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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章 跟我道歉有个屁用!这药……靠谱吗?

      “啊——”
    “鬼哥!”
    “我……我没有……”
    李恆捂著脑袋,痛得齜牙咧嘴,还想辩解。
    “没有你妈!”
    鬼哥几步衝上前,一把揪住李恆的衣领。
    將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双眼死死瞪著他。
    口水几乎喷到他脸上。
    “徐幼薇是苏哥的女人。”
    “是连我们龙哥都要敬畏三分的苏哥。”
    “你他妈想死,別拉老子垫背!”
    “还想借老子的手去动苏嫂?”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先废了你?”
    李恆被鬼哥那吃人般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嚇得心惊胆战。
    裤襠一热,竟然差点失禁。
    他终於彻底明白。
    自己招惹了一个连道上凶人都避之不及的恐怖存在。
    “鬼……鬼哥……我错了……”
    “我真不知道……”
    “饶命……饶命啊……”
    李恆再也不敢有丝毫隱瞒和狡辩。
    只剩下恐惧和求饶。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恆捂著头上的伤口。
    鲜血混著冷汗流下来。
    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能让鬼哥消气。
    別说报復甦晨。
    他自己恐怕都走不出这个包间。
    “跟我求饶有屁用?”
    鬼哥一把鬆开他的衣领。
    將他推得一个趔趄,眼神凶狠,仿佛要吃人。
    “你他妈差点害死老子!”
    “得罪了苏哥,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这事儿,得苏哥开口才行!”
    “苏哥说放你一马,你才能活。”
    “苏哥要是皱下眉头,老子第一个弄死你。”
    他必须把姿態做足。
    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乾净。
    甚至要向苏晨表忠心。
    否则一旦苏晨追究起来。
    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李恆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鬼……鬼哥……您说的苏哥……是……是叫苏晨吗?
    他嘴唇哆嗦著。
    眼中闪过最后一丝不甘和侥倖。
    “会不会……只是同姓?”
    “或者……您认错人了?”
    他还是无法接受。
    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苏晨。
    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背景。
    “砰!”
    回答他的,是鬼哥又一记窝心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咳——”
    李恆被踹得差点背过气去,痛苦地蜷缩起来。
    “你他妈还敢嘴硬?”
    “还同姓?还认错人?”
    鬼哥气得浑身发抖。
    指著李恆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他妈都清楚知道苏哥的名字,还在这里跟我装傻充愣?”
    “你知道他是谁,还敢让老子去动他的女人?”
    “李恆,你他妈是想拉著老子一起给你陪葬是不是?”
    鬼哥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气。
    又上去补了两脚。
    踹得李恆嗷嗷直叫。
    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倖心理。
    “不敢了……鬼哥……”
    “我再也不敢了。”
    “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该死……”
    李恆抱著头,涕泪横流,彻底崩溃。
    只剩下恐惧和悔恨。
    他现在只求能保住小命。
    “跟我道歉有个屁用!”
    鬼哥发泄了一通。
    看著地上如同死狗般的李恆。
    喘著粗气,眼神阴冷。
    “要道歉,你他妈亲自去找苏哥!”
    “去给苏哥磕头认错!”
    “苏哥要是肯原谅你,你才能有条活路。”
    “是是是!我道歉!我马上道歉!”
    “我亲自去给苏哥认错,求苏哥饶命。”
    李恆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头上的伤。
    掏出自己屏幕碎裂的手机。
    手忙脚乱地开始翻找通讯录。
    想要找安保部的同事打听苏晨的电话號码。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联繫上苏晨,无论如何求得他的原谅。
    鬼哥看著他这副狼狈样。
    冷哼一声,走到一边。
    拿出自己另一部手机。
    再次拨通了阿彪的电话。
    语气严肃地吩咐道:“阿彪,刚才那个活儿取消!”
    “不仅取消,你立刻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
    “去徐幼薇……不,去苏嫂住的地方。”
    “记住,是去道歉!”
    “態度给我放恭敬点。”
    “把今晚这个不开眼的李恆想对苏嫂不利的事情。”
    “原原本本告诉苏嫂!”
    “就说是我鬼哥管教不严,差点冒犯了苏嫂,请苏嫂大人大量,千万別往心里去。”
    “也请苏嫂在苏哥面前,帮我们美言几句。”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千叮万嘱。
    “记住,是去道歉!不是去闹事!”
