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4章 苏晨……咱们的帐,慢慢算!

      包间里的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李恆照常收费?
    这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刚才李恆不就是用包间费来敲诈黄勇的吗?
    现在苏晨反过来。
    明摆著要用同样的方式,来对付李恆。
    王经理也是人精。
    听到苏晨的话,先是一愣。
    隨即立刻反应过来。
    “当然!当然应该照常收费!”
    他几没有任何犹豫。
    脸上瞬间堆起职业化。
    却带著明显偏向性的笑容。
    对著苏晨连连点头,语气恭敬无比。
    “苏先生您说得对,规矩就是规矩。”
    “包间是我们饭店的资產,使用自然要付费。”
    “对苏先生您这样的贵宾,我们自愿免费,那是我们的荣幸。”
    “但对於其他客人,该收的费用,一分都不能少!”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捧了苏晨,又把规矩摆在了明面上,让李恆根本无法反驳。
    “小王,听见没有?
    说完,王经理立刻转头。
    对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服务员严肃地吩咐道:“这个听涛阁包间,今晚的最低消费是十五万。”
    “李队长他们使用了包间,享受了服务,这笔费用必须结清。”
    “待会儿结帐的时候,你亲自核对菜单和酒水。”
    “看看消费总额有没有达到最低消费標准。”
    “如果没达到,按十五万收!”
    “如果超过了,按实际消费收。”
    “一分钱都不能少!听明白了吗?”
    “听……听明白了,王经理。”
    服务员连忙点头。
    看向李恆的眼神带著一丝同情。
    但更多的是执行命令的坚决。
    十五万?
    李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最低消费十五万!
    他今晚点的菜和酒水,撑死也就一万五出头。
    这意味著,他不仅要付一万五的饭钱。
    还要额外再补上十三万五千的包间费。
    这比他敲诈黄勇的数额,翻了將近十倍。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笔钱,他是能拿得出来。
    但却会让他的银行存款伤筋动骨。
    他刚才那点炫耀和得意。
    此刻全都化作了冰冷的恐惧和绝望。
    “王经理!你……你怎么能……”
    李恆还想挣扎。
    还想凭藉那点可怜的交情说点什么。
    但王经理根本不鸟他。
    而是重新转向苏晨。
    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恭敬的笑容。
    仿佛在等待苏晨的下一步指示。
    苏晨对王经理的上道很满意。
    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再次落回面如死灰的李恆身上。
    “包间费的问题解决了。”
    “现在,我们来解决另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自己身后。
    同样被这反转惊得说不出话的黄勇。
    “黄教练刚才转给你的六千块钱。”
    “麻烦你现在,原数退还给他。”
    “凭什么?”
    李恆猛地抬头,眼中充满血丝,嘶声道:“那是他a的饭钱和包间费,是他自己愿意给的。”
    “愿意给的?”
    苏晨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李队长,你好像忘了王经理刚才说的话了。”
    “王经理说,只要我愿意,谷禾饭店对我全部免单。”
    “那么,我愿意请黄教练,以及今晚所有被李队长你邀请来的,安保部的兄弟们,在谷禾饭店吃这顿饭。”
    “所以,这顿饭,从现在起,算我苏晨请客。”
    他目光扫过包间里那些噤若寒蝉的队员。
    最后定格在李恆那张扭曲的脸上。
    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是我请客,那自然没有让客人掏钱的道理。”
    “黄教练之前转给你的那六千块,是饭钱和包间费。”
    “现在钱由我出,他那份,你自然要退回去。”
    “用你的话来说,这天经地义,合情合理,不是吗?”
    合情合理?
    这他妈简直是强盗逻辑!
