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你要不客气什么?我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
电话掛断。
钱百万如同吃了定心丸。
他重新挺直腰板。
仿佛已经看到了彪哥带著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衝进来。
钱百万环视卡座。
目光最终定格在苏晨脸上。
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子,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再把那六十瓶酒钱结了自己滚蛋。”
“我说不定还能在彪哥面前替你求求情,让他下手轻点。”
“否则……哼,彪哥的手段,可不是你这细皮嫩肉能受得了的。”
他身边的跟班们也重新活跃起来。
纷纷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苏晨这边。
交头接耳,仿佛已经开始討论待会儿怎么收拾这几个人。
“无聊。”
苏晨轻轻吐出两个字。
然后对身边的胡亮说道:“帮我看著她一下,我再去趟洗手间。”
他指了指靠在他身边。
因为药效和酒劲双重作用下越来越迷糊。
几乎完全瘫软在他身上的朱雅婷。
“啊?好!苏先生您放心去。”
胡亮连忙点头。
小心翼翼地让一名女生扶住朱雅婷。
让她靠在自己这边的沙发扶手上。
朱雅婷似乎有些不情愿。
哼唧了两声,但终究敌不过药力,昏昏沉沉地鬆开了手。
苏晨不再理会钱百万那喋喋不休的叫囂和威胁。
起身再次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六十瓶高度白酒下肚。
就算他体质特殊,也需要去代谢一下多余的水分。
……
而在酒吧另一端。
沈松正焦躁不安地喝著闷酒。
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李泽去安排朱雅婷已经有一会儿了。
怎么还没把人带回来?
那个小娘们,他今晚是志在必得。
一想到能將那个清纯中带著倔强的小白花压在身下肆意蹂躪。
他就感到一阵阵兴奋和燥热。
就在这时。
李泽一个人,脸色发白地走了回来。
“朱雅婷呢?”
沈松看到只有李泽一个人。
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不悦。
“松……松少。”
李泽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嚇。
声音带著哭腔和愤恨。
噗通一声坐在沈松旁边。
抓住沈松的胳膊。
“出大事了!”
“怎么了?说清楚。”
沈松心里一紧。
难道是朱雅婷跑了?
或者出什么意外了?
李泽眼珠一转。
脸上露出悲愤交加的表情。
开始添油加醋地敘述起来。
“松少您不知道,我刚扶著雅婷去洗手间,好不容易给她喝了加料的水,想著给您带过来。”
“结果……结果在洗手间门口,碰到一个王八蛋。”
“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横得不行。”
“看到雅婷,二话不说,上来就抢人。”
“我说雅婷是我女朋友,他不但不听,还动手打我。”
“您看我这脸!”
李泽指了指自己有些红肿的脸。
其实是他刚才偷偷跟踪苏晨,自己紧张不小心撞到的。
“那小子力气大得嚇人,我根本不是对手。”
“他还说……还说……”
“说什么?”
沈松听得火冒三丈。
尤其是听到有人敢抢他看上的女人。
还敢动手打他的人。
这简直是赤裸裸地打他沈松的脸。
“他说……”
李泽故意压低声音。
做出又怕又恨的样子。
“他说他看上的女人,就是他的。”
“管她是谁的女朋友。”
“他还说……说就算是什么您来了,在他面前也就是个屁。”
“让我滚远点,不然就废了我。”
“我……我没办法啊松少。”
“那小子太凶了,我打不过他。”
“只能眼睁睁看著他,把雅婷给……给强行带走了。”
李泽这番话,七分假三分真。
完全隱瞒了苏晨的身份和他自己下药的事实。
將苏晨塑造成了一个囂张跋扈,在酒吧截胡抢女人的恶霸。
他就是要激怒沈松。
借沈松这把刀,去对付苏晨。
既能报復甦晨之前的教训。
又能把自己从办事不力的责任中摘出来。
甚至还能在沈松面前表忠心。
“草他妈的!”
果然,沈松听完,勃然大怒。
他本来今晚就在堂姐沈冰那里受了一肚子气,憋屈得不行。
正愁没地方发泄。
现在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抢他沈大少看上的女人。
还如此口出狂言,不把他沈松放在眼里?
