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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工厂升级改造

      “没有。”江浩然伸手握住母亲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沉稳有力,“都是正规市场交易赚的。妈,您放心,我知道分寸。”
    他转向父亲江建国:“爸,今年厂子订单越来越少,我看著也著急。刚好我学的是金融,在研究中发现期货市场有个大机会。”
    “我查了很多资料,看了无数报告,还托舅舅联繫业內的人,反覆核实。確定有机会,才开始建仓。”
    “用帐户里面外公外婆舅舅之前给的压岁钱试了试,结果方向判断对了。一波行情,就赚了这些。”
    江浩然说得轻描淡写。
    但陈金戈知道,这背后是无数个不眠之夜的研究,是对复杂市场逻辑的深刻理解,,是远超这个年纪的冷静和胆魄。
    “姐,姐夫,浩然说的都是实话。”陈金戈適时开口,声音沉厚。
    “我亲眼看著他操作的。这孩子有天分,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机会,操作更稳,每一步都踩在关键点上,精准得……”他顿了顿,“让人心惊。”
    “期货市场比股市还残酷,绝对的零和博弈,有人赚就一定有人赔。这绝不是运气,是实打实的本事:对基本面、技术面、市场心理的全盘掌握,是一种近乎直觉的天赋。”
    “不瞒你们说,我也跟著沾光,赚了几百万。”
    江建国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白酒灼过喉咙,脑子却异常清醒。
    “好…好。”他吐出两个字,隨后陷入长久的沉默。
    陈芳的手还被儿子握著,那温度实实在在。不是梦,儿子真赚了几千万。这个数字,她半辈子都没敢想过。
    “赚了这么多钱,”江建国再次开口,嗓子有些哑,“你打算怎么用?”
    江浩然没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院子里那间父亲经营了二十年的厂房。暮色渐沉,老旧的车间轮廓模糊。
    “爸,妈,这车是朋友送的,他也跟著赚了钱。其实我赚钱不是为了买豪车住豪宅。”他转过身,眼神清亮,“我学金融,研究市场,最终是想做实业的。”
    走回桌边,声音不高,字字清晰:“咱家的厂子,还在做来料加工,利润薄得像纸。老师傅们手艺再好,设备老了,技术旧了,迟早被淘汰。”
    江建国默默听著,没有反驳。
    “我看到个未来的机会,光伏。”江浩然继续说,“未来几十年,新能源会爆发。光伏是核心,可现在核心设备大部分靠进口。如果我们自己能做出来,不仅能赚钱,还能给国家解决卡脖子的问题。”
    陈芳听不懂那些技术词,但她看得懂儿子眼里的光——那种充满抱负、扎实篤定的光。
    “我成立了一家研发光伏设备的公司,叫麒麟科技。”江浩然看向父亲,“但光有研发不够,得有高水平的製造能力。所以……”
    “我想把咱家的厂子升级,做精密製造。”
    “买最好的设备,请最好的师傅,做最高端的製造业。將来麒麟科技需要的核心部件,就从咱们自己的厂子生產。”
    江建国握著酒杯,久久没有说话。客厅里只有墙上的老式掛钟在滴答作响。
    江建国握著酒杯,久久不语。客厅里只有老掛钟的滴答声。
    “要多少钱?”他终於问。
    “设备投资大概五百万,厂房改造二百万,总共七百万。”江浩然说得很坦然,“但这只是开始。如果做成了,后续还需要更多投入。不过爸,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我有把握。”
    陈金戈补充道:“姐夫,浩然的眼光我是亲眼见证的。他说光伏有机会,那就一定有机会。这是一条光明大道,是真正的事业布局。”
    江建国看著儿子,看著这个不知不觉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的年轻人。
    儿子眼里有种他陌生的从容和自信,不是虚浮,是深思熟虑后的篤定。
    “你有多大把握?”他问。
    江浩然笑了笑:“爸,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我会做足准备。剩下的,就是咱爷俩踏踏实实干。”
    他顿了顿,语气更诚恳:“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怕投资打水漂,怕半辈子心血没了。”
    “可您想过没有,要是不变,厂子没订单还能撑多久?这些老设备还能用几年?老师傅们退休后,年轻人谁还愿意来?”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江建国心里。他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只是不敢深想。
    “我做这件事,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多厉害。”江浩然的声音低了下来,“是为了咱们家能过得更好,是为了厂子里那些跟了您十几年的老师傅们能有更好的出路,也是为了……能做点真正有价值的事。”
    他抬起头,目光定定的:“钱赚再多,也就是个数。可要是咱们能做出领先的技术,能打破国外垄断,能给国家產业出份力,那才是真本事。”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芳看著儿子,又看看丈夫,眼里泛起了泪光。
    她不懂什么光伏、什么精密製造,但她知道,知道儿子长大了,有抱负了,想干一番大事了。
    江建国缓缓起身,走到窗边。院子里,那辆银色跑车在渐浓的夜色里依然扎眼,但此刻在他眼里,不再只是炫耀,更像是儿子能力的某种证明。
    “要我做什么?”他背对著儿子问。
    江浩然走到父亲身边:“您还是厂长,管生產、抓质量、稳人心。我负责资金、技术、跑市场。咱父子俩,一起把厂子做大做强。”
    江建国转过身,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那一拍很重,带著父亲所有的复杂情绪:忧虑、骄傲、期待,还有最终下定决心的重量。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陈芳擦了擦眼角,露出笑容:“好了好了,先吃饭,菜都凉了。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一家人重新坐回桌前。气氛彻底变了。先前的紧绷和担忧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崭新的、带著希望的踏实感。
    饭后,陈金戈先回去了。江浩然躺在沙发上,陪父母看电视。
    新闻里播著经济形势,主持人在分析新兴的行业前景。江建国看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儿子几句光伏行业的事情。
    江浩然一一解答,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那些复杂的经济逻辑。
    陈芳坐在一旁织毛衣,听著父子俩的对话,心里渐渐踏实了些。儿子真的长大了,懂的事情比她想像的要多得多。
    十点半,江浩然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间。
    老旧的书桌、少年时的贴画、塞满教材的书柜,一切都还是他离家时的样子。
    他坐在床沿,目光扫过这间承载了成长记忆的小屋,最后落在窗外那片沉入夜色的厂房轮廓上。
    路,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