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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配合你,借腹生子

      纪文心来看她的时候,简直被活生生嚇了一跳。
    “颂之,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时颂之躺在床上,本来皮肤就白,现在更是白得几乎透明了。
    一点儿血色没有,哪里有这个年纪女孩子的青春朝气?
    別说纪文心,连伺候了时颂之几年的无霜都站在旁边抹眼泪。
    “那天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第二天家主把人带回来就一直在发烧……这些天更是饭也吃不下,中药当水一样喝。”
    纪文心疼惜地摸上了时颂之的脸颊:
    “好好的孩子,脸颊都瘦得凹下去了,还不都是……”
    还不都是因为冯清野?
    可是纪文心和无霜都不敢把这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只是在时颂之床前抹泪。
    时颂之睁开眼看见纪文心,还微微笑了一下:
    “姨妈……”
    她要是客客气气叫夫人还好,这一声姨妈叫得纪文心刚止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的孩子……”
    她看著时颂之,就想起早逝的妹妹,心里的疼惜更是翻江倒海,止都止不住。
    可她能怎么办?
    是她做的孽,是她当初把时颂之送到冯清野身边的。
    纪文心这些年吃斋念佛,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等以后到了九泉之下,该上刀山就上刀山,该下油锅就下油锅。
    就算妹妹纪兰心要把她撕碎了,纪文心也绝没有二话。
    只要时颂之和冯之乐能好好的……
    “好孩子,冯清野到底是想怎么样?实在不行,你就顺著他一点,反正他就要结婚了……”
    时颂之唇角拉扯了一下,好像要笑起来,但紧接著就惊天动地咳嗽了起来。
    那架势,好像要生生把五臟六腑都呕出来。
    好不容易等平息了,时颂之也彻底的有气无力了。
    “他想怎么样?他想让我给他生个孩子。”
    时颂之躺在床上,冷冷地笑著:
    “我都这个样子了,他还想要个孩子,不如直接让我死来得直接。”
    其实冯清野哪里是真的想要个孩子。
    他只是觉得,也许有了孩子,他和时颂之的关係能缓和一些。
    虽然时颂之看起来冷情冷性的,实际上比谁都重情重义。
    否则也不会为了纪文心和冯之乐,忍辱负重这么多年。
    即使这个“辱”都是冯清野带来的。
    这问题本就是无解。
    纪文心也不敢和时颂之多聊,生著病的人本来就忌讳思虑,再想著这些那更是没完没了了。
    眼看著时颂之渐渐的有些精神不济了,纪文心也起身告辞。
    结果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一个青年人不紧不慢走过来。
    看见纪文心的时候他欠了欠身:
    “夫人好。”
    纪文心以为他是冯清野身边的人,冷淡地点了点头。
    直到走了出去,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
    “刚刚那个人……”
    她身边的侍女连忙凑过来解释:
    “那是家主身边杨明的儿子杨承,因为帐目不乾净被家主扔进了监狱,他开过传媒公司,最近家主把他放出来陪著颂之小姐看看剧本,听说也投资了几部电影、电视剧了。”
    纪文心点了点头,没当回事。
    跪到佛前时,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时颂之病成那个样子,还有心情看剧本、搞影视投资?
    事业心未免太重了一些。
    不过这个念头在纪文心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毕竟冯清野都没说什么呢,只要时颂之乐意,怎么高兴怎么来吧。
    杨明赶到时颂之面前的时候,时颂之虽然病得萎靡,却还不至於彻底昏沉过去。
    她喝了药嘴里发苦,从旁边的糖罐子里拈了一块糖含在嘴里才觉得好些了。
    “最近公司里的事情怎么样?”
    杨明如实匯报:
    “都在推进中,几个项目已经开机了……货也都准备好了,下个月会由张助理亲自跟著,和剧组一起出国。”
    杨明口中的“货”,正是之前冯清野丟的那批军火。
    时颂之顿时觉得心里又舒坦了一点。
    杨明一开始也嚇得跟什么似的,用剧组道具走私军火就算了,抢的还是冯家的货,这位颂之小姐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不过富贵险中求,在谁手底下干活儿不是干呢?
    杨明和他爸杨承在冯家都有年头了,冯清野对时颂之的宠爱都看在眼里。
    虽然不知道时颂之为什么执著於给冯清野添堵,不过恐怕就算冯清野知道了,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家里的小猫小狗调皮抓两下沙发窗帘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合格的铲屎官只会认为是自己没有给小猫安排好足够多的猫抓板。
    这不,时颂之还住在冯清野的臥室里呢。
    不过外人不知道的是,自从时颂之清醒过来,还没有和冯清野碰过面。
    时颂之鳩占鹊巢地住在了冯清野的房间里,而冯清野这个原主人反而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搬去了书房。
    他会把伺候时颂之的人叫过来,確认时颂之睡了没有。
    要是睡了,他就贴著墙根悄悄进去,坐在床边看时颂之一会儿。
    要是没睡,他就在书房的椅子上坐著,处理工作的间隙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时颂之房间里的灯光。
    他倒不是怕时颂之看见他来个怒火攻心,而是怕自己再说出什么让时颂之伤心难过的话来。
    这样的日子足足过去了半个月,直到有一天深夜。
    冯清野坐在书房里处理他那些没有尽头的工作,冷不防听见门被轻轻敲响。
    他以为是管家或者侍女来添茶,冷淡回绝:
    “下去吧,我这儿不用伺候。”
    门外静了一会儿,隨后响起了时颂之的声音。
    “是我。”
    这是这么多天来,冯清野第一次听见时颂之说话的声音。
    即使他们不是面对面站著,而是隔了一层门板。
    时颂之站在门外,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过了一会儿,冯清野听见她咳了一声,慢慢开口: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冯清野嗯了一声,有些发笑。
    时颂之什么时候这么礼貌了?
    “你想要的东西,我什么时候不答应过?”
    除了离开。
    门外的时颂之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大概猜到了你对陈筱筱的目的。”
    “我会配合你,借腹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