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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章 他的话就是王法:欺辱女子者,斩!

      另外三人点点头,也疑惑地看了过去。
    月光洒在地下车库出入口的斜坡上,看不见外头是什么情况,但是那一阵马蹄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越来越清晰。
    “总不至於大半夜的有人在这烂尾楼骑马吧?”
    光头男嘀咕了一句。
    另外两个说没有这个可能,大概是附近有养马的,然后马跑出来了。
    司机命令道:“你们去看看。”
    三人一块儿小心翼翼地朝著出口走去。
    马蹄声却在这时候停了下来。
    气氛莫名有些诡异,司机皱著眉盯著三人远去的背影。
    寧锦璃冷静了下来,趁著司机分神,悄悄用膝盖把被他脱到一半的牛仔短裤往下蹭。
    刚才司机为了方便把她裤子扒下来,不得不解开了她腿上的绳子。
    好不容把牛仔短裤蹭下去了,她憋著一口气正准备起身逃跑,司机猛地回头,“你想干什么?”
    “我……”寧锦璃灵机一动,故意可怜巴巴地说,“反正我跑不掉了,还不如主动配合你,所以我自己把裤子脱了。”
    司机却拆穿了她,抬起巴掌厉色道:“骗谁呢?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跑?”
    眼看又是一巴掌要落下。
    突然,嘭嘭嘭!
    连著三声闷响!
    光头男等人似乎被一股巨大力量,从地下车库出入口的外边给撞了回来,像沙袋一样滚落斜坡。
    三人如同见了鬼似的,边吐血边连滚带爬。
    出入口斜坡上,一道长长影子,伴隨著沉稳的马蹄声,在月光下缓缓出现。
    “什么鬼东西……”司机变了脸色。
    光是从影子来看,那怕不是个怪物。
    体型太大了!
    直到隨著影子不断往下移动。
    骑著黑色烈马的萧启棣终於出现在几人眼前。
    斜后方夜空中的月光洒在他和马儿身上,像披上了一层银甲。
    一人一马,高大威猛,似从天而降的神祇,压迫感极强!
    “萧启棣!”寧锦璃眼泪夺眶而出。
    她被绑架后连手机都被歹徒抢走了,根本没法联繫別人,没想到,萧启棣竟能跟过来。
    这下她能获救了,她再也不害怕了!
    司机面露怪异表情,这年头居然有人敢用祖皇帝的名字给自己取名,就不怕背不动吗?
    “把她放开。”萧启棣薄唇微动。
    黑暗中,只能通过地下车库出入口斜坡上洒下的月光看到他的大致轮廓。
    看不清他的样貌和表情。
    但那双眼睛,却在黑暗中泛著寒光。
    声音不大,却冰冷威严,在车库里缓缓迴荡。
    “你们三个!”司机冲同伙喊道,“没死就给老子起来,抄傢伙!咱们四个人还弄不过一个毛头小子吗?!”
    光头男等人心有余悸。
    刚才走出去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匹马给撞了下来。
    浑身都像快散架了。
    他们忍著剧痛起身,一瘸一拐跑到麵包车里,拿出了几根铁棍。
    “小子,我不管你跟这小妞什么关係,总之你最好別多管閒事,有多远赶紧滚多远!”司机呵斥道。
    萧启棣骑著马继续走近。
    另外三人手持铁棍,被他的气场压得不断后退,同时壮著胆子威胁。
    “你……你別过来啊!”
    “再靠近我们就动手了!”
    “打死你信不信?”
    萧启棣置若罔闻,当看清寧锦璃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他的黑眸中寒光暴涨!
    不用问也知道,这帮人想对她做什么!
    “妈的,你聋了啊!”光头心一横,抡起铁棍砸了过去。
    萧启棣手里握著先前在古风主题餐厅里顺手拿来的长剑,隨手一挥,便挡住了铁棍。
    嘭一声脆响。
    铁棍和长剑擦出一串火星。
    光头男的虎口被震得发麻,铁棍也脱手掉落。
    没等他反应过来,长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旁边。
    凉颼颼的,让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举起双手。
    司机破口大骂:“你他妈傻嗶啊?一把没开刃的工艺品,怕个蛋!他还能用这玩意儿砍你吗?!”
    光头男这才回过神。
    瞥一眼脖子边的剑,鬆了口气,张嘴嘲讽说:“小子,你哪怕拿把西瓜刀也比这玩意儿好使啊!怎么著,你打算用它砍我?”
    “来来来,隨你砍。”
    光头男昂著头,用脖子往剑上顶,“没开刃的玩意儿,能砍死人吗?”