“不长眼的东西,抢人抢到老子头上来了。”
沈松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
碎片和酒液四溅。
嚇得旁边几个陪酒女尖叫著躲开。
他双眼喷火,脸色铁青。
“跟老子抢女人就算了,还他妈敢骂老子是屁?”
“李泽!那杂种在哪儿?”
“带我去找他,老子今天不废了他,就不姓沈!”
他此刻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堂姐的警告。
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现在只想找到那个敢挑衅他的混蛋。
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然后把朱雅婷抢回来。
“松少息怒!松少息怒!”
李泽心中暗喜。
但脸上却装出同仇敌愾的样子。
“那小子太狂了,我打不过他。”
“只能偷偷跟了一小段,看到他带著雅婷,往酒吧另一头的vip至尊卡座区那边去了。”
“好像……好像进了最里面那个最大的卡座。”
“松少,那小子看起来有点身手,咱们要不要……多叫点人?”
“叫个屁!”
沈松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就一个不知死活的杂碎,还用得著叫人?”
“老子亲自去,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玩意儿,走。”
他一把推开李泽。
气势汹汹地朝著李泽所指的方向大步走去。
李泽连忙跟上。
一边走一边还在沈松耳边煽风点火。
“松少,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肯定是个混混,待会儿您可小心点,別被他暗算了。”
“就是可惜了雅婷,不知道被那混蛋带过去,有没有被欺负……”
他这话更是火上浇油。
让沈松的脚步更快。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两人穿过拥挤喧闹的人群。
很快来到了相对安静一些的vip至尊卡座区。
“松少,就是那里。”
李泽指著最里面那个灯火通明。
但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的巨大卡座。
小声对沈松说:“我刚才看到他们进去的。”
沈松顺著李泽的手指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卡座里或坐或站。
神色各异的二三十號人。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
当看到靠在沙发扶手上,面色潮红显然状態不正常的朱雅婷时。
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在这里!
而且看朱雅婷那样子。
果然已经被李泽下了药。
一股邪火混合著占有欲。
瞬间衝垮了沈松仅存的理智。
他再也按捺不住,几步衝到卡座入口。
也顾不上看卡座里具体是什么人。
直接对著里面厉声开吼。
“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蛋,把老子的女人带到这儿来的?”
“给老子滚出来!”
他这一声吼,中气十足。
带著世家子弟惯有的骄横和怒火。
瞬间打破了卡座里因等待彪哥而显得有些压抑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
齐刷刷地转向了气势汹汹的沈松和李泽。
胡亮、赵凯等人一愣。
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满脸戾气的年轻人。
又看看靠在自己这边,明显不省人事的朱雅婷。
表情顿时变得十分怪异。
这女的……是他的女人?
可她是苏先生带回来的啊?
还说是什么朋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百万那边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纷纷好奇地打量著沈松。
这又是哪路神仙?
看样子也是个富家子弟,而且火气不小。
朱雅婷听到有人吼自己的名字。
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醉眼朦朧地看向卡座入口。
当她看到一脸怒容的沈松和眼神躲闪的李泽时。
残留的意识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噁心。
她想开口辩解,想说自己不是他的女人。
想揭穿李泽的阴谋。
但嘴巴张了张。
却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更是软得动弹不得。
药效和酒劲的双重作用下。
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困难。
只能焦急又绝望地看著。
“这位朋友,你是不是搞错了?
胡亮到底是场面人。
虽然心里觉得古怪,但还是站起身。
儘量用平和的语气对沈松说道:“这位小姐是我们一位朋友带过来的。”
“说她喝多了,在这里休息一下。”
“你说她是你的女人……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沈松正在气头上。
哪里听得进去解释。
他指著朱雅婷,对胡亮吼道:“误会你妈!”
“你看她那样,都被你们灌成什么样了?”
“还他妈敢说误会?”
“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动她的人交出来。”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都別想好过。”
他目光凶狠地扫过卡座里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李泽身上。
“李泽,给我指!”
“是哪个杂种从你手里把人抢走的?”
“给我指出来!”
