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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章 重回2012

      五月中旬的苏南,暑气已经开始蒸腾。
    老式宿舍楼的墙壁被晒得发烫,五楼501宿舍里,吊扇有气无力地转著。
    墙面上贴满的nba球星海报卷了边,科比的身影被阳光晒得有些褪色,桌角放著半瓶没喝完的冰红茶,瓶身上的冷凝水顺著往下淌,正悄然洇湿桌面上那本《经济学原理》。
    阳光透过积灰的玻璃窗刺进来,江浩然猛地睁开眼。
    意识从混沌挣脱的剎那,剧烈的衝击如海啸席捲脑海。
    他抬手按太阳穴,指尖触到黏腻的汗,鼻腔里涌入的不是火药味,而是李胖子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麵香气。
    这一瞬,他恍惚间竟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记忆如开闸洪水般涌来。
    2032年9月28日,新加坡滨海湾金融中心顶层。
    子弹穿透胸膛的冰冷触感,清晰如昨。
    眼前,是黑衣人毫无波澜的眼睛,以及那句淡漠的告別语:
    “江先生,嘉能可(glencore)和高盛(goldman sachs),向您问好。”
    ……
    江浩然从大学宿舍的硬板床上坐起,宿醉头痛与二十年后记忆的刺痛交织。
    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按住左胸心臟的位置。掌心下,是棉质t恤柔软的布料,以及年轻心臟平稳有力的搏动。没有伤口,没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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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环顾这间熟悉的狭小屋子,前尘往事如潮水涌来。
    大学宿舍。
    他竟然回来了。
    他竟然回到了大学时光,这个刻苦铭心的时刻。
    然而,在这滔天的记忆洪流中,最先浮现、也最为刺目的,並非新加坡顶层那声枪响与坠落的黑暗,而是另一段清晰得让他灵魂战慄的青春耻辱。
    就在不久前,就在这个时空里,他为了討好心仪的“女神”,曾蹲在酒吧门口迷离闪烁的路灯下,用发颤的手指,给父亲拨去了那个让他追悔半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父亲在机器断续的轰鸣声中沉默了半分钟,最终沙哑地答应了他索要两万元生活费的要求。
    那时候的他,还是个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对世事艰辛一无所知的小厂二代,沉浸在校园和所谓“爱情”的虚浮泡影里,却不知道家里的厂子已面临危机。
    父亲正为下个月的工资和到期的货款焦头烂额。他更不知道,那两万元,几乎是父亲拆东墙补西墙、在车间里连轴转苦熬一个月的全部利润。
    他用那笔浸透著父亲汗与焦虑的血汗钱,换回一个精致的香奈儿礼盒,却只换来女神在宿舍楼下接过时,一句轻飘飘的、带著社交礼仪般微笑的“让你破费了”。
    前世的他,成为掌握百亿资產的新能源巨头,却始终无法填补內心那个窟窿。
    他曾手握重金,能买下最前沿的技术专利,能投资未来的星辰大海,却买不回那段因自己的愚蠢和虚荣,而让整个家庭加速坠入泥潭的时光。
    他没再说话,快步走到宿舍穿衣镜前。镜中少年穿著帅气t恤,面容青涩,眼神里还没有社会打磨的沧桑。
    这是21岁的他,有健康的父母,有挽回一切的机会,还有未来二十年的行业记忆——从新能源电池技术叠代,到股市牛熊交替,再到光伏產业爆发式增长。
    “浩哥,开黑吗?英雄联盟五排就差你了。”室友李胖子的喊声將他拉回当下。
    江浩然深吸一口气,眼中属於少年的迷茫与浮躁已被十六年的沧桑与决绝彻底取代。
    “不开了”他抓起证件,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我有点事,要先回家。”
    “哎,你去哪啊?下午还有高数大课呢!”李胖子在后面大喊。
    “帮我请假!”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身影已消失在拐角。
    他的思绪已飘到几十公里外的镇江——建国五金厂就在那里,此刻正笼罩在危机阴影中。
    而那个名叫江涛的“亲戚”,恐怕已在暗处编织罗网。
    赶到汽车站,江浩然买了张18块钱的城际车票。
    汽车驶离市区,朝镇江疾驰。
    窗外的景致从密集的楼宇逐渐过渡为开阔的农田,城市的喧囂被甩在身后,江浩然的思绪却越发清晰、锐利。
    他太清楚家里那个小厂现在面临的危机本质——无非是商业世界里最常见的手段:熟人设局,温水煮青蛙,然后捲款跑路。
    真正的难点,从来不在问题本身,而在於如何说服父亲江建国。
    父亲是典型的上一代江浙小老板,从小工厂起家,勤劳、本分,將“诚信”与“亲情”看得比天还重。
    在他的世界观里,血缘和乡谊是坚实的纽带。
    而那个从外地“镀金”回来的远房堂兄江涛,正是精准地切入这个软肋。
    江涛回来后,表现得勤恳踏实,为厂里东奔西跑“拉订单”,用看似憨厚的外表和吃苦的姿態,一步步蚕食著父亲的信任,如今已儼然是父亲口中“自家人”、“得力帮手”。
    反观江浩然自己,在父亲眼里,始终是个“孩子”。一个尚未经歷社会摔打、嘴边绒毛未褪的学生仔。
    现在他的话,在父亲面前,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更危险的是那隱藏的毒蛇——与江涛里应外合的马玥婷。她也刚从苏杭回来半年,一步步实施阴谋。
    江涛沉迷於马玥婷刻意营造的温柔陷阱,又因私自挪用资金陷入巨额亏空,走投无路之下,他们瞄准了父亲急於扩张规模的心態。
    先用一连串利润微薄但准时结款的小订单筑牢信誉,再拋出那个致命的、需要工厂“垫资生產”的“超级大单”,诱使父亲以厂房和设备为抵押申请巨额贷款,最终导致工厂破產。
    父亲打工还债而劳累去世,母亲也积鬱成疾撒手人寰。
    而他自己,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沦为寄人篱下的穷学生,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十年,通过数次投资才抓住新能源风口,可等他功成名就时,至亲早已阴阳两隔。
    “爸,这次,一切都不一样了。”江浩然望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电线桿,如同检阅著倒流的时间,在心里一字一句地立下誓言。
    这时手机响了,他深吸气,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父亲疲惫却温和的声音:“小然,这个时间是下课了吧?吃饭了没有?”
    “爸,我正在回镇江的路上,”江浩然儘量让声音平静,“没什么特別的事,就是……有点想你和妈了,回来看看你们。”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隨即传来江建国的欣慰笑声:“好,好,回来好!什么时候到站?爸去接你!”
    他掏出手机,眼角看见熟悉的app,刚2012年刚上线不久的同花顺。
    这是舅舅陈金戈用他身份证开的帐户,说可以帮他理財升值,里面还有他的十来万压岁钱。
    看著屏幕上熟悉的k线图,他的目光亮了起来。
    2012年新能源股还在低谷。
    byd股价刚跌破15块。
    而即將因光伏补贴政策暴涨的“基隆股份”,此刻才15块多,比记忆中低了整整十倍。
    他会一步一步来,先保住父亲的工厂,然后赚到第一桶金,切入最熟悉的新能源赛道。
    固態电池、光伏硅片、鋰矿资源……
    这些未来將诞生千亿市值巨头的领域,此刻还是一片蓝海,等著江浩然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