    萧启棣缓缓將长剑移开。
    光头男大笑转身,对著司机说,“大哥,我特么差点被这小子唬住了,他就是个二逼嘛。”
    其余两人也放鬆下来,笑出了声。
    移开的长剑隨后被萧启棣高高举起。
    寧锦璃赶紧闭上眼睛。
    她见识过萧启棣力气有多大。
    唰——
    长剑猛然挥下!
    光头男那颗滷蛋一样的脑袋,飞了起来。
    嗤——
    断得整整齐齐的脖子衝出一道血喷泉!
    光头男的脑袋掉在地上,咕嚕嚕滚到另外两人脚下,正好被麵包车的大灯照了个清清楚楚。
    这傢伙脸上依然还保持著刚刚大笑的表情。
    “谁说没开刃就砍不死人?”萧启棣冷冷道。
    另外两人当场嚇得屁滚尿流。
    坏事他们没少干,但杀人这种事情,连见都没见过。
    结果现在,竟然眼睁睁看到自己一个同伙脑袋给人劈下来了!
    “大哥……大哥饶命!”
    两人撂下铁棍,扑通跪地。
    萧启棣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箭步衝过去,高大的身躯从两人身边一闪而过,手中长剑甩出个漂亮的剑。
    唰唰——
    又是两颗人头落地!
    “啊!!!”司机脸色惨白,“你……你竟然杀人!”
    “杀人?”寧锦璃听到这两个字,赶紧睁眼。
    当看到一地血泊和三具断头尸,她也嚇懵了。
    司机惊恐咆哮,“你你你……你杀人了!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萧棣启提著滴血的长剑,对著司机冷眼道:“依天理,遵王法,欺辱女子者,当斩。”
    “谁说的?!这特么哪门子天理王法?你、你你……就是一神经病!疯子!”司机快崩溃了。
    “我说的就是王法。”萧启棣提剑逼近。
    司机情急之下,把寧锦璃拽了起来,然后从裤兜掏出一把弹簧刀抵在她脖子上。
    面对这样杀人不眨眼的神经病,他已经没別的办法了。
    “別过来!”司机满脸都是豆大的冷汗,磕磕巴巴道,“你跟这小妞……认识的对吧?你是来救她的对吧?你、你……你再不站住,我特么……弄死她!”
    寧锦璃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司机一激动,自己就小命不保了。
    萧棣启略一思索,停下脚步问道:“你们为何要抓她?”
    司机咽了口唾沫,说:“我们……我们只是拿钱办事,没別的原因。”
    “哦?”萧启棣盯著他的眼睛,继续问:“何人指使?”
    司机回答:“我特么哪知道啊!在网上匿名联繫的!要干这种事情,僱主当然不能让我们知道身份啊!”
    萧启棣眸子微微眯起,“既然如此,那便无需留著你了。”
    话音落下。
    他突然抬手把长剑甩了出去。
    眨眼间,长剑从司机眉心刺入,贯穿了整个头颅。
    司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一命呜呼倒在了地上。
    “萧……萧启棣……你杀人了……这可怎么办……”寧锦璃如同丟了魂似的,瘫坐下去。
    萧启棣淡淡道:“他们该杀。”
    寧锦璃仰头望著他,“但这里是现代世界,依照法律,犯罪者必须交给执法机关审判啊……”
    萧启棣一脸桀驁,“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又何须遵从你们的法律?”
    寧锦璃:……
    他这句话,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应答。
    萧启棣给她解开了手上的绳子,扶她站起来。
    看著她脸颊红肿嘴角流血,他眼里不自觉闪过心疼之色。
    寧锦璃低头捡起裤子迅速穿上,极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仍然紧张不安到浑身发抖。
    “你……你真的不该杀人。”她捏著手指说道。
    萧启棣皱眉,“他们如此欺辱你,我將其斩杀,你难道觉得,我有错?”
    寧锦璃咬牙,“我说了,这里是现代世界!”
    萧启棣眸色暗了几分,“我也说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寧锦璃扶额,“算了算了,现在不是跟你掰扯这些的时候,得把尸体儘快处理掉,不然迟早会被发现。”
    萧启棣眼神幽暗,沉默不语。
    寧锦璃望著一地的血腥,胃里翻涌不止。
    不过,有了上一次亲眼目睹过碎尸的经歷,这次她没有吐出来。
    “唉……这可咋处理啊,”她头都大了,隨口嘀咕道,“早知道就不该带你出来。”
    她心想的是,如果不是一时兴起想让萧启棣体验下现代人的生活,她就不会带他去餐厅。
    那么,她也就不会在餐厅遭遇绑架。
    归根结底,麻烦因她自己而起,她在责怪自己。
    然而,萧启棣却会错意,忽然绷紧脸颊冷言冷语道:“所以,你不仅觉得我有错,你还在怪我?”