    “谁他妈敢嚇著苏嫂一根汗毛,或者態度不恭敬。”
    “老子扒了他的皮!”
    “一定要取得苏嫂的原谅,明白吗?”
    电话那头的阿彪听得心头凛然。
    连忙保证。
    “鬼哥放心!我亲自去!”
    “保证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会嚇著苏嫂。”
    “嗯,赶紧去办。”
    鬼哥掛断电话。
    长长出口气。
    看了一眼还在哆哆嗦嗦找人打听电话的李恆。
    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这个蠢货,差点害死他。
    等苏哥那边有了消息,再跟这蠢货算总帐。
    ……
    与此同时。
    徐幼薇的公寓中。
    洗手间里传来冲水声。
    过了一会儿,王海整理著衣服,一脸舒畅地走了出来。
    “哎呀,舒服多了!”
    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和善热情的笑容。
    “幼薇啊,不好意思,打扰了。”
    王海一边说著。
    一边很自然地走到沙发旁。
    在徐幼薇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反而像是要长谈的架势。
    “王部长客气了。”
    徐幼薇心中警铃大作。
    但面上依旧保持著基本的礼貌,微微点头。
    李娜也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
    脸上挤出笑容,但眼神依旧不太自然。
    “幼薇啊,你这房子收拾得真不错。”
    王海坐下后。
    先是环顾了一下徐幼薇这间不大但整洁温馨的小公寓。
    嘖嘖称讚了两句。
    “一看就是勤快会过日子的好姑娘。”
    然后,他將话题引回了公司。
    “之前呢,你和李娜之间,可能有些工作上的小摩擦。”
    “年轻人嘛,有衝劲是好事。”
    “但有时候沟通不到位,就容易產生误会。”
    他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姿態。
    “我呢,作为部门领导,也有责任。”
    “平时对你们关心不够。”
    “今天我特意带李娜过来,就是想把这个疙瘩解开。”
    “以后在咱们设计部,大家就是一个团队,要拧成一股绳。”
    “尤其是幼薇你,工作能力一直很突出,我是看在眼里的。”
    “你放心,以后在设计部,你的地位,你的话语权,绝对和李娜一样。”
    “有什么好的项目,资源,我都会优先考虑你们俩。”
    “咱们一起把部门业绩搞上去,年底奖金少不了你们的!”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
    又是画饼许诺未来。
    又是强调团队和谐。
    仿佛真的是一位关心下属,公平公正的好领导。
    徐幼薇听著,心里却愈发冷笑。
    王海什么时候这么公正过了?
    以前有好事,不都是紧著李娜和他那些亲信吗?
    现在突然跑来给她画这么大一张饼。
    要说没鬼,谁信?
    “谢谢王部长看重,我会努力的。”
    但她没有立刻戳穿。
    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王海见徐幼薇反应平淡,也不气馁。
    话锋一转,看向旁边的李娜。
    “李娜,你还愣著干什么?”
    语气带上了几分责备。
    “你不是说特意给幼薇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代表你的歉意吗?”
    “还不快拿出来!”
    李娜像是才反应过来。
    连忙从自己带来的礼品袋里。
    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脸上堆起笑容,递向徐幼薇。
    “幼薇,之前是姐不对,说话冲,你別往心里去。”
    “这个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限量版口红。”
    “色號特別好看,特別衬你肤色。”
    “就当是姐给你赔不是了,你一定要收下!”
    徐幼薇看向那个小盒子。
    是一个国际一线大牌的logo。
    確实价值不菲。
    “李姐,你的心意我领了。”
    但她没有伸手去接。
    而是婉拒道:“但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之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真的没关係。”
    “誒!幼薇,这就是你不对了。”
    王海立刻板起脸,帮著李娜说话。
    语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硬。
    “李娜是真心实意跟你道歉。”
    “这口红是她的一片心意。”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还不肯原谅她。”
    “那今天我们这歉不是白道了?”
    “咱们以后还怎么在一个部门共事?”
    他一边说,一边从李娜手里拿过口红盒子。
    直接塞到徐幼薇手里。
    “拿著拿著!试试看嘛!”
