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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2章 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皇帝对於此事,自然是大发雷霆,狠狠申飭了萧凌铭,这一次,竟是直接卸了他的职务,別说像以前一样帮著皇帝批阅奏摺,参与政事了,就连上朝的资格都没了。
    这可比之前被罚禁足思过严重的多。
    萧凌铭也没有坐以待毙,受罚是其次,挽回皇帝的信任是重中之重。
    他命人给小弦子传了话后,就回了东宫。
    聂双双自然也听说了早朝时发生的事,她心里恨极了沈音,若非她帮忙,萧凌錚怎么可能查出这么多东西。
    “殿下……”
    萧凌铭都没正眼瞧她,“去叫你师傅来。”
    聂双双只好依言行事。
    很快胡灵子就过来了书房,萧凌铭开口问道,“胡大师,有没有一种蛊虫,能使人假死很长时间?”
    胡灵子来的路上已经听聂双双说起了萧凌铭被罚一事,这会儿也丝毫不敢小瞧沈音去,“有,苗疆古籍有记载,崇翅蛊,可使人陷入假死状態,並且假死的那个人,期间不用吃饭喝水,崇翅蛊会释放它体內的药液,维持人的基本所需。”
    “所以,一旦被种下此蛊,能维持假死状態很久,有些养得好的崇翅蛊,肥硕体大,维持个半年都没问题。”
    聂双双在一旁听著,心里可谓是激起了惊涛骇浪。
    她不知道这种蛊,可沈音却连这种逆天的蛊都练了出来。
    一瞬间,嫉妒心仿佛都消失了。
    人与人之间一旦差距很大,內心深处就不会去將两者进行比较了。
    因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萧凌铭眯了眯眼,“所以,大师的意思是,这种蛊虫连你都没有练过,只是听说是吗?”
    胡灵子哪怕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是。”
    “不知道沈音的师傅是谁,她师傅定然是个厉害人物,而且崇翅蛊幼虫在大周是找不到的,沈音的那些蛊虫,很有可能不是她自己抓来练的,或许是她的师傅特意从苗疆或者更阴暗潮湿的地方抓来送与了她。”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容易。
    因为抓来是一回事,炼成又是另外一回事,通常炼蛊都会失败几次,一旦失败,蛊虫也会跟著死亡。
    要么,就是沈音的师傅十分看重她,源源不断地给她带蛊虫练习,要么就是沈音天赋异稟,炼一次就成功了。
    胡灵子更相信是第一种情况。
    他可不相信沈音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能有这本事,想他炼蛊炼了一辈子,也就只得了十多只,而且跟崇翅虫比,他的蛊虫无论是能力还是作用都是略显逊色的。
    萧凌铭缓慢摩挲著大拇指带著的玉戒,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父皇寿宴,能確保万无一失吗?”
    胡灵子道,“九成把握,毕竟沈音就算练的蛊虫再怎么厉害,难道还会起死回生之术不成?”
    萧凌铭便没再问了。
    几人都静等那一天的到来。
    ……
    聂姝这些时日都住在养心殿里,身份是皇帝的贴身宫婢。
    国公府二小姐的身份一日没办下来,聂姝就一日不能显露於人前。
    不过,皇帝哪怕將人藏著掖著,宫內还是免不得传出些风言风语。
    多是猜测养心殿內那个女人是谁之类的。
    聂姝丝毫不关心这些,只一心一意和皇帝拉扯,皇帝白日里连处理公务都没那么用心了,每每处理到一半就得跟聂姝纠缠一阵才罢休。
    近几日,聂姝又跟小德子关係好,小德子有了聂姝撑腰说好话,对小弦子这个素来看不顺眼的对头愈发不客气,每每见著小弦子给自己使绊子,他就好一阵挤兑。
    关键是小弦子每次陷害小德子以失败告终,这几天可把他憋屈坏了,心头冒著的怒火都没处发去。
    然而,先前他攛掇苏郴也屡次不成功,这回带著任务,他也只能硬著头皮自己上。
    “皇上,太子殿下此事固然做得过分,可那也是太信任皇上您了,所以才恃宠而骄,反倒是王爷,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您早早给他封王,就是不愿他生出跟太子殿下爭储的心思,今日却是当著眾臣的面,將太子殿下的面子里子往死里踩,这不是明摆著和皇上您做对吗?”
    “奴才瞧著那袁胜跟王爷也是一唱一和的,想来关係不浅吶。”
    小德子在一旁,见皇上奏摺批著批著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暗道一声不好,连忙趁人不注意,悄悄进了內殿。
    “聂姑娘,聂姑娘!”
    聂姝这会儿正窝在龙榻上看医书,见小德子一脸著急,她连忙放下书问道,“怎么了,德公公。”
    小德子道,“小弦子那贱骨头,正在外头挑拨皇上和王爷的关係呢,明里暗里的说王爷有不臣之心,奴才瞧著皇上脸都冷了,便想著来告诉你一声,晚上看著吹吹枕边风,不然皇上疑心病一起,怕是对王爷戒备心更重,今日太子殿下被罚,皇上明个儿就要削王爷的权。”
    聂姝顿时神色凝重起来,她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德公公,我会尽力的。”
    待小德子走后,聂姝立马从自个儿包袱里掏出迎风媚。
    晚间,皇帝处理完政务回內殿时,聂姝照常坐在龙榻上看书,便走过去,將人搂进怀里。
    美人刚一入怀,皇帝就闻到她身上那特有的香气,瞬时,又有些心痒难耐起来。
    可磨了这些日子,聂姝还是不允许他到最后一步,只允许亲和抱。
    又想起,白日小弦子的一番话,他皱著眉,亲了亲聂姝,便將她搂在怀里,一併躺在龙榻上。
    聂姝躺了一会儿,才撑著胳膊起来,斜著身子看著皇帝道,“皇上,臣女白日里偷听到了弦公公与您说的话了。”
    皇帝一听,目光微闪,没有再將她搂进怀里,而是盯著她道,“你还喜欢听墙角?”
    聂姝仿佛听不懂这一句试探之言,嘟著嘴道,“我也是不小心的,那时候臣女內急,內殿里也没有恭桶,皇上又不许我出去,我便只能打开门叫人给我拿来。”
    皇帝眯了眯眼,对此半信半疑,“那后来解决了?”
    聂姝羞涩点头,“解决了。”
    皇帝问道,“找谁给你拿的?”
    “自然是找德公公。”
    於是,皇帝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说话,聂姝却是主动开口了。
    “皇上,臣女觉得弦公公说的一点儿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