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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章 全都招了

      诸季尚且还能忍,只是看著萧凌錚冷笑。
    萧凌錚微微眯了眯眼,倒也没动怒,而是习以为常的吩咐智一,“先给他上刑,看看他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是!”
    智一应了一声,很快从刑具里挑了个鞭子,放在盐水里的泡了泡。
    混著盐水的鞭子抽下去,诸季直接疼的额头渗出细汗。
    “我倒要看看,是我手上的鞭子硬,还是你的嘴硬。”
    智一鞭子挥了差不多三十多下,诸季整个胸膛都皮开肉绽了,仍然嘴硬,“你们就算把我折磨死,我也不会说一个字的,別白费功夫了。”
    反正他现在腹部刀口还在流血,这条小命估计在折腾一下就没了,萧凌錚想要知道真相,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快死的,折磨到一定地步就会让大夫进来给他治伤。
    等伤好在审,最少也要好几天,几天的时间,足以等来救他的人。
    岂料,下一秒,就听旁边的沈音道,“智一不要手下留情,使劲打,这些外伤,用我的药不出半刻钟就能好一大半,好了在继续打。”
    冷静如诸季,这会儿也咬牙切齿的看向沈音,“沈音,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一个在后宅娇养长大的女人,怎么会用蛊术解毒,还知道人皮面具,我看你也很可疑吧,当初下血蛊一事,不也有你的一份功劳?说起来,你跟我也是一伙的,南靖王竟然这般愚蠢,轻信於你。”
    沈音见他气急败坏,不免笑出声,“你別想著挑拨我和王爷之间的关係,先前贺容修骗我血蛊只是普通的迷药,不会要王爷的性命,我才下的,从前我虽然坏,但还没坏到骨子里去,顶多算是眼盲心瞎,愚蠢至极。”
    诸季冷笑继续道,“那谁叫你们都这么蠢呢?你们若是当初不自私,我也就没机会趁虚而入!南靖王今时今日若是信你,以后绝对会再一次死在你的愚蠢之下!”
    沈音闻言,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只是道,“你一开始说想来我院子里伺候我没同意,后来又找到了沈茹,最后改头换面做起了贺容修的小廝,你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借別人的手杀了王爷吗?现在事情我们都查清楚了,你也成了阶下囚,挣扎根本毫无意义,还不如趁早说出背后主使是谁,也能少受许多痛苦。”
    诸季见激將挑拨他们二人关係一点用没有,最终只是怨毒的看了沈音一眼,闭上了嘴,再不肯说一个字。
    萧凌錚没理由去相信一个算计他们所有人的人而不相信沈音。
    要知道虽然沈音从前给他下了血蛊,但血蛊的毒是她给自己解的,而且能抓到这个小廝,也多亏了沈音。
    若是沈音没有跟他们说人皮面具这事,他们就算是查翻了天,也不会怀疑到诸季身上。
    “按王妃说的做,给他留一口气就行。”
    智一这才彻底放飞自我,打人的时候还用上了內力,直接抽的诸季脸皮都皱成了一团。
    后来见诸季还是不说,又换了好几样刑具。
    烧的火红的铁,直接烙在伤处,拿著锤子將手指脚趾都敲碎。
    剧烈的疼痛让诸季忍不住喊叫出声。
    “还不说么?”
    智一拿出刮骨刀,“有王妃给你止血,我可以直接將你的皮活刮下来。”
    诸季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看著智一拿著刀过来,骨子里的韧性早就没了,只剩下满满的恐惧。
    沈音坐在椅子上,看著智一慢慢靠近诸季,她不是个阴鬱的人,从前多是治病救人,没见过这样折磨人的场面。
    虽然能接受的了,但到底还是有些不適。
    放在膝上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攥紧。
    忽地,双眸被一只手掌覆盖住,萧凌錚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走到她椅子旁边,声音温和有力,“让你不要来,你非要来。”
    视线被完完全全挡住,唯有指缝有些许光亮。
    萧凌錚这句话直接暖到了沈音心里,她心跳漏了一拍,才缓缓勾唇道,“萧凌錚,你是一个好人。”
    萧凌錚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岂料,下一刻就听到诸季的惨叫声。
    “啊——”
    惨叫过后,下一秒恢復了寂静。
    萧凌錚眼底略过一丝被打搅的不满,抬眸看去,智一拿著刀尷尬转身,“王爷,我才割了一下他就晕过去了。”
    沈音伸手將萧凌錚的手从眼睛上拿开,“我来看看!”
    说罢,她就起身上前去查看诸季的伤势。
    诸季受了这么多刑法,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沈音掏出两个药瓶,餵给了他一些,又在他全身的伤口处涂满了药。
    过了一炷香。
    诸季又被一盆盐水给泼醒了。
    智一拿著刀朝他笑了笑,“醒了?那我可就继续了。”
    於是乎,整个下午,牢房里每隔一炷香就有一阵惨叫声传出。
    反反覆覆的疼痛把诸季折磨的快要崩溃了,不到两个时辰,他就鬆了口。
    萧凌錚再次问道,“血蛊和母蛊本体是谁给你的?”
    诸季抖著唇沙哑著声音,“是一个蒙著面的女人,我、我也不认识她……”
    “智一,继续!”
    “是!”
    诸季根本经受不住了,眼看智一又拿著刀上来,他再也不敢撒谎,“是太医署的孙御医给我的!”
    萧凌錚眉梢动了动,“孙御医与本王无冤无仇,为何要给你这些东西让你来害我?”
    诸季道,“我不知道。”
    萧凌錚不疾不徐道,“智一,继续。”
    诸季急道,“因为他想替太子殿下杀了你。”
    萧凌錚道,“所以说孙御医是太子的人?可他也就跟太子有一面之缘,平日他们暗地里是怎么联络密谋此事的?”
    诸季抬眸看了他一眼,“我全都说了,能给我一个痛快吗?”
    萧凌錚道,“你若无一字虚言,我自然让你走的舒服。”
    已经坦白到了一半,诸季这会儿也不在装了,直接和盘托出,“孙御医不认识太子殿下,都是通过张御史来传话,早些年,张御史半路救过孙御医。”
    萧凌錚心下瞭然,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是太子的死士?”
    诸季缓慢的点头。
    “智一,给他一个痛快。”
    萧凌錚向来言而有信。
    “是!”
    智一直接拿起手中的刀抹了他的脖子,鲜血剎那间喷涌而出。
    沈音急声道,“哎呀!杀这么快干嘛,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人来救他呢!”
    萧凌錚见她抬脚就想去救人,连忙捏住她的手腕,解释道,“他受了我们这么多折磨才愿意开口,可见对太子的忠心,此人不能继续留著,到时候反咬我们反而更加棘手。”
    “找个愿意配合的死刑犯冒充他,放出消息说他还活著,届时,在请君入瓮,也能確保万无一失。”
    沈音愣了愣,隨后才道,“还可以这样,看来还是我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