    脸上又换上笑容。
    “李娜都说这个色號特別適合你。”
    “正好今天试试,也让王哥我看看。”
    “咱们设计部的两朵金花,哪个更漂亮。”
    “是啊幼薇,你快试试!”
    李娜也在一旁附和。
    “这个色號真的特別好看。”
    “我一看就觉得適合你,涂上肯定特別显气色。”
    两人一唱一和,步步紧逼。
    非要徐幼薇当场试用这支口红。
    其热情和迫切,显得极不自然。
    徐幼薇捏著手里冰凉的口红盒子。
    看著王海和李娜脸上那近乎完美。
    却又隱隱透著焦躁和期待的笑容。
    心中不禁开始怀疑。
    这支口红……真的只是一份赔罪的礼物吗?
    她看著被强塞到手里的口红。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徐幼薇知道。
    如果再强硬拒绝。
    恐怕会立刻激化矛盾。
    引来不可预料的后果。
    她刚刚才获得力量。
    还控制不好。
    如果一个不小心给人弄死了,她可不好交代。
    所以她不敢冒险。
    “那……谢谢李姐了。”
    徐幼薇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的冷意。
    手指有些僵硬地打开了那个印著大牌logo的口红盒子。
    一支设计精美。
    膏体顏色看起来確实很漂亮的唇膏躺在里面。
    就在她拧开口红膏体。
    凑近唇边准备象徵性地涂抹一下时。
    一股非常清淡,但异常特殊的甜香味。
    隨著膏体旋转散发出来,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香味……很奇特。
    不像是普通口红会有的花果香或化学香料味。
    反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类似某种药物的微苦回甘?
    “这口红……还挺香的。”
    徐幼薇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心中疑惑更深。
    她记得这个牌子主打的是无香或自然植物香型。
    很少有如此明显的人工甜香。
    但王海和李娜听到她这话。
    眼中同时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喜色和放鬆。
    “是吧是吧!这可是限量版。”
    王海更是连连点头。
    “香味也是特调的。”
    “快试试顏色,肯定特別適合你。”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徐幼薇一咬牙,將口红轻轻涂抹在嘴唇上。
    膏体质地顺滑,顏色也確实艷丽。
    然而,就在涂抹完成的瞬间。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猛然袭来。
    这眩晕感来得太快太猛。
    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围。
    徐幼薇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
    天旋地转,四肢瞬间脱力。
    耳边王海和李娜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仿佛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
    她想惊呼,想质问。
    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手中的口红“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幼薇?幼薇你怎么了?”
    王海关切的声音传来。
    似乎还带著一丝做作的惊讶。
    “哎呀,是不是低血糖啊?”
    “怎么突然晕倒了?”
    李娜也在一旁焦急地附和。
    两人迅速上前。
    一左一右扶住了几乎要滑到地上的徐幼薇。
    將她架到了沙发上躺下。
    徐幼薇的意识如同坠入深海,不断下沉。
    她拼命想要挣扎。
    想要调动刚刚获得的力量。
    但那眩晕感夹杂著一种诡异的麻痹。
    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能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拍她的脸。
    在叫她,但声音越来越远……
    “餵?徐幼薇?徐幼薇?”
    王海试探性地叫了几声。
    又用力拍了拍徐幼薇的脸颊。
    徐幼薇毫无反应,双眼紧闭。
    呼吸均匀但略显绵长。
    仿佛陷入了深度睡眠。
    “晕了!真的晕了!”
    李娜看著徐幼薇毫无知觉的样子。
    脸上虚偽的焦急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的扭曲表情。
    “老王,这药……靠谱吗?”
    她压低声音,带著点担忧问王海。
    “她不会很快醒过来吧?”
    王海此刻也完全撕下了偽装。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领导的威严和长辈的和蔼?
    只剩下淫邪和一丝阴狠。
    他直起腰,看著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徐幼薇。
    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
    “放心!”
    “啪——啪——”
    王海得意地拍了拍李娜的屁股。
    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口红里的东西,是我托人从国外弄来的最新款听话水浓缩版。”
    “无色无味,只要接触黏膜,几秒钟就能起效。”
    “別说她一个弱女子,就是一头牛,没三五个小时也別想醒过来。”
    “足够我们办事了!”
