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这一招,他们学不来
按照以前的顺序?
说起来,两年前他们对帐归对帐,但並没核对出在阮柚那里的排序。
星皊和卫扶菏也都是在阮柚穿帮、次日上线后,才知道自己在她那里的顺序。
提起这茬,星皊和卫扶菏看著阮柚,多少还有些心气不顺。
凭什么两年过去,审斯夜还是排第一!
星皊唇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没有半分犹豫地开口:“我不同意。”
索域看著阮柚,其实在两年前就有猜出自己的排名,但排在第一的是谁,他就不得而知。
他嘴角勾著一抹浅笑,嗓音轻柔地问:“阮柚,以前在你那里,我们是什么顺序?”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卫扶菏没说话,英俊无双的脸上看似神色淡淡、平静无波,实则那双浅棕色的眼眸深处暗流翻涌。
审斯夜、嵇断云、应衔青和兰烬的视线皆牢牢黏在她身上,面上更是未有半点情绪显露,一副静等答覆的模样。
七道灼灼目光落在身上,带著无声的催促,阮柚:“……”
她看著眼前的几人,感到有一点点压力,却又很快定了定神,坦诚地將以前隨机排的顺序交代了出来。
“我竟然是第七,我排最后!”
“凭什么我排最后!”
兰烬不禁有些气鼓鼓地看著阮柚,一张昳丽漂亮的脸庞上,浅淡的粉眸水雾縈绕,又漾著几分不服气的薄怒。
偏生这般生气炸毛的模样,格外惹眼,让人想要上前轻哄他。
“我凭什么排倒数第二!”
应衔青看著阮柚,纤薄的金边眼镜衬得他眉眼清雋斯文,可那双淡蓝色的眼眸里却是压著沉沉的不满。
阮柚看著兰烬和应衔青,有点头疼,说道:
“都说了只是隨机排的顺序,没有凭什么。”
“而且刚才不是说好了,不管我怎么定,都不会有人生气和不服的。”
倒数第二的应衔青,牙都要咬碎了,却嘴硬得很:
“没有生气和不服啊,只是客观地想表达一下,两年后能和两年前的顺序能一样吗?”
听见这话,阮柚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能一样?”
话音刚落,阮柚瞬间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除了审斯夜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其余六人皆眸色晦暗如渊地看著她。
阮柚:“……”
阮柚简直禁不住在心里土拨鼠尖叫。
啊啊啊啊,又来了,穿帮那会儿,如芒在背、如刺在身的感觉又来了!
“两年前、两年后,为什么顺序还能一样呢?阮柚。”
卫扶菏敛著不断翻涌的情绪,唇角勾笑,嗓音温润地问:
“你最喜欢审斯夜吗?”
应衔青轻笑了声:“呵,两年前、两年后,你都和审斯夜天下第一好?”
嵇断云也眉目清冷地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声音淡淡:“两年后的顺序还是应该重新排一下吧。”
兰烬冷著一张漂亮的小脸,看著阮柚,心里还有些气闷闷的。
他忍了好久、克制了好久,此刻终於绷不住,快步上前,猛地將阮柚抱住,撒娇似地將脑袋埋在她脖颈间,嗓音委屈到有些轻颤地说道:
“我不服,凭什么两年后我还排最后。”
“对不起,柚宝,我错了,那时我不该跟你生气,我一点一点都不討厌你。”
“你別这样对我。”
耳畔传来兰烬带著点湿漉漉鼻音的低磁声音,阮柚忽然觉得脖颈一凉,像是泪滴砸在皮肤上的感觉。
“兰烬,你,你哭了吗?”
阮柚诧异地问道,霎时有些无措起来。
“你別哭啊。”
“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对不对?”
兰烬的声音闷闷地从阮柚颈间传来,旁若无人得简直把审斯夜几人当成了空气:
“是很大的事,你都不要我两年了。”
“自从你消失后,每天我都在想你,每天都好想好想你,想到心臟痛,想到身体哪哪都痛。”
“每天都期待你上线,可每天都不能再见到你。”
“对不起,柚宝,我不该惹你生气。”
一旁看著兰烬这番操作的审斯夜、卫扶菏、星皊、索域、嵇断云和应衔青:“……”
淦!
好矫揉做作的一招,他们学不来!
阮柚被兰烬抱得很紧。
他像是非常没有安全感,佝僂著身子,双手有力地圈著她,发顶的碎发轻轻蹭过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密的痒,也將她整个人都裹进了他身上传来的滚烫热意里。
虽然早在嵇断云和索域那里知晓,她的宿主们对她消失两年这件事很在意,但此时再听兰烬如此说,阮柚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几分动容。
她抬手轻拍著兰烬宽阔的肩背,语气带著点安抚的意味,说道:
“兰烬,那时,我確实以为你是真的討厌我,但我从未跟你生气。”
“至於解绑消失,都说了是意外嘛。”
“以后,我真的不会再隨隨便便消失的。”
“当然,如果有什么意外……”
“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索域就听不了阮柚说这些,紧蹙著眉,打断了她:“阮柚,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请问你们抱够了吗?是不是该回归正题了?”
卫扶菏眼神冷如刀刃地睥睨著不要脸的兰烬,开口却是礼貌询问。
好不容易触碰到他的小系统。
兰烬抱著阮柚,哪里想放开她,但也知道要是一直这么抱著不放,旁边杵著的那几个傻大个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不贪图这一时。
两年后的他,要乖乖的,乖乖的做阮柚最喜欢最喜欢的人。
在阮柚看不到的地方,兰烬哪里有半分委屈极了的破碎感,一双瑰丽的浅淡粉眸里更是淬著阴鷙戾杀的狠厉。
尽数敛下眸中情绪,兰烬鬆手放开了阮柚,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却是顺势而上,嗓音轻轻地说道:
“两年后,我不想排第七,排最后。”
几人看著兰烬这般模样就眼疼,忍不住在心里啐了声:
靠,真装,想打他,什么腌臢玩意!
但阮柚很吃兰烬这一套。
不,严格来说,阮柚根本没看出来兰烬这般模样是偽装出来的。
因为先前哭过,他此时眼尾泛红,像被晕开的胭脂,浅浅染了半分靡丽的色。
冷白的脸庞,昳丽的眉眼也褪去了锐利的锋芒,只剩下哭过之后的软和乖,戳人得很。
“那,那我重新排序?”
阮柚被美色蛊惑了几分,问道。
却不知,她这般像被兰烬美色勾了魂的欣赏,被一旁的几人敏锐地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