    但又让人无法反驳。
    其他人可以,唯独他李恆没资格。
    苏晨用王经理给的免单特权。
    直接覆盖了李恆请客的事实。
    硬生生把请客权抢了过去。
    这样一来,黄勇之前a的饭钱,就成了多付的,李恆必须退还。
    李恆气得浑身发抖。
    指著苏晨,嘴唇哆嗦著。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
    苏晨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不仅要他天价包间费。
    还要把他刚刚吃到嘴里的钱吐出来。
    “你……你……”
    李恆你了半天。
    看著苏晨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
    又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王经理和饭店保安。
    他知道,今天这钱,不退是不行了。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个不字。
    苏晨绝对有更狠的手段在等著他。
    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淹没了他。
    他颤抖著手,拿出手机。
    找到黄勇的vx,咬著牙將那刚到帐还没捂热的六千块钱,原路退了回去。
    “叮咚!”
    黄勇的手机响起了到帐提示音。
    黄勇看著手机屏幕上“+6000.00”的转帐信息。
    又看看面前脸色难看的李恆。
    心中百感交集。
    “苏先生,谢谢!”
    苏晨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他看著李恆。
    又扫了一眼包间里那些大气不敢出的队员。
    觉得这场闹剧也该收场了。
    “王经理,这里麻烦你处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褶。
    对王经理微微頷首:“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的好的,苏先生您慢走。”
    “这里交给我,您放心!”
    王经理连忙躬身相送。
    苏晨转身。
    对著徐幼薇和黄勇示意了一下。
    三人便朝著包间门口走去。
    就在苏晨即將踏出包间门的那一刻。
    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看向依旧呆立原地的李恆。
    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的笑容。
    “李队长,那你们……慢慢吃,好好聚。”
    “祝你们用餐愉快。”
    用餐愉快?
    看著这一地狼藉。
    闻著空气中混合的菜汤酒气。
    听著那高达十五万的帐单。
    这他妈还能愉快得起来?
    “噗——”
    李恆终於再也忍不住。
    急火攻心,喉头一甜。
    一口逆血差点喷出来。
    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脸色瞬间由白转青,由青转紫,难看至极。
    苏晨却不再看他。
    带著徐幼薇和黄勇。
    从容地走出了听涛阁包间。
    包间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门外,走廊安静而奢华。
    “苏先生,您看……接下来您有什么安排?”
    王经理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晨身边,態度谦卑。
    “是否需要为您和您的朋友重新安排一个安静的包间?”
    苏晨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身边神色复杂的黄勇。
    略一沉吟,对王经理说道:“王经理,那就麻烦你,帮我重新安排一个足够大的包间。”
    “看著准备几桌像样的饭菜酒水。”
    “標准……比李恆那个好就行。”
    “没问题苏先生,我马上安排顶楼的凌云阁。”
    王经理连忙点头。
    “那是我们饭店最好的包间之一,酒菜立刻准备!”
    “嗯。”
    苏晨点点头,然后看向黄勇。
    “黄教练,麻烦你跑一趟。”
    “回去告诉刚才包间里那些安保部的兄弟们。”
    “就说我苏晨,在顶楼凌云阁重新摆了几桌,补请他们一顿。”
    “算是感谢他们之前在公司对我的支持,也当是散伙饭吧。”
    “愿意来的,现在就可以过去。”
    “不愿意来的,也不强求。”
    黄勇闻言,愣了一下。
    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苏先生!这……这没必要。”
    “那些人大多都是墙头草。”
    “刚才在包间里,他们是怎么说您,怎么奉承李恆的,相信您也看到了。”
    “何必为他们浪费这个钱和心思?”
    站在苏晨身边的徐幼薇也轻轻拉了拉苏晨的衣袖。
    “苏队长,黄教练说得对……那些人,不值得。”
    就连王经理,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
    觉得苏晨这举动有些……以德报怨?
    太过仁慈了?
    苏晨看著黄勇和徐幼薇关切的眼神。
    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係。”
    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超然。
    “请不请,是我的事。”
    “来不来,是他们的事。”
    “我做事,只问本心,不求回报,也不在意他人如何看我。”
    “聚散隨缘,但求心安。”
    他顿了顿,看向黄勇,眼神温和了一些。
    “另外,赵宇那小子还行,刚才居然也敢站出来为你说话。”
    “你和他,就代我主持一下场面吧。”
    说完,他不再多言。
    对王经理示意了一下。
    便带著依旧有些懵懂的徐幼薇,朝著电梯口走去。
    黄勇看著苏晨离去的背影。
    心中反覆重复。
    “只问本心,不求回报。”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和复杂情绪。
    王经理看著苏晨的背影。
    眼神中敬畏之色更浓。
    这位苏先生,行事莫测,恩怨分明。
    却又带著一种超乎常人的格局和气度……绝非池中之物啊!