李泽心里其实也发虚。
他刚才只顾著煽风点火。
没仔细看卡座里的人。
现在定睛一看。
发现这个卡座里人不少。
而且气氛不太对劲,不像是普通的聚会。
尤其是对面那个油头胖子的脸色。
怎么看都像是要找人拼命的样子。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著头皮上前。
目光在卡座里逡巡。
想要找出苏晨的身影。
然而,他看了一圈,却没看到苏晨。
“松少,好像……好像不在这里。”
李泽有些迟疑地说道。
心里暗暗叫苦。
难道苏晨那小子把人放下就走了?
那自己这齣戏不是白演了?
“不在这里?”
沈松眉头一拧,更加不耐烦。
他看向卡座里其他人。
尤其是看起来像是主事者的胡亮和钱百万。
“我不管是谁,你们最好给我把人交出来。”
“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你要不客气什么?”
就在这时。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不远处,轻轻响起。
“人是我带过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沈松和李泽身体同时一僵,猛地转过身。
只见苏晨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正慢悠悠地从洗手间方向走来。
手里还拿著一张纸巾。
擦著手上並不存在的水渍。
他神色平静,目光淡然。
当沈松看清说话之人的脸时。
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沈松脸上的愤怒和囂张。
如同被冰封,然后寸寸碎裂,化为一片茫然。
苏……苏晨?
怎么会是他?
那个被他堂姐沈冰严令警告。
被影九评价为需要爷爷亲自出手才有可能匹敌的恐怖存在?
那个他刚刚还在心里发誓再不招惹的煞星?
苏晨走到卡座边。
隨手將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李泽。
没想到,这傢伙居然还和沈松认识。
“看来刚才在洗手间,我的话,你没听清楚。”
苏晨看著李泽,淡淡说道。
“还是说,你觉得找人来,就能改变什么?”
李泽並没有立刻回应苏晨。
而是下意识看向沈松。
见他呆立不动,脸色难看。
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立刻对苏晨做点什么。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疑惑。
难道松少认识这个苏晨?
甚至有点怕他?
不!不可能!
松少可是江城沈家人。
沈家何等显赫?
就算在阳城,那也是过江猛龙。
区区一个苏晨,就算能打点,有林家做靠山。
又算得了什么?
怎么可能让松少害怕?
肯定是松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或者觉得这种小角色不值得他亲自出手。
李泽心中瞬间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他绝不能放过这个借刀杀人的机会。
想到这里,李泽猛地一咬牙。
强压下心中对苏晨的恐惧。
脸上重新堆起那种狐假虎威的凶狠。
“那不然你以为呢?”
他对著苏晨唾沫横飞地吼道:“苏晨,你別以为自己有点身手就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今天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他侧身,用近乎諂媚和炫耀的语气,对沈松说道:“松少您看,就是他!”
“就是这个叫苏晨的王八蛋。”
“刚才在洗手间强行把雅婷抢走的。”
“囂张得不得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松少,您可千万別放过他啊!”
说完,他又转向苏晨。
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
“苏晨!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站在你面前的这位。”
“可是来自江城沈家的沈松,沈大少。”
“江城沈家知道吗?”
“那可是江城的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表情夸张。
“真正的豪门世家!”
“捏死你这种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泥腿子,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江城沈家?”
“好像听说过,很厉害啊。”
“这小子完了,居然惹到沈家头上。”
卡座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议论声。
钱百万那边的人更是眼睛一亮。
仿佛看到了新的转机。
如果能借这位沈少爷的手收拾苏晨,那岂不是更好?
胡亮和赵凯也是脸色一变。
江城沈家?
他们也有所耳闻。
確实是个庞然大物。
苏晨虽然有林家做靠山。
但面对这种底蕴深厚的世家……能行吗?
他们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而靠在沙发上的朱雅婷。
听到沈家两个字。
迷离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绝望。
沈松的背景,她听李泽吹嘘过。
苏晨他再厉害,能对抗这么一个厉害的家族吗?
李泽很满意眾人震惊的反应。
尤其是看到苏晨依旧沉默。
以为他被沈家的名头嚇住了。
心中越发得意。
“松少!您还等什么?”
