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6章 可以帮我一下吗

      阮柚看著亓珩,蹙眉说道:
    “是没那么脆弱,可哨兵再怎么皮糙肉厚,受伤了也还是会疼的,只是你们都能忍痛,不说罢了。”
    甚至还会装出没什么事的模样。
    当然,阮柚不是哨兵,但作为旁观者,她会有看著都疼的心理感受。
    她到底是被家人精心照顾、娇养长大的孩子。
    就算此时没在种花家,可十几年根深蒂固的思维和看事角度,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摒弃和改观的。
    阮柚不知道她的一句话,把亓珩几人说得心里头泛酸。
    嘖,什么疼不疼的,什么忍痛、不说罢了!
    在哨兵的世界,就是这么钢铁法则,就是这么弱肉强食,就是这么弱便是原罪!
    哨兵忍点痛怎么了?忍不了才是笑话。
    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索域不酸,受用得很,轻轻勾著唇角,一双深邃的暗绿色眼眸盈著阮柚的身影,暗流涌动。
    他伸手拉过阮柚的手。
    这次未再穿透而过,真真切切地触碰到她了。
    虽有料到,但掌间来自她温热柔软的触感,瞬间激得索域隱秘的情慾在疯狂沸腾。
    他不禁兴奋地呼吸了下,整个人都火热起来,隨即又狠狠克制著、装模作样地鬆开了她。
    “走吧,快点去找医生把血给你止住。”
    阮柚盯著索域仍在流血的右手,鲜艷的血珠从他修长的指尖滚落,催促他,一边迈步又问:
    “一般这种情况是去哪里处理?”
    索域跟上阮柚,整个人柔顺得哪还有先前令人心惊的压迫感,嗓音低低地回她:“医疗部。”
    “那除了手上的伤,身上还有哪里受伤了?”阮柚问。
    索域:“很多部位都受伤了。”
    闻言,阮柚不禁有点生气:
    “以前说了那么多次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为什么要这么不爱惜自己,不先处理伤口?”
    “要是有些伤错过最佳治疗时间怎么办?”
    “我真的是服了。”
    “你能不能疼疼你自己?”
    索域听著这番似指责的话,低眉顺眼地看著阮柚,目光落在她唇上,不由喉结滚动,只想亲。
    眼瞳沉沉,索域深呼吸了一下,克制著想把她摁在墙上狠狠亲的暗欲,低哑开口:“顾不上了,只想来確认是不是你。”
    “两年了,阮柚。”
    阮柚:“……”
    阮柚听不了宿主说这话,一听就心虚。
    她转移著话题:“从这里过去医疗部远不远?”
    索域:“不远,就在嚮导部旁边。”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而从那番对话中,显然可以窥见二人曾经有著什么过往。
    亓珩站在原地,看著阮柚和索域转出走廊拐角,一双墨眸如同无尽的暗夜般深冷、沉静。
    他在此刻,冷不丁想起嵇断云的话:
    “再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的对手不会只有我一个,趁早脱身,对你才是最好的选择。”
    亓珩不由蜷了蜷手指。
    先前以为阿云只是在挑衅他,没怎么將那话当回事。
    还真不止阿云一个吗?
    ……
    索域过去医疗部后住院了。
    他要求的,阮柚不知道。
    不过,索域身上的伤確实严重。
    他的那些伤口只在飞艇上做过简单地紧急救治,污染菌都还未彻底清除,便急匆匆赶往嚮导部见阮柚。
    病房不是单人间,但目前暂时只住了索域一个。
    他躺在病床上,没安全感地紧紧攥著阮柚的手,明明早已睏乏,毕竟在2s级污染域连续战斗了三天未合眼,却始终不敢睡。
    他怕一觉醒来,只是一场美梦。
    阮柚坐在病床旁,看出了他的状態,迎上他那双暗绿色的眼眸,放任他拉著自己的手,轻声说道:
    “睡吧,索域。”
    “我刚才不是跟你解释了前因后果,我现在真的是人类了,不会再消失的。”
    “我可以跟你保证。”
    索域没说话,原本攥著她的手,改成了十指相扣,这才两分放心地闭眼秒睡。
    阮柚望著沉沉睡去的索域,想起他刚才进去清创室前,再三跟她確认:“我出来后,你真的会在?”