    难怪能受到少东家他们的重视。
    他不敢怠慢。
    连忙用对讲机安排顶楼包间和酒菜。
    ……
    听涛阁包间內。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著。
    地上杯盘狼藉。
    空气中瀰漫著酸餿的气味。
    李恆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唯一还算乾净的椅子上。
    脸色灰败,眼神空洞。
    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其他队员则面面相覷。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脸上充满了惶恐,尷尬和不安。
    “咔噠。”
    包间门被再次推开。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惊恐地看向门口。
    生怕是苏晨去而復返。
    结果进来的却是黄勇。
    眾人鬆了口气。
    但隨即心情更加复杂。
    黄勇站在门口。
    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和神情各异的眾人。
    最后落在瘫坐的李恆身上,眼神淡漠。
    “各位,苏先生让我带句话。”
    听到苏先生三个字。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齐看向黄勇。
    黄勇继续道:“苏先生在顶楼『凌云阁』重新摆了几桌酒席。”
    “標准比李恆的还要高。”
    “苏先生说,感谢大家之前在公司共事的情分。”
    “这顿饭,算他请客,当做……散伙饭。”
    “愿意去的,现在就可以跟我上楼。”
    “不愿意去的,自便。”
    说完,他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包间里再次陷入寂静。
    但这一次,寂静中涌动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骚动。
    去?
    还是不去?
    去,意味著要面对苏晨。
    也意味著彻底得罪死了李恆。
    不去,意味著放弃这个可能缓和与苏晨关係。
    甚至……抱上新大腿的机会?
    而且,留在这里。
    还要面对李恆和即將到来的天价帐单。
    短暂的沉默和挣扎之后。
    “我去!”
    一个队员率先开口。
    低著头,快步朝著门口走去。
    “我也去!”
    “等等我!”
    “黄教练,我跟你一起!”
    有了带头的,其他人再也按捺不住。
    刚才还对李恆极尽奉承的嘴脸。
    此刻变得无比现实。
    一个接一个的队员,低著头。
    甚至不敢看李恆一眼。
    如同逃难般。
    爭先恐后地涌出了包间门,追著黄勇的方向而去。
    就连刚才为李恆帮腔。
    嘲讽苏晨最起劲的那几个人。
    在犹豫了片刻后,也一咬牙,加入了离开的队伍。
    转眼之间,刚才还济济一堂的包间,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满地狼藉,和瘫坐在椅子上的李恆。
    “哐当!”
    包间门被最后离开的赵宇轻轻带上。
    偌大的包间里。
    终於只剩下李恆一个人。
    死寂。
    彻底的死寂。
    李恆呆呆地坐在那里。
    目光空洞地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
    看著那些空荡荡的椅子。
    听著门外隱约传来的,走向电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一种被全世界拋弃的孤独,屈辱和愤怒。
    瞬间將他彻底吞噬。
    “啊——”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双目赤红,状若疯癲。
    他疯狂地冲向旁边另外两桌还没来得及动多少筷子。
    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的酒席。
    “轰——哗啦——”
    “砰——哐当——”
    他用自己的双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
    將剩下的两张桌子也狠狠掀翻。
    將上面所有的菜餚、酒水、碗碟,全都砸在地上!砸在墙上!
    仿佛要將所有的怒火,不甘和绝望。
    都发泄出来。
    汤汁飞溅,碎片四射。
    整个包间,彻底变成了一个灾难的废墟。
    李恆站在废墟中央。
    浑身沾满污渍,头髮凌乱,眼神疯狂而怨毒。
    他死死地盯著那扇紧闭的包间门。
    仿佛要穿透门板,看到苏晨那个让他一败涂地的身影。
    “苏晨……”
    “我跟你没完!”
