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4章 你既然看不上,那你別收啊!

      一想到沈音压根没有想和他和好的意思,贺容修心都碎了。
    这李香著实可恨,竟让他空欢喜一场!
    “李香!这玉簪明明就是你给我的!”
    贺容修咬牙切齿的一句话,直接把李香钉在了耻辱柱上。
    周围人一阵譁然。
    “原来真是李姑娘送给贺大公子的啊?这女子髮簪本就是私密物,轻易不能赠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子,看来李姑娘怕是和贺大公子有了首尾,今次东窗事发,这才口不择言,想要栽赃给王妃?”
    “我一想也是,虽说先前王妃和贺大公子定过亲,可都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现在谁人不知王妃和王爷琴瑟和鸣,感情甚篤?更何况,王爷和贺大公子也没有可比性吧……但凡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喜欢谁……”
    人群中压著声,窃窃私语,一句接著一句。
    “早前就听闻,这李家死绝也不是遭王爷杀的,结果这李姑娘还恬不知耻的找到王府让其负责,要说李家也不无辜,前头那么多贪污的罪证,若非皇上怜惜,她哪里有这样的好日子?早不知流落到哪个街头去了!”
    萱夫人听到这些议论声,心里满是赞同,她是聪明人,观得李香和沈音的反应就知道,这李香很大可能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遂,她看李香是越看越烦,“是啊!王妃待李姑娘可宽厚著呢!前个儿还专门给她买了很多首饰和裘袄衣裳,谁知她却一样都不穿,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妃虐待她似的,真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这要继续养下去,怕是要养个白眼狼出来。”
    言语如刺般扎入李香的心口,仿佛要將她扎的千疮百孔才罢休。
    李香再忍不住,眼里包著的泪水夺眶而出,可又想不出任何能辩解的话,在一思索其中细节,她的脸色就更白了。
    方才落水,沈音肯定早有准备,不然不可能反应那么快,还有她刚入凉亭的时候,眼前模糊了一瞬,有片刻空白,想必就在那时候沈音就趁机把髮簪掉包了!
    沈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是使了什么邪术?难道是她的蛊虫?
    李香越想,心底恨意越深,周围人讥讽的声音,鄙夷的视线不断投到她身上……
    不行,她不能认,要是认了那就全毁了!
    李香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咬著唇道,“还有一人,还有一人可以证明,这玉簪並非我所有,就是暮阁的掌柜!是他招待的我们!只要將他请来,一审便知真相是什么!”
    眾人闻言,讥讽声都小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沈音。
    沈音此刻却是拧了下眉头,沉默了下来。
    李香看见她的反应,顿时大喜过望,嗤笑出声,“怎么,王妃不说话,是心虚吗?”
    “王妃,这玉簪就是你的,你不认还要栽赃给香儿,试图让香儿替你的罪责,这就是大家口中的,你待我很好?”
    不待沈音说话,石榴率先就忍不住了,“好啊!平日里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欢,原来你乖巧的皮下却藏了这么一番虎狼心!亏的王妃还拿你当妹妹看,你的吃喝用度不说最好,那也是不差的,跟王府主子一个规格!现在竟在背后捅王妃的刀子,你良心是被狗吃了?”
    李香此刻再也装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王妃对我好,那也不是真心地!谁稀罕,我也没叫她给我买首饰、衣裳!是她自己要给我的。”
    “你一个奴婢,嘴巴最好放乾净点,什么叫背后捅刀子,我做什么了?”
    石榴简直被她的发言给震惊到了,一时有些难以置信,“你……你!你既然看不上,那你別收啊!”
    李香却不欲在跟一个贱婢斗嘴,仰头看著沈音,冷笑道,“我做什么了吗?不是王妃先开口诬陷我这玉簪是送我的?我现在不过是在自证罢了,王妃不敢让人去请掌柜的,是心虚了吧!怕掌柜的过来戳穿你的谎言,叫你和贺大公子的私情显露於眾人面前,叫你没了脸面!”
    俏丽小脸虽冻得发白,可脸上仍是清晰可见的嘲讽和自信。
    沈音一直沉默,可见根本没有想到掌柜那一环,只要暮阁掌柜的过来,那么她和贺容修有私情就是板上钉钉。
    沈音勾了勾唇,眼神一时有些意味深长。
    她才不会主动去请掌柜的,到时候掌柜的请来,又说他们事先串通好的。
    这般想著,她抬眼看向一旁正看戏的萧凌铭,“太子皇兄觉得呢?”
    这时,眾人才反应过来,太子也在。
    连忙往旁退了退,没一个人在敢说话,像这种小插曲,肯定是位高者来判定,若没有位高者,便是主家来主持公道。
    萧凌铭手里还端著热茶,他看了沈音一眼,轻声嘆息,而后道,“姑娘家清白名声乃是头等大事,既然她自有分辨,就先去將人证带来,再做定论。”
    说罢,他看了萱夫人一眼,萱夫人心领神会,立马命人去请暮阁掌柜的。
    萧凌铭指腹摩挲了一下茶沿,又道,“其余人都回府去吧,弟妹和李姑娘、贺大公子留下即可。”
    想也是,这等事牵扯两个人的清白,李香倒还是其次,主要是沈音,若是传出沈音跟贺大公子有染,会被世人所不容,就算皇帝和太后因著心疾保下她,那肯定也做不成南靖王妃了。
    很快其余人不相干的人都一一回府。
    李香和贺容修也被下人搀扶入偏殿,梳洗一番。
    萧凌铭看著湖中央的那层薄冰,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湖底泥泞翻上,十分浑浊,饶有兴趣的喝了口茶,“一同入院歇息片刻。”
    太子发令,安敢不从。
    沈音抬脚慢悠悠的跟著萧凌铭一道入偏院等著,萱国公和萱夫人紧隨其后,还悉心命人奉上瓜果点心。
    萧凌铭坐在主位上,沈音也一併坐在软椅上,还抬手捏了块点心吃。
    一丝一毫的慌张也无,萧凌铭將其看在眼里,静默许久,忽然朝著萱国公和萱夫人道,“孤有话跟王妃说,你们且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