他继续添油加醋,对著沈松催促。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杂碎,就该狠狠教训。”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人是他惹不起的。”
“您之前那位武者保鏢呢,快让他来废了他,看他还敢不敢囂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松一声令下。
武者保鏢出手,將苏晨打得跪地求饶的画面。
“啪——”
然而,他预想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伴隨著一声爆响。
如同鞭炮在卡座里炸开。
李泽只觉得左边脸颊仿佛被铁板狠狠拍中。
巨大的力量让他眼前一黑。
耳朵嗡嗡作响。
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
踉蹌著撞在旁边的沙发靠背上。
差点直接摔倒!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嘴角更是渗出了一丝鲜血。
他捂著脸。
懵了!彻底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
只剩下火辣辣的剧痛和茫然。
他呆呆地抬起头。
看向打他的人。
不是苏晨。
而是……沈松?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只见沈松此刻脸色铁青。
眼中充满了愤怒。
他指著李泽,声音嘶哑地怒吼起来。
“谁让你在这儿胡说八道的?”
这一巴掌,这一声吼。
如同冷水浇头。
將李泽最后一丝幻想彻底浇灭。
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还被李泽吹捧上天的沈少爷。
非但没有对苏晨出手。
反而狠狠抽了自己的小弟一记耳光?
还让他闭嘴?
他不是来给李泽和那个叫朱雅婷的女人出头的吗?
还是说……他怕了?
怕眼前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苏晨?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
划过每个人的脑海。
让所有人的目光。
带著惊骇不由自主地。
再次聚焦到了苏晨身上。
他到底是谁?
连江城沈家的大少爷。
都要当著他的面,扇自己人的耳光来撇清关係?
卡座里,死一般的寂静。
苏晨看著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沈少,你的人,好像不太懂事。”
苏晨这轻飘飘的一句话。
落在沈松耳中却如同催命符。
他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是是是!苏先生教训得是。”
沈松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立刻点头哈腰。
脸上挤出一个带著討好和惶恐的笑容。
声音也因为紧张而发乾。
“是我管教不严,让……让这狗东西衝撞了苏先生。”
“误会!都是误会!”
他一边说。
一边用凶狠的眼神狠狠瞪了李泽一眼。
仿佛在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弄死你。
苏晨对沈松的道歉不置可否。
目光却转向了卡座里。
此刻正用复杂目光看著这边的朱雅婷。
“刚才听你说,她……是你的女人?”
沈松浑身一激灵。
想都没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声音急促地否认:“不不不!苏先生您听错了。”
“绝对不是!”
“我……我都不认识她。”
“真的!我就是……就是路过,听到这边有动静,过来看看。”
“绝对没有別的意思。”
他此刻哪里还敢承认对朱雅婷有想法?
恨不得立刻和这个女人撇清所有关係。
“哦?不认识?”
苏晨眉毛微挑。
目光又扫过地上的李泽。
“那刚才,你的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放屁!”
沈松立刻指著李泽。
咬牙切齿,仿佛对方是十恶不赦的仇人。
“这狗东西满嘴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他。”
“苏先生,您千万別听他胡说八道。”
李泽听到这话,如遭雷击。
难以置信地看著沈松。
他知道,自己彻底被拋弃了。
成了沈松急於脱身的弃子。
苏晨看著沈松那急於撇清的样子。
也懒得再深究。
“既然不认识,那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沈松额头冷汗涔涔。
大脑飞速运转。
结结巴巴地找藉口。
“我……我……我就是听说苏先生您在这儿,特……特地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对!打招呼!”
“没別的事,现在招呼打完了,我就不打扰苏先生您了。”
“我马上就走!”
说著,他想转身开溜。
“等等。”
然而他才刚刚转身。
苏晨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苏……苏先生,还……还有什么吩咐?”
沈松身体猛地一僵。
艰难地,一点点地转回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是你小弟?”
苏晨的目光。
落在李泽身上。
沈松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这个问题要是回答不好,恐怕今天真的走不了。
“不是!”
沈松斩钉截铁地否认。
他指著李泽,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谁知道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苏先生,您可千万別误会。”
“我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
说完,他看都不敢再看李泽一眼。
对著苏晨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头也不回地衝出卡座。
转眼就消失在外面的人群中。
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只留下李泽一个人。
对上了苏晨那平静深邃的眼眸。
他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可就在苏晨准备教训李泽之时。
酒吧內有著骚动传来。
期盼已久的钱百万更是举手高呼。
“彪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