把车速提到100迈左右。
    等她想减速时,发现剎车踏板轻飘飘地陷到底,没有任何阻力。
    再踩几下,还是一样。
    她心臟漏跳,瞬间,后背渗出冷汗。
    她紧了紧握著方向盘的手,意识到剎车失灵。
    异地他乡,路况不熟,脑子几乎是空白的。
    就在她拿起手机,想要报警时,突然进来的一个电话,嚇得她手抖到按了三次才接通。
    “鬆开油门,別掛空挡,让你的车保持当前惯性。”
    秦颂的声音,平静、淡定。
    林简闭了闭眼,“你怎么知道...”
    秦颂,“在你闯了第一个红灯的时候就知道。”
    林简看了眼倒车镜,后面跟了辆打著双闪的车。
    “你跟踪我?”
    “没错,跟踪你到京北,故意在你剎车片上动手脚,再追著告诉你应该怎么办。”
    他调侃,她冒汗。
    秦颂车窗大开,手臂搭在上面,漫不经心瞥了眼导航,“前面第一个岔路口,右转上高架。”
    林简心臟狂跳,“车速太快,转弯会失控。”
    “减档。”秦颂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二档,现在。”
    她咬牙,手指发僵的,將档位推入手动模式,再狠狠拉向二档。
    引擎咆哮,车身一顿。
    她猛打方向,擦著隔离墩衝上高架。
    离心力把她甩向车门,又被安全带勒回。
    “上来了!”她喘息著,后背湿透。
    “嗯,前面第二个匝道下高架,走老国道。”
    短暂沉默后,秦颂再次开口,“准备右转,一挡。”
    进入老国道,路灯开始变得稀疏,两侧建筑低矮、老旧。
    在经过一个没有信號灯的十字路口时,一辆大货正从左侧道路驶来,眼看就要交匯。
    她下意识地去踩那根本不好使的剎车!
    千钧一髮之际,秦颂斩钉截铁地唤回她的理智,“加速,衝过去!”
    没时间思考,她本能听从命令,將油门一踩到底!
    险之又险的,大货擦著她的保险槓开了过去,用喇叭狂爆粗口。
    林简这边儿惊魂未定,秦颂那边儿,传来“咔噠”一声轻响,接著,是吸入烟雾的细微气流声。
    他在抽菸。
    车子越开越偏,道路越来越暗。
    老国道的破损沥青,在黑夜里无限向前延伸。
    偶尔有夜行的夜猫躥过,引得一阵心悸。
    林简不免紧张,但总归不是一个人,倒也没那么不安。
    又开了许久,到了一个岔路口。
    “秦颂,往哪边?”
    “蓝色指示牌那边。”
    那是块儿砖厂的指示牌,歪斜破旧地立在那儿,很显然已经废弃了。
    林简不懂其用意,“去砖厂干嘛?”
    “以前是砖厂,现在是荒地...”秦颂再次看了眼导航,“应该有收割后留下的草垛,到时候,你撞上去。”
    林简抿了抿唇,“这是许先生的车。”
    秦颂声音平稳,“撞坏了算我的。”
    接下来,便是冗长的安静。
    眼见越来越近的草垛,林简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眼睛一闭,心一横...
    结果,车子稳稳扎进去熄火,连气囊都没弹。
    不多时,车门被一把拉开,夜风呼地灌入。
    秦颂高大的身影挡住大半灯光,俯身,目光扫过,確定她无大碍。
    “手鬆得开吗?”他问,“再攥下去,许总的方向盘真要被你捏出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