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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9章 登堂入室

      直到被推开,莫苒苒都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哪里说错了。
    浴室里传来洒的声音,她想了想,怕商砚摔倒,便去门口侯著,想著发生意外后,自己能第一时间衝进去。
    但商砚这个澡洗得也太久了些。
    她靠著墙,困得直打哈欠。
    脑子里乱七八乱糟的琢磨著,琢磨到最后,她掏出手机,实在是困糊涂了忘了看时间,大半夜给李医生发了个消息过去。
    刚发完,商砚打开浴室门,只腰间围著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那浴巾还是她的,粉色的。
    莫苒苒下意识收起手机,伸手去扶。
    男人却无视她的手,顾自扶著墙走出来,径直在床边坐下。
    莫苒苒打了个哈欠,实在不知道他有什么可生气的,既然他不理会自己,她也就不去他跟前討嫌,走进浴室,把商砚的衣服拿去阳台烘洗。
    她这里没有他能穿的衣服,最后勉强从储物间的柜子里翻出一条崭新的男士睡裤。
    她剪掉吊牌,扔进洗衣机里,和商砚的脏脱衣服一起快速的烘洗了下。
    在等衣服洗好的过程中,她就靠在栏杆上打盹,困得甚至忘记了老院长还睡在臥室里,更忘了去想这样的动静会不会把老太太吵醒。
    衣服洗好后,她將衣服晾好,又將睡裤拿出来后用吹风机吹了吹,確保干透了,才回到臥室,拿给坐在床边正拨弄著手机一语不发的男人。
    “我只找到这一件你能穿的衣服,您先將就一晚上吧。”莫苒苒说完,打著哈欠爬上床,倒头就睡。
    商砚捏著那明显是男士睡裤,俊脸僵硬冷沉。
    “你拿陆臣与的裤子给我……”一转头,就见莫苒苒睡得正香。
    他心头一梗,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睡裤,下一秒,那睡裤就进垃圾桶。
    他將浴巾扔一旁,掀开薄薄的被子躺上床。
    双腿如针扎般疼痛,但他鼻间縈绕著的全是属於她的气息,那疼痛好似都得到了抚慰。
    他翻了个身,侧身盯著她熟睡的脸看了许久,一伸手,关了灯。
    整个臥室彻底陷入黑暗。
    他在伸出手臂,將身边的人捞进怀里。
    黑暗中,响起一道得偿所愿的嘆息声。
    ——
    翌日。
    莫苒苒是被落在眼皮上的阳光吵醒的。
    她下意识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下一秒,她猛地惊坐起身!
    整个臥室里不见商砚的身影,只有床边的懒人沙发上叠好放著的浴巾,以及那被惨被扔进垃圾桶的睡裤,证明昨晚商砚的存在並不是她的梦。
    外面隱约传来说话声,莫苒苒头皮都炸了,赶紧跳下床,来不及穿鞋就打开门跑了出去!
    客厅里,只见老院长正和护工捧著手机凑在一起说著什么,听到动静同时转头望来。
    护工诧异道:“莫小姐,怎么了?”
    莫苒苒张了张嘴,“没什么,睡糊涂了……”
    她余光扫过阳台,那里原本晾著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商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护工见她频频看向阳台,忙说:“你不是工作忙么,所以衣服我就帮你洗了。”
    莫苒苒点了点头,察觉到老院长的眼神正打量自己,她装作没睡醒地打了个哈欠,回到臥室。
    一进门,她便把那条睡裤装进自己包里,打算一会儿扔掉。
    这时手机响起,是谢寧发来的消息,问她到了哪里。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了,而她和谢寧约了十点。
    她赶紧换衣服洗漱完,拎起包包快步往外走,叮嘱护工照顾好老院长,便往外跑。
    老院长在身后叮嘱:“慢点,別摔了。”
    莫苒苒就了声好,人已经下了两层楼。
    她一口气衝下楼,坐上车,打开手机导航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谢寧的消息,更早的时候还有李医生发来的消息:【商总的身体应该没问题,不过我会找时间劝他做个那方面的检查】
    后面紧跟著几个消息被撤回的提示,不知道李医生发了什么,最后的消息是:【莫小姐,商总的身体问题只是暂时性的,请你多给他一点时间】
    莫苒苒还在想,自己要多给他什么时间,指尖往上一翻,就看见了自己昨晚困到发懵时发的问题:【李医生,商总在男女之事上的需求似乎不太正常,如果床事过度或者欲求不满,会不会给他的身体带来损伤?】
    莫苒苒:“……”
    眼前的一黑的程度。
    如果时间能倒回,她现在就倒回到昨晚,把这条消息刪除!
