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再见萧望舒!!
【炼气:四品巔峰(五行混元经第一层16%)】
【锻体:三品极限(不灭血魔典第一层圆满)】
【总气血:30000卡】
【炼气:26000卡】
【锻体:4000卡】
【精神:123赫】
【枪法:五段(81%)
枪气:毁灭终焉枪气(一品)】
【丹道:一品炼丹师(34%)】
【体质:不灭血魔体(初成)】
【血傀製造】
【五行基础武技总纲】
【金系——裂金枪(小成)】
【本源神通:血咒,魔言天宪(魔道·血咒进阶·封),五色灵光】
【技艺点:200点】
“三万卡的基础气血……在四品境內,应该很难遇到能够正面匹敌的对手了吧?”
秦衍暗自评估。
寻常四品巔峰武者,气血在一万六千卡之间;
而他,凭藉《五行混元经》的五倍真气量加成以及雄浑根基,直接达到了三万卡!
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四品境的范畴,甚至超越了一般的五品武者!
这还仅仅是基础气血,若再算上五段枪法、小成武技、本源神通……他的真实战力......
秦衍压下心中兴奋。
目光下移,落在新出现的武技条目上。
【金系——裂金枪(小成)】
这是他这十天来,从浩瀚的《五行基础武技总纲》中,精心挑选並投入时间修炼的一门金系枪法武技。
品级为地煞·普通级。
这是一门典型的金系攻击枪法,核心在於將金行真气高度压缩凝聚於枪尖,形成一道无坚不摧、锋锐至极的“裂金气刃”。
可离体斩击,亦可附著枪身增强穿刺与切割。
而且在他强大的枪道天赋万分之二枪道奥义加持下,这门武技短短十日便被他修炼到了小成境界!
武技熟练度划分为:入门、小成、大成、圆满。
境界越高,施展时威力越大,真气消耗越少,发动速度也越快。
小成境界的裂金枪,大概能为他的攻击额外提供6500卡左右的气血爆发加成。
而绝大多数四品武者受限於真气量,主修的武技通常也就是“普通地煞级”。
一般四品武者,能达到小成已属不易,大成就需要长年累月的苦功了。
当然,也有一些天赋异稟的妖孽,在四品时就敢於尝试修炼“普通天罡级”甚至更高品级的武技。
但那毕竟是极少数。
对於现在的秦衍而言,將一门地煞级武技快速练至小成,已经很满足了。
审视完自身状態,秦衍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行装。
......
8月9日
魔都武大的3號演武场上,气氛凝重而肃穆。
身著各色校服的年轻武者们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如同涓涓细流匯入江河。
色彩交织,却都掩不住那一张张年轻面孔上或坚毅、或紧张、或兴奋的神情。
多校精英,今日齐聚於此。
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四品武者的层次。
少数几道气息稍弱,却也达到三品巔峰甚至极限。
秦衍穿著一身简洁的黑色训练服,步伐沉稳地穿过人群,目光平静地扫视著周围。
很快便在人群的左侧边缘找到了目標。
那里站著两道风格迥异却同样引人注目的少女身影。
一道身形娇小玲瓏,约莫一米六出头,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改良武道服,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
一张小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大眼睛清澈灵动,正微微踮著脚尖向入口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正是秦衍的小师姐——鹿悠悠。
而她身旁的另一道身影,则截然不同。
那少女身形高挑,穿著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衫。
面容清丽绝伦,肤色如雪,眉眼如画。
她静静站在那里,宛如一株孤冷绽放的雪莲。
周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却又隱隱透著一丝超然物外的仙气。
正是萧望舒。
即便在群英薈萃的演武场,这两人的组合也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萧望舒——那种孤冷如月中仙的气质,在武者中实属罕见。
秦衍脚步微转,向著两女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的动作自然流畅,几个呼吸间便来到了两人面前。
“小师姐,望舒。”
秦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向著两女打招呼道。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两女耳中。
“小师弟,你来了!”
鹿悠悠原本正微微踮著脚,目光在场中搜寻。
听到秦衍的声音,她立刻转过头,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
“我和望舒刚才还在说你什么时候到呢!”
萧望舒的反应则平静得多。
她缓缓转头,清冷的眸子落在秦衍身上。
下一刻,一抹几不可察的讶色从眼底深处掠过。
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秦衍的招呼。
秦衍看向萧望舒,心中也是微动。
他凝神感知萧望舒的气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感受不到。
这代表著什么,他自然清楚,这说明对方也踏入了四品武者之境界。
“好厉害的天赋。”
对於萧望舒能踏入四品,他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对於对方的天赋,他早早就见识过了。
“望舒,咱俩这么久没见,怎么感觉你比以前更冷了?”
鹿悠悠眨巴著大眼睛,凑到萧望舒身边。
歪著头仔细打量著自己的闺蜜,语气中带著几分疑惑和关切。
“你这两个月到底去哪儿修炼了?”
萧望舒在两个月前,被其爷爷,也就是萧山院长亲自带走。
鹿悠悠曾数次前往萧家拜访,却每次都被告知“小姐正在闭关,归期未定”。
直到前几天,萧望舒才悄然返回魔都武大。
秦衍在一旁听著,差点没笑出来。
这个小师姐,有时候真是单纯得可爱。
人家萧望舒哪里是变清冷了?
分明是境界突破,气息內敛,整个人与天地更为契合。
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沉淀感,而並非什么变得更冷了。
不过秦衍自然不会点破。
而萧望舒听到鹿悠悠的话,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像是月光下湖面被微风拂过。
但那波动转瞬即逝,她只是轻轻摇头,並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