    寧锦璃接连受刺激,精神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听到他这句话,只觉得他在抬槓,顿时跟炸药桶似的一点就著了,气话脱口而出,“啊对对对!你有错,都怪你!满意了不?”
    一股无形的冷气陡然从萧启棣身上漫延。
    他眼底隱忍著某种怒意,旋即转身就走。
    “唉?”寧锦璃喊道,“你倒是帮忙想想办法啊!”
    萧启棣一跃上马,冷冷地撂下一句,“以寧姑娘的聪明才智,何需我帮忙想法子,我还是不掺和为好,免得又做错什么。”
    说完他一扯韁绳,骑著马离开了。
    寧锦璃原地傻眼。
    这小子……
    真把她就这么撂下了?他似乎在生气?
    莫名其妙!
    “萧启棣!”寧锦璃大喊,“你给我站住!回来!”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背影和越来越远的马蹄声。
    “好好好,行行行,”寧锦璃气得炸毛了,“你最好再也別出现在我面前,我……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呜——夜风灌入。
    凉意让寧锦璃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哆嗦,环顾四周,心臟开始狂跳。
    四具断头尸,满地的血……黑漆漆的地下车库。
    她哇地哭出了声。
    “萧启棣……你个王八蛋……呜呜呜!”
    哭归哭,骂归骂。
    再害怕也得硬著头皮想办法处理尸体。
    否则,她以后铁定要为这事儿负责,根本没法和警察蜀黍解释,坐牢没跑了。
    她一边哭,一边把尸体往麵包车上拖。
    四个大男人的尸体,累得她手脚都快断了。
    可她不敢歇一口气。
    又扒下几件衣服,哆哆嗦嗦地包好人头,一起塞进车厢。
    最后在车里找到车钥匙,以及她被抢走的手机,壮著胆子把车开了出去。
    寧锦璃感觉自己脑子都是眩晕的,神经也紧绷到了极点。
    前不久,她还只是个连鸡鸭都没收拾过的大好女青年。
    现在,她却拖著一车尸体要想办法处理。
    “怎么办怎么办……”
    寧锦璃擦著冷汗,不断深呼吸,“冷静,千万冷静……”
    这事儿找谁帮忙都不行,她根本说不清。
    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啊!有了!”寧锦璃灵光一闪,布满虚汗的脸上,终於浮起一抹放鬆。
    她用手机看了下地图上自己现在的位置。
    然后仔细研究下路线,开著这辆破麵包车,摇摇晃晃地驶向了更偏僻的一段路……
    麵包车刚开出烂尾楼。
    地下车库旁,萧启棣骑著马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他摸了摸马儿的脑袋,“马儿啊马儿,你说,她到底是胆大还是胆小,细心还是粗心?”
    “说她胆小吧,她竟真敢独自搬运尸体。”
    “说她胆大吧,她边搬边发抖,怕得直哭。”
    “说她粗心……她却知道要把尸体处理好,说她细心?一地血却不管了。”
    马儿晃了晃头,打了个响鼻。
    萧启棣又说:“你也觉得看不懂她对么?也是,我杀了那几个要玷污她的人,她反而生我的气。呵,女人之心思,大抵都是如此诡异。即便过了两千多年,也一样不可理喻。”
    自言自语间,他脑海里浮现起某个女人的音容相貌。
    心臟便猛然刺痛,连眼睛里都浮现了阴冷恨意。
    他闭上眼睛缓了缓,翻身下马,拍拍马儿,“你在此等我,我去將血收拾乾净。”
    ——
    一夜过去。
    天刚蒙蒙亮。
    临仙村营帐中,段武被人惊醒。
    “段將军,探子带回了重要的东西,君上不在,请將军过目!”来人匆匆跪地,双手奉上一只信鸽。
    接著便解释说,之前连夜剿灭巴勇的军队之后,君上便派出探子,前往附近的宇国边关潜伏。
    探子抓到了一只信鸽,乃是从宇国王城方向飞来的。
    想必是重要的军事情报,便快马加鞭,將这只腿上绑著一小片竹籤的信鸽送回。
    段武连忙拆下竹籤,瞪大眼睛仔细辨认上边比米粒还小的字句。
    看著看著,他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