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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1章 双双毙命

      一个穿著破烂吊带裙、染著黄头髮的女孩,正一脸怨毒地看著林礼。
    她叫月月,是美美的跟班,在种植园里也欺负了不少的女孩。
    刚才麵包车翻车的时候,她的额头磕破了,手臂也擦伤了一大片。
    “你这个扫把星!”
    月月突然衝著林礼跑过去,大骂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像疯狗一样追车,车子怎么会翻?!”
    林礼皱了皱眉,看著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滚开。”
    “我不滚!你把我给害惨了!”
    月月听到这话反而更囂张了,伸手就要去拉扯林礼。
    “你看看我的头!看看我的手!都流血了!你必须赔钱!负责我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没有五十万……不,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林礼被气笑了,这世上竟然有这么厚顏无耻的人?
    他拼了命救她们,这女人不仅不感恩,反而倒打一耙?
    “我再说一遍,滚!”
    “我就不!”
    月月撒泼打滚,伸手就要去抓林礼的脸。
    “你还得负责送我去最好的医院!不然我就报警说你非礼我!说你是同伙!”
    砰!
    林礼没有耐心了,直接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月月的肚子上。
    “啊!”
    月月惨叫一声,直接滚下了路基,摔进满是泥水的排水沟里。
    “你……你敢打我?!我是受害者!你这个畜生!”
    她在泥水里挣扎著爬起来,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会动手,而且下手这么重。
    月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林礼,手脚並用地爬上路基,想要逃向公路的另一头。
    啪!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突然砸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哎哟!”
    月月痛呼一声,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后脑勺顿时鼓起了一个大包。
    “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另一个身材瘦弱、满脸泪痕的女孩大骂道。
    她叫彩玉,是被关押得最久的女孩之一,平时没少受月月和美美的欺负。
    “你还有脸要钱?!”
    彩玉看著地上的月月,哭喊道:“在里面的时候,你帮著那些畜生打我们!逼我们吃餿饭!”
    “小红想逃跑,就是你告密害她被打断了腿!”
    “你和美美都是魔鬼!你们比那些保安还坏!”
    说著,她又捡起石头,愤怒地砸向月月:“砸死你!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活著!”
    月月抱著头在地上乱滚,尖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也是被逼的啊!”
    林礼皱了皱眉,还是没管这两人之间的事。
    就在这时,旁边的草丛窜出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
    是阿树!
    他之前虽然被林礼的飞刀刺中后颈,但並没有立刻断气。
    “別动!都別动!”
    阿树一把揪住月月的头髮,手里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啊!救命啊!”
    月月脸色一白,对著林礼大吼道:“快点救我!救我!”
    阿树满脸是血,他盯著林礼,嘶哑地吼道:“退后!都给我退后!不然我就杀了她!”
    林礼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还向前迈了一步。
    “你觉得我会受你威胁?”
    被挟持的月月突然看清了身后的人,竟然是和她上过床的阿树!
    “树哥!树哥是你吗?!”
    她一脸惊喜地喊道:“我是月月啊!你快带我走!这个女的要杀我!那个男的也要杀我!你快带我走!”
    在这个女人的认知里,比起林礼和被她欺负过女人,还是这个曾经和她上过床的打手更亲切。
    月月看到阿树背上插著一把飞,下意识伸手去拔。
    “树哥,你背上有刀,我帮你拔了,我们快跑!”
    “別动!蠢货!”
    阿树一惊,想要推开她。
    那把刀正卡在他的脊椎神经和血管之间,一旦拔出来,他就活不成了!
    但已经晚了。
    噗嗤!
    月月一把拔出了那把刀,鲜血顿时溅了她一脸。
    “呃……”
    阿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脊椎神经彻底断裂。
    “去死吧!蠢货!”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把匕首刺进了月月的心口。
    噗!
    匕首直没至柄。
    月月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阿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扑通。
    两人纠缠在一起,重重地倒在地上。
    阿树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月月也停止了呼吸。
    双双毙命。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也太戏剧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公路上,红蓝警灯闪烁,警笛声由远及近。
    数十辆特警装甲车、警车將这段公路彻底封锁,全副武装的特警迅速跳下车,控制现场。
    林礼看著衝过来的钟源和特警,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
    一股无法抗拒的疲惫感瞬间席捲全身,身体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
    他的身体晃了晃,向后倒去。
    並没有摔在坚硬的地上,而是倒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是刚刚甦醒过来的钟玉嫻。
    “林礼!林礼你怎么了?!”
    昏迷前,林礼只感觉到一阵绵软和幽香,耳边是钟玉嫻焦急的呼喊声,隨后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
    两天之后。
    江城市第一医院,特护病房。
    林礼费力地睁开眼皮,入眼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
    “醒了!他醒了!”
    一个带著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礼转过头,就看到苏倩正守在床边,那双原本明媚的大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
    苏倩再也忍不住,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想要抱林礼,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
    “你这个混蛋!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她声音更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林礼的手背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办!”
    林礼看著她憔悴的样子,心里一暖,声音沙哑道:“我没事……”
    “还没事!你全身都是枪眼!”
    苏倩心疼地看著林礼,“医生说取出了四个弹头!要是再偏一点点,你就没命了!”
    林礼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
    在之前的混战里,他虽然避开了要害,但还是中了几枪流弹。
    只是他当时强行封住了伤口和痛觉,一直撑到了最后。