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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凌迟之刑

      陈厚樟:“一个星期前,我带我儿子去了一趟红星旅馆,从那里回来以后,我就开始做梦,做噩梦!”
    提到“噩梦”这两个字的时候,陈厚樟脸上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
    “我总是梦见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每次出现脸色都白得像纸,她的脸上全都是口子,不仅如此,她的手臂上,腿上,身上,也全都是刀口!”
    “那些刀口不停地往外流血,把白衣染成红衣!在梦里,她总是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就那样直勾勾地看著我,笑得特別瘮人!”
    宋灵意问他,“你每天晚上都做这样的噩梦吗?”
    “没错!每天晚上!”
    “每天晚上都梦到她,无论我在梦里干什么,她总是那样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浑身流血地盯著我!”
    陈厚樟嚇得连觉都不敢睡,精神愈发萎靡,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差。
    再这样下去,他真怕自己哪天猝死了。
    “再说我儿子,我儿子也是从旅馆回来之后,当天就高烧昏迷,到现在还没醒!”
    说到这里,他抹了一把脸,露出十分懊悔的表情,“我真不该带他去那旅馆的,我自己去也就算了,我怎么还把他也带著一起去了呢?”
    “人都说该对鬼神保持敬畏,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叶南音好奇地问:“陈叔叔,所以你为什么要去那个旅馆呢?”
    “因为我们家是做酒店生意的。”陈清歌说道,“我爸买下了那个旅馆,想在那里改建一家我们自己家名牌的酒店,所以才会去那里。”
    杨靖闻言惊呆了,“你们不知道那个地方本来就闹鬼吗?怎么会想到买下它?”
    正常人的思路,既然那个地方都闹鬼了,肯定是避而远之,怎么还有主动去的呢?甚至还买下了它,想把它做成酒店,这是什么脑迴路?
    “就算买下来改建成你们家自己的酒店,谁敢去住啊?”
    这时,陈厚樟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因为我不信啊。”
    “我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我觉得闹鬼的说法都是他们瞎传的,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把它当做一个可怕的地方去看待,在我眼中,它就只是一个很寻常的旅馆。”
    杨靖,叶南音:“……”
    也是在经歷了这些之后,陈厚樟才去网上搜了搜关於那个旅馆的新闻,才知道,原来在七年前,有个女人,被几个绑匪绑到了那个旅馆里,最后又被撕票,死在了里面。
    后来那个旅馆就开始不太平,发生了很多怪事,又死了几个人,就没人敢再去住了,旅馆从那时候起就彻底关门了。
    宋灵意:“陈先生,你梦见的女人,应该就是当年死在旅馆里面的那个女人,你刚才说她全身都是刀口,看起来十分骇人,我想,这应该跟她的死法有关係,也许她死的时候就是这样,所以在你的梦里,她呈现的就是这样一种状態。”
    陈厚樟听得脸都白了,“那也太嚇人了吧,我看她身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刀伤,怎么说也有……上百刀吧?”
    “上百刀?!”叶南音惊呼,“谁会这么丧心病狂啊?把一个人捅一百刀!这得是多大的仇?”
    “不是捅,应该是割。”宋灵意说道,“正常情况下,杀死一个人,捅要害只需要一刀,並不需要弄得这么复杂。”
    “听你们刚才说的关於红星旅馆的事,可见这个女人的怨气相当的重,说明她死前很可能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我想或许就跟她身上的这上百刀有关係,她应该是在死前,亲身感受到了一百多刀割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死后怨气才会这么大。”
    “所以肯定不是捅一百刀,要是捅的话,她早就死了,反而痛快了,怨气反而还不会这么重,既然她是清醒地感受著这些痛苦的,那就只能是割,而且还得刀刀避开要害地去割。”
    叶南音听得倒吸一口气,“活著被人割一百刀,那得多痛?”
    试想一下,锋利的刀子一刀刀从身上轻轻划过,见血却不致死,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慄。
    宋灵意想到了几个字:“凌迟之刑。”
    凌迟之刑又称“臠割”,法定於辽宋,到了明清的时候,这种刑法很是盛行,行刑的时候,会用那种很薄的刀,从双眉开始,到胸、臂……
    这种刑罚,一般只针对大奸大恶之人,只有犯下了很严重的过错,才会被处以这种刑罚。
    宋灵意想不明白,都现代了,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会让人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女人。
    陈厚樟急忙道:“宋大师,那女鬼是不是缠上我了?我要怎么样才能不再做这样的噩梦?怎么样才能摆脱她?”
    “你家里有没有符纸?我先给你画个驱邪符。”宋灵意道。
    陈家当然没有符纸,陈厚樟连忙让人去现买。
    趁著佣人去买符纸的时间,宋灵意道:“我们先上去看看陈驍阳吧。”
    又回到陈驍阳的房间,宋灵意再一次取出针,给陈晓阳扎针。
    就在宋灵意扎到第五针的时候,忽然,房间里骤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女人叫喊声。
    这一声,把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她们都清晰地听到了这个声音,直击耳膜,振聋发聵!
    陈厚樟捂著耳朵环顾著四周,一脸惶恐,“这、这是怎么回事?谁在叫喊?”
    “是不是那个女鬼?”
    陈厚樟已经彻底六神无主了,他瞳孔里是巨大的恐惧,“怎、怎么办?那个女鬼来找我了!她就在我家!”
    “陈先生,不用怕。”宋灵意宽慰道,“她不在这里。”
    宋灵意话音落地,已经扎完最后一针。
    “她不在这里,那刚才是谁在叫?”几人都有些不安,毕竟他们刚才都听到了有女人在叫。
    “刚才那一声並不是她本体发出来的,只是因为我把她留在陈晓阳身上的那股气,给逼了出来,所以她有点不太满意,觉得我坏了她的好事,你们可以理解为,刚才那道叫声,是那股气所化,同时也是她对我的一种警告。”
    陈厚樟听说女鬼的確不在这里,顿时鬆了一口气。
    而宋灵意之所以判断那只鬼並不在这里,並不是因为她没看到就断言不在,因为有时候鬼真要藏起来的时候,特別是极其凶恶的鬼,也是可以不被她看到的。
    但她还是可以肯定那只鬼並不在陈家,因为如果那只鬼真在陈家,陈家现在恐怕已经死绝了,而不是让小孩发个烧,让大人做个噩梦这么简单,那只鬼是见人就杀的恶鬼。
    她还可以肯定,陈厚樟上次去红星旅馆,逗留在里面的时间並不长,但凡他多逗留一会儿,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