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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巫医安神

      “擷芳婆婆,您还没睡,真是太好了,快下来帮忙看看这娃。”寧夏高兴地冲擷芳婆婆挥了挥手。
    擷芳婆婆的身影从窗口消失,大门也在这一刻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位四十多岁、穿著蓝色八幅罗裙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温和地对他们说:“进屋来吧,婆婆马上下来。”
    周野显然不信任巫医,但此刻若直接离开又显得失礼,只好硬著头皮带范韵君跟了进去。
    “林老师,您怎么住到擷芳婆婆家了?”寧夏好奇地问那位中年女人。
    “拜师学艺,不跟在老师身边,怎么能学好本事?”林老师笑著说。
    “守著也没见你学得多好。去把药柜里常备的退烧药泡一碗过来,让这小女娃娃喝了。”擷芳婆婆从楼上下来,对著林老师说道。
    林老师应了一声好,去了旁边的耳房。
    周野小声嘟囔了一句:“都不检查一下,就用药,能行吗?”
    擷芳婆婆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么明显的症状,还用检查?你看她的眼瞼、脸色,就知道是水土不服、脾胃不调,再加上睡眠不足。不对……这娃……”
    擷芳婆婆忽然皱起眉头,走到范韵君面前仔细打量她的眼睛,正准备伸手去搭脉,范韵君却嚇得迅速躲到了周野身后。
    “她神魂有些不稳,用你们的话说,就是精神障碍。她是不是经歷过什么不好的事情?”擷芳婆婆自觉地和范韵君保持了两三步距离,才开口问周野。
    “你怎么知道?难道真有巫术?”周野惊讶不已。
    “我行医问诊这么多年,这么明显的症状都看不出来,谁还来找我治病。”擷芳婆婆一脸傲然。
    “这种情况,你能治好吗?”周野激动地问。这些年在台北,大小医院都跑遍了,稍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也都试过,效果一直不理想。爷爷过世后,她的情况更是加重了不少。
    “治是能治,就是有些麻烦。”擷芳婆婆不以为意地说。
    “我不怕麻烦!只要能治好君君,多少医疗费我都愿意付。”周野急切地说。
    “你很有钱哪?”擷芳婆婆隨口问道。
    周野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她是我妹妹。只要能治好她,我可以拼尽所有。”
    “不只是钱的事,还需要时间。她这种状况,需要很长时间安魂定魄。听你口音是外地人,你能长时间留在这里陪她治疗吗?”擷芳婆婆问道。
    “他们的爷爷是寧柏松。”寧夏觉得,擷芳婆婆这个年纪的人应该知道寧柏松。
    “哦,我以前给他卜过一卦,知道他会回来,看来是真回来了。”擷芳婆婆打量著眼前这对兄妹,又摇了摇头说了声:“算了……”
    “什么算了?”
    “药来了。”
    周野还在琢磨“算了”是什么意思,林老师已端著一碗药汁走了过来,递到他面前。
    “这是什么药?”
    周野接过药碗,看著里面黑乎乎的药汁,满怀疑虑地问。
    “这是我上山采的草药,专门调配的退烧药。你要是不敢给你妹妹喝,现在就可以送她去乡里的医院,那里有你们常见的退烧药。不过从这里到乡里,至少得一个半小时车程。”擷芳婆婆並未因他的怀疑而气恼,反而耐心地解释著眼前的情况。
    周野不敢隨便决定,抬头望向寧夏。寧夏小声说:“我小时候每次发烧,喝的都是擷芳婆婆给的药。”
    周野不敢再耽搁,转身把药碗递给范韵君:“君君,喝药,喝完就好了。”
    范韵君木然地接过药碗,仿佛没有味觉一般,毫不在意药汁的苦涩,大口喝了起来。
    周野接过空碗,小声问:“这样真能退烧?”
    擷芳婆婆没理他,而是走到范韵君面前,温和地对她说:“婆婆知道,你很久都没睡好觉了。婆婆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好好睡觉,还可以梦到你想见的人。”
    前面的话范韵君没有反应,但那句“可以梦到想见的人”,却让她任由擷芳婆婆牵著往旁边的耳房走去。
    入眼是一个黑漆漆的大药柜,密密麻麻的抽屉上都標著药名。药柜前是一张看起来十分陈旧却特別结实的长方形木桌,桌后放著一把木椅,桌上摆著几本书和一个三足青铜香炉。
    淡淡的药材香瀰漫在整个屋子里。桌子对面的墙上,掛著十几个面目狰狞的木雕吞口。
    在那些吞口下方,是一张竹製沙发。擷芳婆婆带范韵君坐下后,拿来一个靠枕垫在她背后,温和地说:“闭上眼睛,很快就能睡著,梦到那些你想见的人。”
    周野刚想说话,就被寧夏一个眼神止住了。
    擷芳婆婆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一支草绿色的香,插在三足香炉里,用火柴点上,口中念念有词。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范韵君呼吸平稳地斜靠在沙发上,熟睡了过去。
    周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明显已经降了下来。
    擷芳婆婆朝他们招招手,带著他们退出耳房,对一脸疑惑的周野说:“这娃娃至少有半个月没睡过安稳觉了。我给她点了我自製的安魂香,这一觉至少要到明天中午才会醒。”
    “她真能梦到吗?”周野有些好奇。如果可以,他也想睡著后见见爷爷,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他的故乡。
    “梦,很多都是心里的执念。能不能梦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放下。”擷芳婆婆温和地说。
    “那我应该做些什么?”周野问。
    “我的香看起来简陋,但安魂助眠的效果很好。一支五十块,你准备带多少走?”擷芳婆婆反问道。
    “这个……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周野话一出口,就感觉擷芳婆婆看自己的眼神凌厉起来。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让人上癮?我们以后回了台湾,买不到你的香,该怎么办?”周野有些心虚地找补道。
    “时间不早了,我该休息了。”擷芳婆婆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