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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章 装修

      搞定了执照这个大麻烦,陈时马不停蹄地直奔光华门外的装饰大世界。
    2006年的装修市场,还是马路游击队的天下。
    装饰城门口蹲著一排排皮肤黝黑的汉子,面前摆著木工、瓦工、水电的硬纸板牌子。
    陈时没有找那些看起来正规的装修公司,那点预算进去了连水漂都打不响。
    他的目標很明確:找个手艺好、听话、且便宜的包工头。
    “老板,装修啊?贴砖还是打柜子?”
    一群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陈时最后挑中了一个蹲在角落里抽旱菸的精瘦汉子,大家都叫他老徐。
    陈时看中他的原因很简单:这人手上全是老茧,工具包里的锯子擦得鋥亮,而且眼神不像其他人那么飘忽。
    “八十平,工装,包清工。”陈时递过去一根烟,开门见山。
    “材料我自己买,你出人。两千块工钱,干不干?”
    老徐吧嗒了一口烟,皱著眉头算计了半天:“八十平……两千有点紧啊。老板,你要打多少柜子?现在的红櫸木和金柚木饰面可费工。”
    2006年的装修审美,无论家装还是工装,都流行用红櫸木、金柚木做护墙板,吊顶要做得九曲十八弯,还要装上一圈花花绿绿的灯带,仿佛不把木头堆满就不叫装修。
    “不打柜子,也不做复杂吊顶。”陈时摆摆手。
    “我要的风格,你可能没见过,但绝对省事。”
    陈时带著他在装饰城里转了一圈,买的材料让他直摇头:9mm的石膏板、轻钢龙骨、最便宜的白色乳胶漆,还有几桶黑色的工业漆。
    “老板,顶上真不吊顶?这管子都露在外面,多丑啊!”老徐看著满屋顶纵横交错的消防管,忍不住劝道,“哪怕贴个两块钱一张的塑料扣板也行啊!你这样搞,人家还以为你是烂尾楼呢!这在风水上叫『露骨』,不聚財的!”
    “不封。把顶面全部喷黑。”陈时站在脚手架下指挥,语气不容置疑。
    “全黑?!”老徐菸斗差点掉了,“那不成烧窑的了?这可是做生意的地方,黑漆漆的像什么话?到时候客人进来了还以为进了黑店呢!”
    “没钱啊,徐师傅。”陈时两手一摊,说了句大实话,“吊顶的钱我拿去买好显卡了。你就按我说的做,黑顶虽然丑点,但……显瘦。”
    老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干活,心里暗自嘀咕:这大学生八成是读书读傻了,这店要是能火,就见了鬼。
    在陈时的严防死守下,预算被控制到了两万块。
    他去旧货市场淘了一批拆下来的钢化玻璃门,每平米只要80块,回来让老徐用香蕉水擦乾净,配上新的不锈钢地弹簧。
    最让老徐崩溃的是那面背景墙——陈时让他用最便宜的水泥压力板打底,然后……直接保留水泥原色,只刷了一层哑光清漆。
    “造孽啊……”老徐刷漆的时候手都在抖,那股刺鼻的清漆味熏得他直皱眉.
    “这跟没装修的毛坯房有啥区別?这墙看著跟看守所似的……”
    “老板,顶上真不吊顶?这管子都露在外面,多丑啊!”老徐看著满屋顶纵横交错的消防管,忍不住劝道.
    “哪怕贴个两块钱一张的塑料扣板也行啊!你这样搞,人家还以为你是烂尾楼呢!”
    “不封。把顶面全部喷黑。”陈时站在脚手架下指挥。
    “全黑?!”老徐菸斗差点掉了.
    “那不成烧窑的了?这可是做生意的地方,黑漆漆的像什么话?到时候客人进来了还以为进了黑店呢!”
    “没钱啊,徐师傅。”陈时两手一摊,说了句大实话.
    “吊顶的钱我拿去买好显卡了。你就按我说的做,黑顶虽然丑点,但……显瘦。”
    老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干活,心里暗自嘀咕:这大学生八成是读书读傻了,这店要是能火,他把手里的墨斗生吃了。
    在2006年,主流的审美是红櫸木、金柚木加上亮堂堂的拋光砖,这种敘利亚战损风在老徐这样的70后眼里,简直就是穷酸的代名词。
    接下来的这一周,对於老徐和他的徒弟们来说,简直是一场挑战。
    第一天,陈时带著老徐去了趟下关那边的旧货拆迁市场。
    那是2006年南京最大的“淘宝地”,到处都是从倒闭的饭店、桑拿房、写字楼拆回来的旧物。
    在一堆堆积如山的破烂里,陈时像个捡破烂的行家,指著一堆沾满灰尘、甚至还贴著男宾止步磨砂贴纸的厚玻璃门,眼睛放光。
    “就要这个,12个厚的钢化玻璃,全要了。”
    “老板,这尺寸不对啊,而且这上面还有字……”老徐嫌弃地捂著鼻子。
    “回去用香蕉水一擦就没了。尺寸不对?咱们做隔断,用不锈钢夹子固定,缝隙大点就打黑胶,更有工业感。”陈时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一堆玻璃谈下来,才花了不到八百块,要是买新的,八千都打不住。
    第二天,喷漆。
    老徐戴著防毒面具,举著喷枪对著天花板一顿乱喷。黑色的工业漆雾瀰漫在屋子里,呛得人睁不开眼。
    “造孽啊……”老徐一边喷一边骂骂咧咧,“好好的房子弄得跟煤窑似的,这要是让房东看见,不得心疼死。”
    等到顶面全黑,原本杂乱无章的消防管、通风管瞬间隱身了。
    虽然在白天看黑乎乎的一片很压抑,但这正是陈时要的效果——遮丑。
    第三天,处理墙面。
    这是衝突最大的一天。陈时坚持不刮腻子、不刷白,而是让工人拿著砂纸,把水泥墙上明显的疙瘩打磨掉,然后直接刷透明的哑光清漆(罩光漆)。
    “老板,你这就过分了吧?”老徐终於忍不住了,把刷子往桶里一扔。
    “我是手艺人,不是糊弄鬼的!这水泥墙刷清漆,传出去我老徐以后还怎么在珠江路接活?人家会说我连大白都刮不平!”
    “徐师傅,这叫清水混凝土风格,安藤忠雄知道吗?大师都这么干。”
    陈时不得不搬出建筑大师来忽悠,“你就放心刷,工钱我一分不少你的。以后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这变態老板非逼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