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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

      宋乔安正要起身,傅苒连忙伸手按住她,她嘴里鼓鼓的,米饭还没咽下去,说话含糊不清,动作却麻利得很。
    “我来我来,我去就行!”
    说著,她一梗脖子把饭咽下去,不好意思地舔舔唇角,“正好我也想再加点饭呢!”
    “敞开吃就好。”宋乔安揉了揉她的头,“你才十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得多吃点补补。”
    宋乔安今年二十,比傅苒大三岁,打心底里把这个小姑子当亲妹妹疼。
    隔壁,刘爱芬看著儿媳端上桌的一碗烂菜叶子,气得“啪”地摔了筷子。
    嗓门尖利:“成天就给我吃这些破烂东西?你打发乞丐呢!”
    骂声刚落,一股浓郁的肉香突然飘进鼻子里,刘爱芬皱了皱鼻子,眼睛瞬间亮了。
    “哪来的肉味?!”
    这还没到过年,谁家这么阔气先吃上肉了?
    她急匆匆起身,踮著脚扒著窗户往外张望,一眼就看见傅家的烟囱冒著裊裊热气!
    肉味是从傅家传来的!
    “竟然是傅家?”刘爱芬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不对啊,他们家黑五类,穷得叮噹响,家里还有个快死的周蕙兰,哪来的钱买肉吃?!
    难道是周蕙兰死了,在办丧事吃席?
    她又仔细瞅了瞅傅家的门,没贴白花,也没见外人来往,不像是办丧事的样子。
    那他们哪来的钱吃肉?!
    “妈,外面风大,別著凉了,快来吃饭吧。”儿媳挺著孕肚,小心翼翼地轻声唤她。
    “吃吃吃,吃个屁!”刘爱芬转头就破口大骂,“连傅家那黑五类都吃上肉了,我还顿顿啃烂菜叶子,我呸!真该死的东西,他们也配吃肉?!”
    “妈,周蕙兰不是快不行了嘛,估摸是死前最后一顿饭了,有啥好羡慕的。”儿子小声劝道。
    “哼,这倒也是。”刘爱芬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这周蕙兰该死不死的,拖累儿女这么久,她那俩孩子倒真孝顺,还知道让她死之前吃顿肉。
    她撇了撇嘴,又嘟囔:“那病癆子早该死了,整天半夜咳嗽,吵得我都睡不好,晦气!”
    这边,傅苒端著满满一碗饭回来了,鼻尖还沾著点饭粒。
    终於閒下嘴来,忍不住大声感嘆:“嫂子,你做的饭实在太好吃啦!比我在沪市吃过的还要香!”
    “嫂子”两个字一出口,傅宸一滯,握著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悄悄侧目看向宋乔安,见少女笑眼盈盈,似乎完全不介怀这个称呼。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砰砰直跳。
    他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默默咀嚼,一个人消磨乱了频率的心臟,舌尖的米饭似乎也更甜了。
    “好吃就行。”宋乔安脸上带著几分得意,“我还会做好多菜呢,等以后凑齐了食材,我慢慢给你做,保证天天不重样!”
    她说著转头看向傅宸,见他低著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瞧著似乎没什么兴致。
    宋乔安心里莫名一沉,难道这些菜不合他的口味?
    从前在沪市,她和傅宸接触不多,但也知道他性子淡,没什么口腹之慾,对任何事情都表现得淡淡的,活得像无欲无求的孤寡老人。
    夫妻一场,她竟然连他喜欢吃什么都不清楚。
    宋乔安心里掠过一丝沮丧,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一年冬天,傅宸把她的手裹进自己的口袋里取暖。
    她当时在他口袋里摸到两块软糖。
    从那以后,她才明白,为什么每次傅宸吻她时,她总能尝到一丝甜味。
    原来,他竟喜欢吃甜的吗。
    宋乔安眼睛一亮,心里琢磨著,未来城里兴起一种饮品,叫奶茶,甜甜的,特別受欢迎,很多年轻女孩逛街都人手一杯。
    她或许可以试著做一做,说不定傅宸会喜欢呢?
    回过神来,就见傅苒正捧著碗喝蔬菜粥,咕咚咕咚喝得香甜,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碗里。
    “嗝——”她打了个响亮的饱嗝,一脸满足地感嘆:“这个蔬菜粥也好喝!”
    米粥熬得粘稠软糯,菜叶混著滑嫩的肉粒,咸香鲜糯,滋味绝了。
    傅苒把碗舔得乾乾净净,比她自己的脸都亮堂,天知道,她有多久没这么饱餐一顿了。
    宋乔安失笑,突然,碗里被夹进了一块肉。
    她转头,男人有些不自然的垂眸,“你多吃一点。”
    “嗯,谢谢。”宋乔安心里一暖。
    傅宸一直悄悄留意著她,见自己刚才夹给她的菜,她都吃得乾乾净净,没有一丝嫌弃,心里软乎乎的,忍不住再次给她投餵。
    忽然,他瞥见宋乔安指尖上的一道小伤口,像是被菜刀划到的,微微泛红,还没癒合。
    傅宸眉头瞬间皱起,语气带著几分急切:“受伤了怎么不跟我说?”
    “哦,没事儿。”
    宋乔安摆了摆手,这么小的伤口,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就划了一下,很快就好了。”
    “是刚才做饭弄伤的?”傅宸追问。
    一旁的周蕙兰和傅苒也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心疼。
    “疼不疼啊乔安?”周蕙兰拉著她的手,满眼愧疚,“唉,都怪我们,让你这么辛苦,还弄伤了手。”
    傅苒也跟著点头。
    “我屋里有药,我给你包扎一下。”傅宸说。
    宋乔安本想拒绝,但看著男人脸上不容置喙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任由他拉著自己走进房间。
    傅宸从抽屉里找出一瓶碘伏和几片创可贴,握著她的手腕,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宝。
    “疼的话就跟我说,我儘量轻些。”他抬眸凝视著她,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用棉棒沾上药水,轻轻点按在伤口上,冰凉的药水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他动作很轻,宋乔安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到伤口上,
    羽毛般拂过,带著一种奇异的痒意。
    宋乔安屏住呼吸,忍不住缩了缩指尖。
    “疼吗?”傅宸立刻停下动作,抬眸望她,低垂的眼尾带著一丝无措,“我再轻点。”
    眼睁睁看著他红了耳垂,眼睫颤慄,慌乱又无措。
    “抱…抱歉。”他结结巴巴地道歉,想往后退一点。
    “不要。”宋乔安摇头,软软的嗓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还是离得近一点好。”
    这声音像一把小鉤子,轻轻勾在傅宸的心尖上,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饶是傅宸再迟钝,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撩拨意味。
    什么意思?为什么说要离得近一点?想让他靠近她吗?
    是吗?
    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才会对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
    宋乔安的意思很明显,傻子都能明白,但傅宸偏偏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