    她是疯了吗?居然发这样的消息给李医生!
    这和直接告诉李医生自己和商砚之间有不正当的关係有什么区別?
    她懊恼地把脑袋需埋在方向盘上,发出痛苦后悔的呻吟声。
    直到谢寧的消息再度发过来,她才赶紧收敛思绪,启动车子前往赛场。
    殊不知,她这边在后悔,那边一大早睁开眼就看到她消息的李医生,已经不能用惊慌来形容了。
    满脑子都是那句『欲求不满』四个字,脑门上满冷汗。
    他在与沈闻商量过后,仔细斟酌后才回消息过去,没得到莫苒苒的回覆,他更心慌了。
    商砚一直不近女色,他也算是跟在他身边的老人了,从没见过商砚身边出现过女人,所以他从来没想过商砚那方面不行。
    一大早,他坐在办公室里盯著莫苒苒发过来的消息琢磨了一遍又一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件事,莫小姐这是……和商砚在一起了?
    如果真是在一起了,那他就得更加要好好操心操心商砚身体的问题了。
    他查完房,商砚就过来了。
    来的还有沈闻。
    商砚在復健室的训练的时候,沈闻和李医生並肩站在一起,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聊著。
    “莫小姐和商总在一起了?”
    “应该是。”
    “那方面不和谐,还是少爷的问题。”
    “事情不太妙。”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看向商砚,几乎同时看了他的下半身,又像是怕被发现似的收回视线,同时嘆气。
    李医生:“不能直接问,会伤到少爷的自尊心。”
    沈闻:“旁敲侧击也不行。”
    “那就只能暗中帮忙了。”
    “怎么说?”
    李医生更小声了:“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老中医,是我老师的朋友……”
    两人凑一块儿嘀咕了半天,那边商砚已经復健结束,朝两人看过来:“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脸色不太好,周身气息冰冷,生人勿进,眉宇间都凝著一股久违的戾气。
    沈闻和李医生脑海里同时冒出四个字:欲求不满!
    两人纷纷上前,沈闻递上擦汗毛巾,李医生则扶著商砚坐下休息。
    见商砚沉默盯著自己的腿,沈闻朝李医生使了个眼色,李医生清了清嗓子,斟酌道:“少爷,您的腿按照目前的復健进度,最迟年底,您就能离开轮椅了。”
    商砚眉目冷淡,“太慢了。”
    只有在熟悉的少有的几个人面前,他才会卸掉偽装,显露出骨子里的冷漠。
    连声音里都像是凝著一层霜,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李医生硬著头皮说:“我认识一位前辈,是针灸方面的专家,不然,让他给您瞧瞧,说不定能恢復得更快点。”
    商砚表现的很冷淡:“確定有效果?”
    “有!”李医生心道,那位前辈不仅针灸本事了得,还是出了名的『男科圣手』,让他扎几针,三秒男也能重拾男性雄风!
    但这事毕竟关乎少爷隱私,不足为外人道,他自己不说,李医生也不敢直接问,便只能想出这个法子,悄悄给他治。
    不然他好不容易把莫小姐追到手,总不能败在这种事情上。
    李医生已经在琢磨著怎么和老前辈暗中通气了,那边商砚不疑有他,点头同意。
    自昏迷中醒来这些时日,他什么治疗手段尝试过,只要有用,哪怕方式激进了些,他也不在意。
    中医西医看了一堆,刚开始那段时间几乎泡在药罐子里,於他而言,身体的痛苦向来不值一提。
    商砚洗了个澡出来,便前往公司。
    路上,他一边听沈闻提醒他最近几天的行程,一边看著文件。
    然而好半天过去,文件没看几页,视线一直飘向旁边的手机。
    已经快十点了,莫苒苒一个消息都没发过来。
    因为那件睡裤,他一晚上的没怎么睡著,天刚亮便醒来,换了自己衣服离开。
    一方面是想避开老院长,一方面也是心里作气。
    她凭什么拿一件陆臣与的睡裤给他?
