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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让她搬走

      只说了一个字,“好。”
    薛凝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中毒的事,不必再提。
    薛凝离开温氏的怀抱,对著她行了礼。
    “母亲心愿已成,女儿就先行告退了。”
    温氏捏著绢帕的手顿住,脸色訕訕,唇瓣囁嚅了一下,想要喊住她,但是又不知道再与她说什么,甚至有点怕看见她眼里的失落,终究是没有拦住薛凝。
    薛凝走出房门,脚步声明明很轻,可脚却如同被灌了铅,她脸色苍白,麻木的站在窗欞边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夜色中,柳嬤嬤进屋的时候,並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薛凝还未离开。
    她们的声音,隱隱约约透过窗欞,传入薛凝的耳中。
    温氏对柳嬤嬤抱怨道,“薛凝那孩子,就是不如明珠討喜,她若是不愿,直接跟我说便罢了,我对她嘘寒问暖,她也不知道给我一个笑脸,我瞧著就是个冷心的......”
    柳嬤嬤劝道,“但五姑娘就算不愿意,也还是在意夫人的,很听话。”
    温氏语气遗憾复杂,“若是三哥儿还在,他才是这家里,最孝顺听话的。”
    ......
    薛凝听见的每一个字,都觉得字字扎心。
    是不是无论她怎么做,也永远都无法得到家人的认可?因为她是罪人,『害死』了最好的三哥。
    薛凝眼眶酸涩,看著月色,她试图笑一下,却发现唇角麻木僵硬的,根本无法上扬。
    原来,她昨天第一次毒发,最先失去的是喜乐,她不会笑了。
    所以,她註定无法当一个,让母亲满意的孩子了,往后也不用再奢求母亲的喜欢了。
    以后对母亲,她只尽到责任,不再奢望感情,还清生恩,来世再不拖欠,她不想再做她的女儿了。
    薛凝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夕顏院的。
    忍冬看见她的时候,关切的问道,“姑娘,夫人给你做主了吗?”
    薛凝声音很轻,微哑淡然,看向屋里,“忍冬,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就搬去佛堂,院子让给薛明珠了。”
    忍冬顿了一下,眸子瞬间就红了,“姑娘,我这就收拾,你在旁边坐一会儿,別累著了。”
    薛凝看见忍冬偷偷抹泪,她走过去,锦帕擦了擦她的泪珠,嘆声说。
    “別哭了,都是我这个主子不好,连累你跟著我大半夜搬院子。”
    忍冬心疼的抱住薛凝,“我只是心疼姑娘,明明姑娘什么都没做错,他们怎么就这样偏心呢?”
    “傻丫头,没事的,我不在意了。”
    薛凝想要对忍冬笑一下,安慰她,却忽然想起,她不会笑了啊。
    薛凝环顾夕顏院,只剩下了旧屋家具,她打开掌心中的那盒胭脂,淡淡的牡丹香味扑面而来......
    薛凝心中讽刺麻木,她將盖子拧了回去,直接將这盒胭脂,也留在了梳妆檯上。
    这盒胭脂,和这个夕顏院,她都不要了。
    翌日一早。
    温氏跟柳嬤嬤说,“你去夕顏院看一眼,找几个人帮忙,省得这孩子觉得,我这个当娘的,不够关心她。”
    柳嬤嬤应道,“是,夫人。”
    可等柳嬤嬤来到夕顏院的时候,却发现院子跟屋里,早就收拾好了,甚至柜子里,属於薛凝的东西,也全都拿走了。
    光禿禿的梳妆檯上,那盒精致的胭脂,格外明显。
    柳嬤嬤一眼认了出来,瞭然五姑娘已经搬去了佛堂。
    她將胭脂拿起来,转身回温氏的院子,却抬头撞见了大少爷,连忙笑著打了招呼。
    薛严俊顏微沉,“母亲真的责罚薛凝,让她去佛堂罚跪了?”
    他刚刚听见下人说,薛凝大半夜带著丫鬟搬去了佛堂。
    柳嬤嬤连忙说道,“大少爷误会了,夫人没有罚五姑娘,是因为明珠小姐要练琴,夕顏院幽静,所以五小姐就暂时去佛堂小住,腾个地方。”
    薛严没再说什么,看著柳嬤嬤离开的背影,心中说不出的怪异感。
    以前他並不觉得,家里多偏向薛明珠,但是这次,就连他都无法理直气壮的说出,全家对薛凝不差。
    薛严蹙著眉心去上朝,头一次因为薛凝心绪不寧。
    晚膳时。
    薛玉朗的目光,一直盯著门口,看著菜都端了上来,有些心绪不寧。
    薛玉朗『抱怨』道,“薛凝怎么还没来,用个晚膳,还要全家都等著她开席不成?”
    他等了一天,也没等来薛凝跟她道歉服软,將玲瓏灸针还给他,他心中憋闷,甚至找人出去打听,当初製作玲瓏灸针的大师住在哪儿,大不了自己重新定製,却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所以一到晚膳,薛玉朗迫不及待的,就来这里堵薛凝了。
    薛严沉声开口,“不用等了,她应该不会来用膳了,毕竟佛堂离这边太远。”
    果然,马上就有丫鬟走进来,跟温氏附耳说道。
    “夫人,五姑娘说,她在佛堂那边吃,以后不来正院用膳了。”
    温氏愣了一下,心中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习惯。
    因为以前,薛凝不是没有被罚在佛堂小住,但家里並没有禁足她,她从来都不会嫌远,一直都很珍惜跟家人一起用膳见面的机会。
    尤其是,在意她这个母亲。
    可这次,薛凝却不来了,为什么?
    温氏眉心蹙了蹙,只是一个院子而已,薛凝是在跟她这个母亲闹吗?
    薛玉朗声音下意识拔高,“什么?薛凝住佛堂了?这是怎么回事?”
    薛严几句话將事情说了清楚,薛玉朗张了张嘴,似是有些震惊。
    “可家里这么大,又不是没有其他院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