    她再三跟他保证她绝对在后,他才进去了。
    后来,他脸色苍白地走出清创室,拉著她的手几乎没鬆开过。
    眼下也是这般对她各种不放心。
    阮柚冷不丁又想起,上次嵇断云对她也这样。
    阮柚忽然发现,她的宿主们对她不打一声招呼地解绑消失,好像挺不能介怀的。
    “唉。”
    阮柚不禁轻嘆了口气。
    然后打开光脑,追剧。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阮柚尿急。
    肯定是中午吃炸酱麵时喝的那杯饮品来了信號。
    而炸酱麵和饮品,是索域让手底下的人送来医疗部给阮柚的。
    阮柚想著不打扰索域睡觉,便尝试掰开交缠在一起的十指。
    索域扣著她手的力道很紧。
    阮柚使力没掰动,好在索域醒了。
    她看著他,一脸急色地赶紧说道:“快快快,鬆开我,我要上厕所,有些憋不住了。”
    索域听见,鬆开了她。
    阮柚噌地起身,就火急火燎地往病房里的卫生间跑。
    须臾,阮柚一身轻鬆地出来,只见索域长身玉立地靠著卫生间旁侧的墙壁。
    “你站这干嘛?”阮柚站在卫生间门口,问。
    索域看著她:“上厕所。”
    阮柚赶紧让开,好让他进去,却忽然听见他的请求:
    “阮柚,可以扶我进去吗?”
    “伤口太疼。”
    阮柚有点狐疑地瞅著索域。
    他似乎先前流血有点多,睡一觉起来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就连嘴唇都没有什么血色。
    这时,索域好似强撑著过来的,脚下忽然虚浮,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眼看就要站不住。
    阮柚瞬间没了狐疑,立刻伸手扶住索域,双臂用力架在他腰侧,能清晰感受到他衣料下紧致结实的肌肉,还透著滚烫、些许灼人的温度。
    “索域,你腰上好烫,你是不是发高烧了?”
    阮柚將索域扶住卫生间,忍不住说道。
    听见这话,索域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阮柚,暗绿色的眸中泛著浓稠的欲色。
    她哪里知道,他何止腰上烫。
    “你先上厕所吧,我去给你叫医生。”
    “你站稳了,我鬆手了哦。”
    阮柚说著这话,鬆开索域,转身就要出卫生间找医生,被叫住了。
    “阮柚,可以帮我一下吗?”
    “太疼了,手上使不了什么力,能帮我弄下裤子吗?”
    “啊?你不会是要我帮你脱裤子吧?”
    阮柚瞳孔震惊地转身看向索域。
    只见他左手扶著旁边的盥洗台,一副身体虚浮,必须要有支撑点才能站住的模样。
    至於他有伤的右手,像真的疼得无法使力,垂落在身侧。
    阮柚:“……”
    阮柚:“我去找一个男医生过来帮你。”
    索域:“有点憋不住了,你不能帮帮我吗?”
    此时不是吃瓜系统的阮柚,人类的羞耻心回来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怎么能帮你脱裤子。”
    索域:“可你之前不是都见过了,哪里来的男女授受不亲。”
    “我没有,你別乱说!”阮柚看著索域,连忙为自己发声:“我什么时候见过你的,那个了。”
    索域:“洗澡都让你看完了,你那时那么坦然,一点没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阮柚:“……”
    “哎呀,都说了那时有宿主个人隱私保护,不该看的地方,我啥也看不到。”
    “那既然看不到,我能不坦然吗?”
    “你別说了,憋不住也要憋!我去找男医生帮你,很快就回来。”
    话落,阮柚衝出了卫生间,还有点落荒而逃的韵味。
    卫生间没有了阮柚的身影,索域霎时收敛起装出来的虚弱。
    唉。
    忽悠不到小系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