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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9章 一起散心

      林妙妙开车送江浩然回酒店,路上,她突然开口:“李工的话,你別往心里去。他不是针对你,只是……我们被国產线坑过好几次,技术部门有顾虑是正常的。”
    “我明白。”江浩然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他的顾虑很现实。產业化不是做几根样品,是要成千上万公里地稳定生產。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耐心。”
    林妙妙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江浩然察觉到了。
    “其实……”林妙妙咬了咬嘴唇,“公司內部对技术路线和成本压力的爭论一直很激烈。
    “以李工为代表的技术派,坚持要用最好的设备和材料,確保產品性能和良率,认为这是立足高端市场的根本。”
    “但以財务和供应链部门为代表的成本派,认为现在行业下行,必须极致降本,哪怕牺牲一点性能也要先把成本打下来。”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爸也夹在中间,压力很大。每次开会,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技术派说降本是短视,会毁了品牌;成本派说不顾成本是自杀,公司撑不到技术突破那天。”
    江浩然安静地听著。这就是实体企业的现实,永远在技术和成本、理想和现实之间寻找脆弱的平衡。
    “那你呢?”他问,“你更倾向哪边?”
    林妙妙沉默了很久,直到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她才轻声说:“我不知道。我觉得两边都有道理,但也都太极端了。或许……我们需要第三条路?”
    她转过头,看著江浩然,眼睛在暮色中亮晶晶的:“一条既能保证技术领先,又能大幅降低成本的路。就像你之前说的,国產替代。”
    江浩然笑了。这个女孩,比他想像的更有想法。
    “先不想这些了。”他推开车门,“明天不是要去洱海吗?说好了,这次是来『散心』的。”
    林妙妙也笑了,那笑容轻鬆了些:“对,散心。明天我来接你。”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放开所有事情,游了大理,逛了丽江,最后去了瀘沽湖。
    脱离了工作环境的紧绷和城市背景的束缚,某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在湖光山色间悄然滋长。
    在洱海边,他们租了辆电动车沿著环海路慢慢开。
    林妙妙很自然地坐到了后座。
    “你技术怎么样啊?”她笑著问,手虚虚地扶在江浩然腰侧的衣服上。
    起初只是轻轻抓著一点衣料,但当电动车启动,沿著环海路拐弯时,为了平衡,她的手臂便不由自主地环紧了些,手心贴上了他的外套。
    风很大,吹得她的头髮不时拂过他的后背,带著洗髮水的淡淡香气。她起初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便放鬆了,甚至在他偶尔加速时,会小声惊呼著更紧地挨近他。
    隔著衣物传来的体温和依偎的重量,让江浩然握著车把的手心微微发汗,心里却是一片熨帖的暖意。
    十二月的洱海,天空是一种纯净的蓝,水面倒映著苍山的雪顶,阳光下波光粼粼。
    江浩然停下车,两人自然地靠在一起,欣赏著同一片美景。
    远处有白色的海鸥掠过水麵,近处的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草隨著波浪轻轻摇曳。
    林妙妙脱了大衣,只穿著件浅蓝色的毛衣,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她也不在意,张开手臂迎著风,笑得像个孩子。
    “我小时候来过一次洱海,”她说,“那时候才七八岁,跟爸妈来的。印象里就是人多,吵,没觉得多好看。现在看……真美。”
    江浩然侧头看她,觉得比风景更动人的,是她此刻毫无防备、全然沉浸的侧顏。
    “有时候觉得,”林妙妙忽然说,“做企业就像看这片水。远看平静漂亮,近了才知道底下有多少暗流,多少水草缠脚。”
    “但你还是选了回来帮你爸。”江浩然说。
    “嗯。”林妙妙点点头,“我爸就我一个孩子。看著他这几年头髮白得越来越快,我也想帮他撑起这个家。再说了……”
    她转头看他,眼里有光,“这个行业,其实挺有意思的。把阳光变成电,听起来就像魔法一样。”
    江浩然看著她被风吹红的脸颊,心里某个地方柔软了一下。
    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矛盾的特质,既有富家千金的单纯和理想主义,又有接管家业的清醒和责任感。
    这种矛盾让她显得真实,也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第二天在丽江古城,他们避开了拥挤的主街,钻进那些曲折的小巷。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是古老的纳西族院落,有些改成了客栈,有些还住著原住民。
    阳光透过屋檐的缝隙洒下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个跑闹的孩子差点撞到林妙妙,江浩然反应极快地將她往自己身边轻轻一带。“小心。”他的声音低醇,落在她耳边。
    她站稳后,手並没有立刻从他臂弯里抽走,而是停留了几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鬆开,耳根却悄悄红了。那种短暂而坚实的触感和保护,让彼此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在一家小茶馆的二楼露台,他们坐在一起喝著普洱,看著楼下巷子里偶尔走过的游客和当地老人,时间彷佛停止在这个午后。
    第三天,他们去了瀘沽湖。
    他们住在湖边的一家客栈,推开窗就能看到湖面。
    傍晚时分,夕阳把湖水染成金红色,远处的格姆女神山静默矗立,湖面上有几只猪槽船缓缓划过,像一幅静止的画。
    吃过晚饭,两人沿著湖边散步。夜晚的瀘沽湖很安静,只有水声潺潺和隱约的歌声。
    远离了熟悉的一切,在这片静謐得仿佛与世隔绝的天地里,某种情绪变得格外清晰而汹涌。
    他们並肩走著,距离很近,近到手臂隨著步伐轻轻相碰,又分开,周而復始,每一次轻微的接触都像带著微弱的电流。
    “明天就要回去了。”林妙妙忽然说,声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和留恋。她停下脚步,望向深蓝近墨的湖面,湖心倒映著细碎的星光。
    江浩然也停下,站在她身侧。晚风带著湖水的凉意吹来,他看到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肩膀。
    “冷吗?”他问。
    “有一点。”她轻声回答,並没有动,也没有说要回去,只是依旧望著湖水。
    下一秒,一件带著体温的外套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她微微一颤,转头看他。
    他並没有看她,目光也投向远处的黑暗,只是动作轻柔地將外套拢好。他的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激起一片细微的战慄。
    然后,他的手没有收回。
    在为她拢好外套后,那只手缓缓下移,带著几分试探,更带著不容置疑的温柔,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有些微凉的手。
    林妙妙整个人似乎都僵了一下,呼吸屏住了。她的手在他掌心微微蜷缩,却没有抽离。
    江浩然也没有说话,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指尖轻柔地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缓缓交扣。这个动作缓慢而坚定,带著千言万语般的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