    “没完——”
    在发泄完愤怒和屈辱过后。
    一股冰冷的寒意渐渐从心底升起。
    压过了怒火。
    李恆不是傻子。
    他知道,自己今天彻底栽了。
    栽在了苏晨手里,栽得毫无尊严,栽得倾家荡產。
    十五万的帐单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就这么算了?
    不!
    绝不!
    李恆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怨毒。
    “苏晨!你让我顏面扫地,让我负债纍纍。”
    “我动不了你,难道还动不了你身边的人吗?”
    一个阴狠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想起刚才跟在苏晨身边的那个女人,徐幼薇。
    苏晨似乎对她颇为在意。
    最关键的是她没什么背景。
    拿她开刀,既能报復甦晨,风险又小。
    对!
    就从她下手。
    让苏晨也尝尝,身边人被羞辱,被伤害的滋味。
    想到这里,李恆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掏出手机。
    屏幕被油污弄花。
    他粗暴地用袖子擦了擦,然后在通讯录里翻找起来。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备註为鬼哥的號码。
    威龙帮的鬼哥。
    是阳城地下世界威龙帮的高层。
    手底下养著一帮打手。
    专门接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只要钱给够,什么事都敢干。
    李恆以前通过一些灰色渠道认识的他。
    偶尔会请他帮忙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
    李恆拨通了电话。
    响了几声后,那边传来一个带著几分不耐烦的男声。
    “餵?谁啊?”
    “鬼哥是我,李恆。”
    李恆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甚至带著一丝討好。
    “李恆?”
    “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说吧,又有什么破事?”
    鬼哥语气懒散。
    “鬼哥,瞧您说的。”
    “没事就不能请您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了?”
    李恆挤出一丝假笑。
    “我这边在古禾饭店定了桌饭。”
    “想请您过来喝两杯,顺便……有点小事,想请您帮个忙。”
    “古禾饭店?”
    鬼哥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兴趣。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阔气了?”
    “行啊,正好晚上没事。”
    “什么忙?说吧。”
    李恆眼中寒光一闪,压低声音道:“电话里说不方便。”
    “鬼哥,您过来咱们边吃边聊。”
    “有啥不方便的,赶紧说。”
    听到鬼哥有些不耐烦。
    李恆这才解释。
    “就是……就是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小娘们,让她长点记性。”
    “事成之后,少不了您的好处。”
    “教训个女人?”
    鬼哥嗤笑一声,似乎觉得这活儿太小菜一碟。
    “行,我知道了。”
    “把包厢號发我,我一会儿就到。”
    “好嘞!谢谢鬼哥!我等您。”
    李恆连忙答应,掛断电话后。
    立刻將“听涛阁”的包厢號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
    李恆长吐一口气,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
    苏晨,你等著!
    动不了你,我就弄你女人。
    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囂张。
    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抹了把脸,走到包间门口,按下呼叫铃。
    很快,一个服务员战战兢兢地推门探头进来。
    看到里面比之前更加惨烈的景象,嚇得一哆嗦。
    “看什么看!”
    李恆没好气地吼道:“去,给我重新安排一桌。”
    “菜,照著五万的標准上,酒水,要三万的那种,赶紧去办!”
    服务员看著一片狼藉的包间。
    又看看状若疯魔的李恆。
    不敢多问,连连点头。
    “是是是!李队长,我……我马上安排!”
    “给您换到隔壁的观澜阁可以吗?”
    “隨便!快点!”
    李恆不耐烦地挥手。
    服务员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去安排。
    李恆独自站在废墟般的包间里。
    看著窗外城市夜景。
    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扭曲的笑容。
    十几万都花了。
    他不在乎再多花几万!
    只要能出了这口恶气。
    让苏晨痛不欲生,一切都值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
    鬼哥的人將徐幼薇折磨得哭爹喊娘。
    而苏晨得知消息后暴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如果情况允许,他甚至还想亲自试一试徐幼薇的深浅。
    “苏晨……咱们的帐,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