    为什么都离婚了还留著前夫的东西?
    到现在她连句解释也没有。
    商砚无视看文件,索性把文件合上扔一旁。
    沈闻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见他明显有些烦燥,心里暗暗同情。
    果然,不管是什么男人,都很在意自己那方面的能力。
    就算是『杀人不眨眼』的商总也不能免俗。
    沈闻简直不敢想,商总好不容易和女神同度春宵,结果『不行』,是一件多么令人崩溃丟脸的事。
    这种事不能说不重要,多少男男女女因为那方面不合谐闹分手?
    商总虽然有钱,是江城多少女他做梦都想嫁的千亿单身总裁,长得好,还有钱,但莫小姐並不是个为钱折腰的人啊。
    让人头大。
    沈闻自己瞎琢磨了一通,比自己恋爱都在意。
    他作为助理,自觉为老板分忧是分內之事,思量再三,实在没忍住了,旁敲侧击地问:“商总,您昨晚不是去见莫小姐了么?谈得怎么样?”
    商砚闭目假寐。
    谈得怎么样?
    谈了一头的蚊子包,和一条別的男人穿过的睡裤。
    但这种事他说不出口。
    沈闻又道:“您要不要跟我聊一聊?我也是谈过几次恋爱的人了,稍微有那么点经验,或许可以为您分忧。”
    闻言,商砚双眸睁开:“你什么时候谈过?我怎么不知道?”
    “……大学的时候。”沈闻一番好心,无端地被他在心口上扎了一刀。
    是,他是工作狂,除了追星,没什么別的私生活,平时最多和朋友聚会的时候喝两杯酒,但他也不是没人要好不好?
    商总那是什么语气!
    他心道,自己再怎么不济,至少比母胎单身强!
    也不知道谁长到二十七了,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沈闻表面目不斜视的开车,心里疯狂腹誹自家老板。
    商砚倒没想那么多,不过隨口一问。
    过了会儿,他忽然问:“你说,她离婚了为什么还留著陆臣与的私人物品?”
    沈闻一噎。
    上来就是这么高难度的问题?
    他道:“或许是忘了扔掉,谁家没有点被遗忘的垃圾呢。”
    商砚:“不是余情未了?”
    “我看不像。莫小姐瞧著也不是会吃回头草的人,而且她现在有您在身边,不可能还会对陆臣与念念不忘,除非……”
    除非脑子有问题,放著一个全心全意爱著她的人不要,非要去惦记陆臣与那个大渣男。
    但他觉得他女神不是那么糊涂的人。
    商砚却想岔了,“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想著復婚?”
    沈闻:“不可能!”
    商砚点头,“嗯,不可能。”
    何况她亲口说过,不会復婚。
    当然,也不会再婚。
    思及此,商砚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情人。
    脸色更差了。
    半晌,他冷著脸道:“算了,给她点时间。”
    沈闻看他那样子,明显就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心下一松。
    隨即就听他吩咐道:“你去帮我置办几身睡衣,送到她那里去。”、
    沈闻不確定的问:“给谁有置办?”
    確定不是给莫小姐买买买,而给他自己买?
    商砚:“你也觉得几套少了点?那就再备几套换洗衣服,让人选老院长不在家的时间送过去。”
    沈闻:“……好哦。”
    另一边,莫苒苒摘下头盔,从车里下来,忽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谢寧从旁边的车里下来,上前和她击了个掌,关心地问道:“感冒了?”
    “应该不是,鼻子痒。”莫苒苒摸了摸鼻子,笑问:“还来么?”
    谢寧把头盔交给助理,摆摆手:“不来了,比不过你,看来我还得再练练,这次就当陪跑了,说不定到时候超常发挥,能拿个第三也不错。”
    莫苒苒忍不住笑:“好歹爭个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