    他特意强调了无色无味。
    显然徐幼薇之前闻到的奇香是另一种掩护或者添加剂。
    李娜被拍得娇躯一颤。
    非但不恼,反而媚眼如丝地白了王海一眼。
    扭了扭腰肢,娇嗔道:“死鬼!轻点!”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徐幼薇身上。
    看著徐幼薇即使昏迷也难掩清丽动人的脸蛋和身材。
    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她伸出做了美甲的手指。
    轻轻戳了戳徐幼薇的脸颊。
    確认对方毫无知觉,这才彻底放心。
    “哼,平时装得一副清纯玉女的样子。”
    “现在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
    李娜嗤笑一声。
    隨即又搂住王海的脖子。
    在他油腻的脸上亲了一口。
    “老王,咱们可说好了啊。”
    语气带著撒娇和警告的意味。
    “今天主要是来拍素材的,顺便……让你尝尝鲜。”
    “但就这一次!”
    “事后,你可不能对她念念不忘。”
    “更不能让她影响到我在公司的地位。”
    “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
    她故意用丰满的胸部蹭著王海的胳膊。
    语气曖昧又带著掌控欲。
    “放心!我的小心肝!”
    王海被她蹭得心猿意马,嘿嘿一笑。
    伸手在她挺翘的臀部又重重捏了一把。
    惹得李娜发出一声娇呼。
    “我心里当然只有你一个。”
    “这徐幼薇,不过是个玩物。”
    “拍点视频照片,以后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等抓住了她的把柄,在设计部,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他描绘著掌控徐幼薇后的美妙前景。
    李娜听了,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又在王海脸上啄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她扭著腰肢,风情万种地白了王海一眼。
    “那……你先准备著。”
    “我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为了演这场戏,可累死我了。”
    说著,她鬆开王海。
    迈著猫步,朝著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还故意回头。
    对著王海拋了个媚眼。
    手指撩了撩头髮,这才扭著腰进了卫生间。
    甚至没有完全关上门,留下了一条缝隙。
    里面很快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和打开水龙头的声音。
    隱约还能听到她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显得极为放鬆和……风骚。
    王海听著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和李娜隱约的哼唱。
    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
    眼神在卫生间门缝和沙发上昏迷的徐幼薇之间来回扫视。
    心中邪火更盛。
    但他並没有立刻对徐幼薇动手。
    他是个谨慎的人。
    这次的计划,首要目的是拿到徐幼薇的不雅视频和照片。
    以此作为控制她的把柄。
    让她在设计部乖乖听话。
    甚至……成为他长期的玩物和工具。
    至於亲自上阵尝鲜。
    不过是顺带的乐趣和彻底摧毁她尊严的手段。
    所以,在正事办完之前。
    他必须保持现场的原始性。
    不能留下太多自己的痕跡。
    万一这药效不如预期,或者中途出什么意外。
    他动过徐幼薇,就容易留下证据。
    强压下立刻扑上去的衝动。
    王海从隨身带来的一个看起来像普通公文包的黑色手提包里。
    拿出了几样东西。
    一个最新款带高清广角和夜视功能的微型运动摄像机。
    一个可以隨意弯曲固定的小型三脚架。
    他走到客厅光线最好,视野最开阔的角落。
    开始摆弄起摄像机。
    他先试了试角度,將镜头对准沙发。
    调整焦距,確保能將沙发上徐幼薇的全身。
    以及沙发周围一定的区域都清晰地拍摄进去。
    调试好摄像机。
    他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测试了一下无线控制开关和变焦功能。
    確认一切正常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猥琐的笑容。
    “嘿嘿,小美人儿。”
    “待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啊。”
    他对著昏迷的徐幼薇,低声淫笑道。
    仿佛已经看到了拍摄完成后。
    自己为所欲为。
    以及日后用这些素材彻底掌控徐幼薇。
    让她对自己予取予求的美妙场景。
    做完这一切,王海才拍了拍手,走到沙发边。
    居高临下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徐幼薇。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一下徐幼薇的脸颊。
    但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不能急,不能留下指纹或者別的痕跡。
    等李娜出来,等她帮忙摆好姿势。
    等摄像机完美记录下一切……
    那时,才是他享用战利品的时刻。
    “咚咚咚。”
    忽然,一阵不轻不重。
    但异常清晰的敲门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嚇了王海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